然后就会出动大批的日军登陆台湾,彻底消灭反抗的汉人和生番!
张大毛越想越不对劲,他妈的,我把岛上的汉人都抓走了,那不是相当于帮小鬼子清理了障碍物,或者叫不稳定因素?
这不是和自己在南非一个性质了吗?
越想越气,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弄了几桶汽油,把汽油桶里面的汽油都倒出来,用意念包裹。
在大稻埕上空放了出来,汽油在半空中像下雨一样,飘的到处都是,张大毛直接点燃了一个街边的空铺子。
火势一下就烧起来了,连成片的骑楼,茅草屋都烧起来了!
看着熊熊大火,张大毛这时心里才平衡一点。
但是想到基隆港不但有小鬼子军舰,还有岸防炮,还有很多的鬼子兵。
如果不去基隆港闹个天翻地覆,下一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在来台湾!
又用意念扫视铁路周围。确定四下无人,张大毛心神一动。
一台之前从台北火车站收纳进空间的老式蒸汽火车头,轰然落地,沉重的钢铁车身稳稳压在铁轨上,黝黑的机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烟囱、锅炉、驱动轮一应俱全,肃穆雄浑。
他利落攀上驾驶室,先拧开注水阀门,清亮的河水哗哗注入庞大水箱。随后挥铲添煤,将乌黑的原煤均匀铺入炉膛,明火噼啪窜起,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功夫,锅炉水温骤升,压力表指针稳步抬升,高压蒸汽在密闭炉腔里蓄势涌动。随着蒸汽压力达标,整台机车轻轻一震,烟囱喷出缕缕白汽,低沉的机械轰鸣缓缓响起,随时可以启动。
张大毛孤身落座,握紧操纵杆,缓缓推挡。
厚重的驱动轮缓缓转动,老式蒸汽机车吐着白雾,沿着台北通往基隆的铁轨平稳前行。
十一月的北风微凉,拂进敞开的驾驶室。沿途是1909年台北大郊野的景致,道旁是成片的水田、错落的农家屋舍,连片的林木褪去盛夏的浓绿,透着清冷的秋意。铁轨笔直延伸,山野空旷寂寥,整条线路不见一辆列车、一个行人,唯有他一人、一车独行。
台北到基隆不过短短二十八公里路程,机车匀速疾驰,沿途风物飞速向后倒退,轰鸣的车轮声伴着风声,干净利落。
不过十余分钟,前方地势渐渐靠海,海风气息愈发浓郁,基隆港外围的港区轮廓隐隐浮现。
张大毛缓缓减速,将火车头停在无人的郊外铁道段,确认四周空无一人、无岗哨窥探,心念一动。
还在烧着煤,冒着白烟的庞大的,蒸汽机火车头瞬间凭空消失,再度被收归空间,地面只余下两条空空的铁轨,仿佛方才疾驰而来的钢铁巨兽从未出现。
做完这一切,张大毛身形一闪,借着夜色与荒林掩护,脚步轻缓,悄无声息地向着戒备森严的基隆港港区摸去。
基隆市城区不大,沿着港湾狭长铺开,整片城区范围方圆不过数里。城里连同近郊乡村,常住人口大约一万二千人,大多是码头苦力、商贩与渔民。
基隆港是天然港湾,水域宽阔,港区沿岸码头连绵近两公里。港区内码头工人、海关人员、日籍驻军加起来,常驻约三千人。港口停着货船、巡逻小艇,日军炮台就守在港湾出入口。
张大毛望着海湾,默默记下这些数字。“地方不大,但港口扼守海路,日军布防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