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飞的沈维岳是骚没边的。
他的舞姿甚至比渣哥的还要浪,就像哪家夜店的牛栏没关牢,让性感牛郎跑到外面骚来了。
跳到后面,赵清砚都有点扛不住辣眼睛,怀疑自己让他上跳舞机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偏偏这驴在机器上骚,下了机器就把羞耻感捡回来。
一曲跳完。
沈维岳‘娇羞’的拉着赵清砚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喊:“快走,快走,我三尺厚的脸皮都快七分熟了,那群男的拳头都发紫,想打我得很了……”
“咯咯咯……”赵清砚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她宠溺的看着他的背影,笑声像一串银铃在风中欢快摇响。
当然,还有小女孩捉弄人以后调皮的雀跃。
她的目光越来越柔,心里某种东西彻底化开,催动着脑袋里某个决定开始产生。
他们像少年啦飞驰。
跑出几十米远,跑出人群聚集的区域,跑到一棵参天大树边。
沈维岳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但赵清砚所有的情绪汇聚到一点,已经让脑子里的决定彻底成型,不想再跑了。
于是她用力拉住他的手,让这头夯吃夯吃的笨驴停下来。
沈毛驴疑惑转头,话没问出口,就看见赵清砚突然踮起了脚尖,毫无征兆的捧住他的脸。
然后那张俏脸越来越近,一张还带着小喘气的温润嘴唇,毫无防备的印在他嘴上。
“呜???”
沈维岳脑子一片空白。
被强吻了,我被强吻了,我居然被小狐狸强吻了!
不是亲脸,是亲吻。
接吻的吻。
噫!
沈爷我成了!
脑子可以空白,但本能不会让人失望。
沈维岳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赵清砚的腰,动情的回应着她的吻。
衔杯微动樱桃颗,咳唾轻飘茉莉香。
这令人痴迷的小狐狸居然没有闭眼睛,不仅没有闭眼,反而神色思索,似在探索什么学术问题,在思考什么人生哲学。
这是有史以来头一回。
以往都是沈维岳主动进攻,姑娘们闭着眼睛羞涩迷离的跟随本能指引。
现在居然反过来了。
沈维岳瞪大眼珠子看着赵清砚,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不闭眼睛?
赵清砚目光纯净无邪,并不理解他的意思,反而回过来一种‘是不是冒犯了,如果冒犯了我结束’的询问。
沈维岳哪儿敢说话?
好不容易有了历史性突破,他才不想这么快结束!
于是他屈辱的闭上了眼睛,给出一副‘你随意,我无条件配合学术交流’的态度。
赵清砚满意了。
沈维岳丢了面子,便追求里子,抱着她循循善诱大胆追逐,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叩关而入抓住丁香小舌。
于是感觉瞬间强烈千百倍。
赵清砚不禁眯了眯眼睛,有些奇特的感觉了。
沈维岳微微虚着眼睛发现了这一幕,心里得意非常,然后温柔的引领着这位试图追求真理的小狐狸细细探索。
微风吹过时吹动树叶沙沙的响。
今天还真是风也温柔,人也温柔。
身边的一切都好温柔。
……
“我发誓,真的是手自己不听使唤,不是我得寸进尺,我已经狠狠打过它们了!”
“真的,你这么聪明,可以多学一门生物学嘛,去研究一下就知道,这是男性的生理结构决定的。”
“okok,我道歉,我认错,是我不知好歹越界了。”
“宝贝,你就原谅我嘛……”
十几分钟后。
沈维岳求爷爷告奶奶,围着赵清砚解释说好话。
小狐狸环抱双臂,满脸怀疑的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去,比倒映在水面的天边的夕阳还美。
沈维岳这只驴,在刚才的初吻故事里,嚣张到把手从腰上往下放。
这如何能忍?
她赵清砚又不是没有知觉的傻子。
这臭驴脑子里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涩涩的东西。
赵清砚盯着沈维岳看了许久,看得他浑身发毛,然后才终于收回目光。
沈维岳见状,欢喜道:“我就知道我的小狐狸最好了,宝贝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至于你一天到晚那么想吗?”赵清砚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实际体验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沈维岳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什么不过如此?”
“接吻啊,我还以为有多有趣,也只有你这种蠢驴才会迷恋这么低级趣味的事情。”赵清砚淡淡道,“在我看来也就那样而已,没意思,还比不上做出一道题有成就感。”
“没意思???”这下子沈维岳彻底炸毛了,“不是,你的意思是我没意思还是这件事本身没意思?如果是我没让你满意,那来来来,再来过,我必须保证客户体验!你不能侮辱我……”
堂堂海王金尊,江大浪子沈魅魔当面,你居然说没意思?
沈维岳感觉被狠狠冒犯到,大呼小叫着必须要把场子找回来。
立刻,马上!
赵清砚看他如此情绪激动的把头凑过来,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混球是想浑水摸鱼。
虽然但是,哪能次次这么轻易便宜他呢?
她下意识砸吧一下嘴巴,脑子还有点懵懵的余韵没消失,但又不想被沈维岳看出异样,于是赶紧伸手堵住他的驴嘴,呵斥道:“臭沈维岳,走啦!”
沈维岳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羞涩,心里立刻反应过来,这咬卵犟明明是爽到了,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服输。
就说嘛,明明刚才亲到后面的时候,她都闭眼睛眼睫毛颤抖了,还有若有若无软糯嘤咛的鼻音。
怎么会没感觉?
死傲娇就是乌龟垫床脚,喜欢硬撑!
沈维岳心里欢喜,面上故意装作不知道,嘟囔道:“小狐狸,你好过分,夺走了我的初吻,还这么若无其事的羞辱我……”
“初吻?”赵清砚都被气笑了,一把拧住他耳朵,“你还有初吻,你在把我当三岁小女孩骗吗?”
“断了,断了,断了……”沈维岳哀嚎。
赵清砚手上力气松开,沈维岳把手抓下来,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凝视着她清幽的眼睛,认真问:“我们刚才……算不算一吻定情了?”
“问我干什么,我又没有答案。”赵清砚抬头看天,“这道题我给不了你答案,要你自己解!”
“解不出来怎么办?”沈维岳追问。
“解不出来啊,那就像韩老师经常说的,找棵茄子树吊死咯。”赵清砚没好气道。
“不要啊,小赵老师,我想听标准答案。”沈维岳笑了起来。
“没有!你是只成熟的驴了,你要学会自己寻找答案。”赵清砚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圆珠笔,在空中挥了挥,“再啰里吧嗦问东问西烦人,戳死你。”
“好吧,那我得出答案了:你爱我!”
“我不爱你。”
“爱我。”
“不爱。”
“爱。”
“哎哎哎,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