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之后会很舒服的。”
随着大门打开,猫猫死士身后插满了针灸倒在了红莲地狱中,若水探出头看向其他死士,就一眼看出来许多问题。
“看来别的同学身上也多多少少有点疾病呢。”
总之,若水开始了她的针灸按摩,动静都把这座烂尾楼外面的牌匾给震掉了。
镜头一转,来到晓月这边,迟到的她被罚在校门口附近提水桶(头顶还有一桶),就在她要坚持不住时,一阵大地震动的声音吸引她爬墙查看。(而且还在顶着水桶)
“发生什么了?”
直到笼罩大地的烟雾散去,晓月终于看清楚了,先前那位问路的猛人,现在正被死士抬着走了,而且还有数不清的死士,这场面壮观得堪比《热血高校》。
(三月七:“我嘞个黑老大啊。”
星:“不,明明是发动了地鸣口牙!塔塔开!塔塔开!”)
到了校门口后,猫猫死士和弓箭死士毕恭毕敬地拿着若水刚才戴着的墨镜和行李。
“谢谢你们把我送到这儿。”
这一幕属实是把晓月看不懂了,不过她至少解读出来一层意思,大敌来烦了!
“死士入侵了!”
镜头一转,在安静祥和的教室内,当红色的警戒光和警戒声响起后,众人偶齐装上阵,仿犹大骑上自己摩托、小特操控起铁拳、小祖宗依旧犯困。
“终于要打架了吗!”
“是新鲜的研究材料!”
随后,画面回到若水这边,众死士朝着若水单膝下跪。
“少侠保重,小的们就送到这里了喵!”
随着众死士转身离去,露出她们身后的那都可以coS刺猬的背。
“大家也多保重啊。”
随着死士们越走越远,终于,她们开始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就在死士们前脚刚走,武装人偶们后脚就到了。晓月和仿犹大分别手提着镰刀和战斧,飞在空中的贝拉手持竖琴,仿犹大一旁的小特手持铁拳蓄势待发,而小祖宗...小祖宗还在呼呼大睡。
仿犹大:“死士们给我放马过来!嗯?”
(花火:“死士:这个叫若水的少侠好武功啊,实在打不过,现在赶紧跑啊。”
爱莉希雅:“诶,各位,快看右上角,有凯文诶!”
帕朵菲莉丝:“凯文老大也爱晒太阳?”
舰长:“小祖宗还在摸鱼。”
星:“那个眼罩好睿智啊...”
桂乃芬:“嘶...裳裳,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一个诶?”
素裳:“你说这个?”
随即,素裳将自己睡觉戴着的眼罩取出。
桂乃芬:“不能说分毫不差吧,也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了。”)
贝拉:“哪里有什么死士?”
晓月:“是真的!我没骗你!”
“那是...”若水注意到了先前帮助过她的晓月。
“oi!”随后,若水拉起晓月的手。
“原来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呀,之前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而这一番话在晓月耳中,则是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
“这次你可逃不掉了,我一定会好、好、暴、打你的。”一想到这,晓月两眼一翻,当场昏倒。
“好心人你没事吧?好心人!”
————分割线————
姬子,我做了一个梦,一位银河旅人在敲敲打打,黑暗中迸溅几粒火星。
火星点燃了列车的引擎,也照亮了旅人的脸。
我看见你,你的身旁还有高高低低的身影。
你们畅谈星辰。
随着画面亮起,在星空之中姬子坐在轮椅上在滑板上作画,而在她一旁,还有一位本真、朴素的自己,或者说素子。
“小时候,我也想象过「未来的自己」。”
镜头一转,便是学校里老师将黑板上的「未来的自己」用粉笔圈起并宣布。
“这是今天幻造学作业的题目,记得按时交上来。”
“想象过?那现在呢?”素子歪头看向一旁的姬子,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镜头再次切换,学生服装的姬子倒在自己所画的稿图上,紧闭自己的双眼,眼角中留下几滴泪水。
“无量塔家的人,自出生起生命便进入倒计时,从无例外。”
镜头伴随着姬子领口的颈带移动,颈带上的花朵随之脱落,而后,落入棺椁之中。
“所以我没有未来。”
(星:“没有未来就去开拓未来!,更何况,姬子阿姐天下第一!”
姬子:“噗...天下第一么。”)
镜头一转,在粗犷的线条中,描绘着姬子的身旁,人们总是小心翼翼的迁就与关照。
诸如:老师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姬子想到自己刚刚布置的课题「未来的自己」对姬子来说多残忍而感到了尴尬。
“呃...姬子,你不交也没关系。不要勉强,注意身体。”
在医院,挂着听诊器的医生看着眼前的病历本束手无策。
“很遗憾,你的病情我无法保证...”
“只要你能快乐地度过每一天就好...”
但这些在她看来反而是最刺耳的伤害,她只想被当作普通人看待。那些包裹着善意的问候,落在她耳里,全是扎人的刺痛。
“在我面前,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绕过「未来」这个话题。”
镜头一转,姬子坐在轮椅上,地上到处都是有着明显撕毁的画稿。
“虚假的希望,只会将人推向更深的绝境。我明白这个道理。”
(三月七:“别这么说啊姬子姐!”
杨叔:“无量塔家的人不想要这样的对待,他们只想让别人用正常人的眼光看着他们!”
姬子:“谢谢,谢谢有你们。不过,我也早已走出那段自我否定的心理了。”)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画稿,随着一只脚踩过的纸张,这上面画着姬子想象中自己未来的轮廓。
原来,她描摹了无数次的未来身影,从一开始,就我她自己,心底对未来的渴望从未熄灭,于是执念凝结成了半透明的幻造种虚影,只是那时影子还很淡,很模糊,尚未真正成型。
“姬子,我(未来的自己)是什么呀?”
而彼时的姬子,只冷冷地看着这团虚影,丢下一句:“你...什么都不是。”
(花火:“你是终将升起的烈焰!”
火花:“不,明明是此世必要的伤痛!”
白厄and万敌:“......”)
随着画面陷入黑暗切换现在,当时那道稚嫩的幻造种虚影,如今也已不再是姬子儿时的样子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你真没礼貌呀。”
“那个时候我只是...不,抱歉。”
“不过,你已经找到自己想描绘的东西了,对吧?「开拓」星神的故乡——「裴伽纳」。”
随着镜头拉远,她的画纸上,突然出现了星穹列车的身影。这个生来就被宣判失去未来的女孩,凭着一支笔和「隆介」所讲述的故事,画出了开拓的全部模样。
而在左下角的角落里,还藏着「拓星者」的原始设计图。
对着空白的画纸,对着遥不可及的天空,姬子就能想象出万千色彩,描摹出心之所向的美景。
“以及自那启行,连接万界的星穹列车。无名客如星火汇聚,它们曾经是一支车队,也曾有逐星的巨人同行左右。”
她不仅画出了延伸向远方的轨道,画出了列车车厢里的旧人剪影:我见、石头小人、法尔肯?阿蒙森。
那趟列车走到最后,只剩法尔肯还在坚守,身后层层叠叠的剪影,都是在我见筛选中死亡的无名客。
(琪亚娜:“所以说,另一个姬子阿姨画出了星穹列车?”
姬子:“没错。但是,阿姨?”
琪亚娜:“嗯?!完了完了完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了!”
无量塔姬子:“哦?琪亚娜,那你的意思又是?”
琪亚娜:“唏,可以和解吗?”
无量塔姬子/姬子:“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可以啊,来喝杯咖啡吧。”
星:“嘿嘿,琪亚娜,你来猜猜是揍你一顿还是喝咖啡呢?猜一下吧。”
琪亚娜:“呃...揍我一顿?”
星:“No!No!No!No!No!”
琪亚娜:“噫!喝咖啡?”
星:“No!No!No!No!No!”
琪亚娜:“两个一起用吗?!”
星:“Yes!Yes!Yes!Yes!Yes!”
琪亚娜:“难不成我一定要死吗?”
舰长:“Yes!Yes!Yes!oh my God...”)
“巨人?就是你一直在画的这个?”
她甚至凭着想象手绘出了「拓星者」的雏形。一个卧病在床的少女,用一支笔,画出了机甲的蓝图。
“嗯,我叫它——「拓星者」。”
(星:“杨叔,为了我们的机甲,一定要保护好姬子口牙!!”
杨叔:“为了我们的机甲,也为了姬子。”
三月七:“哦哦哦哦!燃起来了!”
丹恒:唯有沉默.JpG
星期日:“他们经常这样吗?”
姬子:扶额.JpG)
镜头一转,在铁塔中的列车车厢纷纷断开连接。随后,列车变得惨白,黑色的裂缝也在车厢外愈演愈烈。
“但阿基维利陨落后,追随者相继离去。列车上只剩下领航员和一位乘客。”
“就...两个人?听起来真寂寞呀。”
而后,镜头切换成粗粝的工业风画面,齿轮咬合,零件拼凑。一帧帧上演着修复列车的动态过程。
“可他们从未放弃过列车,只为将开拓的银轨,延至群星深处。”
(星:“话说那个小石头人是谁啊?”
帕姆:“噢,它啊,是???乘客帕。”
星:“huh?”
帕姆:“哎,看起来和之前瓦尔特乘客一样,说出来就被屏蔽了帕。”)
“简直...就像现在修复星穹列车的我们一样。”
镜头一转,落回姬子身上。这趟重新启程的列车,真的是她用自己的一双手,一点一点从废墟里拼回来的。
“是啊,他们正是乘着这趟列车,遍历无数星系,继续着不受任何星神眷顾的旅途。”
随后,列车中控的刻度表上,飞速闪过历代乘客的模样。最初的车厢里还没有法尔肯,只有我见和另一位石头小人并肩走过了最黑暗的开拓岁月。
直到法尔肯登场,接过了领航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