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和苏苏、美奇又聊了一阵。
然后两边互道晚安，断开连麦。
屏幕重新回到他一个人的画面。
周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伸手揉了揉后颈，猫耳被手肘带得轻轻一歪，铃铛细响。
“行了，今晚到这儿了，大家晚安。”
弹幕一听“晚安”两个字，立刻开始争起来。
【lv29.绷不住了：“晚安是不是只跟我说的？方方你说晚安就是在看我！我不管，就是跟我说！”】
【lv25.母单花求拯救：“想得美，明明是跟我说。我刚准备关手机，方方就道晚安了，这不是跟我说是跟谁？”】
【lv36.声控福利：“你们别争了，方方是跟直播间所有人说的，但心里最后念的是我！”】
【lv16.伤心小火车：“你去一边！方方最后那声晚安是往我这边偏了一点点的。”】
【lv12.吃瓜不吐籽：“神经病啊，晚安也能吵？但说真的，方方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你刚才瞟镜头那一下，我截图了。”】
【lv33.今天也想躺平：“你们别吵了，方方爱跟谁说跟谁说。但说晚安的时候，我听到了我的名字，你们没听到吗？”】
周石看着弹幕里为了一个晚安争得不可开交，笑出了声。
他对着镜头摆摆手，无奈说道。
“都有都有，晚安是给所有人的。”
他不说还好，这一句“都有”反而捅了马蜂窝。
【lv29.绷不住了：“都有？方方你好花心！你居然对所有人说都有！你不是应该专一一点吗！”】
【lv25.母单花求拯救：“好一个‘都有’，一句话让我们全都变成了大房，方方你太会端水了吧！”】
【lv36.声控福利：“他说晚安是给所有人的，这句话好温柔，但为什么我听完更酸了。”】
【lv16.伤心小火车：“所以他把我们全睡了？不是，他把我们全安了。算了，花心就花心吧，谁让他穿猫耳呢。”】
【lv12.吃瓜不吐籽：“你们这是被方方宠坏了。他说都有，你们还嫌弃。下次他直接不道晚安你们就哭吧。”】
【lv33.今天也想躺平：“我不管，方方晚安。明天也要穿这套，或者穿别的也行。你穿麻袋都行。”】
周石看着“花心”两个字刷了满屏，忽然坐直身体，两只手往腰上一叉，下巴一抬。
“怎么？不行吗？我就不能都宠一宠了？”
弹幕瞬间被这句“不行吗”炸得前仰后合。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行行行！你叉腰的样子好可爱！你说什么都行！花心也行！”】
【lv25.母单花求拯救：“他说‘怎么？不行吗’的时候，那个猫耳还跟着动！我笑到床都在抖！”】
【lv36.声控福利：“不行吗？当然行。谁敢说不行我先给他一拳。方方你继续花，我们认了。”】
【lv16.伤心小火车：“完了，今晚最后的画面就是猫耳方方叉腰说‘不行吗’。我今晚不用睡了。”】
【lv12.吃瓜不吐籽：“看到没有，这就是大主播的底气。我们都只是他鱼塘里的鱼，但我们游得挺开心。”】
【lv33.今天也想躺平：“你们都在笑，我是真的觉得他可爱。那一下叉腰，又娇又傲，比任何才艺都好看。”】
【lv22.新来的小萌新：“不是，我是说，这个动作太自然了，我完全忘了他是男的。”】
【lv18.今天也要加油鸭：“忘了就对了，方方穿这身的时候，性别是流动的。你只要记住好看就行。”】
【lv31.不吃香菜：“叉腰那下，我是女的我都不会做。方方做出来就那么合适，气不气人。”】
【lv20.方方の小剑鞘：“已经截成动图了。叉腰傲娇.jpg。以后跟人吵架就发这个。”】
【lv38.录屏组准备：“晚安前名场面+1。《猫耳方方叉腰：不行吗？》今晚素材最后一块拼图。”】
【lv74.琉璃梦：“这孩子，太皮了。但你这样，大家也只会更喜欢你。”】
【lv70.坤哥玩不起：“呵，这姿态。也就你了。”】
【lv65.虎啸山林：“可以，哈哈哈，太可以了。”】
【lv58.长风破浪：“......”】
【lv67.哲就是理：“叉腰加反问，其实是一种撒娇中的权力感表达。表面是询问，实际是宣告。他问‘不行吗’，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是行。这种不经商量就被拿捏的体验，正是直播黏性的来源。”】
周石看着弹幕笑成一片，自己也乐了。
他松开叉腰的手，朝镜头挥了挥。
“行了行了，这回真下了。明天还是老时间，你们早点睡，别熬夜。”
【lv29.绷不住了：“方方晚安！明天见！我现在去把叉腰动图设成屏保！”】
【lv25.母单花求拯救：“晚安！今晚超满足，但也超难眠。”】
【lv36.声控福利：“下吧下吧，再不关我怕我心脏真出问题。”】
【lv16.伤心小火车：“方方晚安！梦里也要穿猫耳啊！”】
【lv38.录屏组准备：“晚安。素材满仓，明天更新。”】
【lv74.琉璃梦：“小方方早点睡，今天你累坏了。晚安。”】
周石关闭直播。
房间里一下子静下来，周石卸下妆容服饰后，简单洗漱后倒头就睡
时间一晃过了一个月。
这天傍晚，周石刚准备开播前随便吃点东西，手机一震。
他拿起来一看，是汪导发来的消息。
“片子已经剪好了，你有空的话看一下。”
周石点开汪导发来的成片文件，缓存了几分钟。
他坐回电脑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片子从五个人刚到S市那天商务车里的镜头开始，到他最后在照相馆门口送走众人结束。
周石一边看一边笑，在看完一部分片段后，给汪导回了条消息。
“看完了，很好，比我预期还完整。你们后期加了不少细节，节奏和字幕都很到位。谢谢汪导，辛苦了。”
汪导很快回复。
“没事，你们几个本身就自带素材，我们只是把它们串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