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风琅山的游魂术。”
逍遥清山微微仰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可以让游离的神识化成一种灵体，若隐若现，又能让他人无法察觉。
你觉得如何？”
他心中冷笑，这楚默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果然是不知道游魂术的厉害。
楚默“哦”了一声，像是听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歪了歪头，又问：“那雪老怪呢？他借仙之后状态不太对劲，这又是怎么回事？”
逍遥清山发出一声怪笑，笑声在迷雾中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他已经懒得再伪装了，反正楚默现在被困在化虚领域里，插翅难飞。
告诉他真相又如何？让他死个明白，也算是一种慈悲。
“借仙药水？
呵，那不过是我们风琅山研制的一种独特秘术罢了。
一旦服下去，就会受我们风琅山的控制。”
他顿了顿，欣赏着楚默的表情，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恐惧。
楚默眨了眨眼，似乎真的来了兴趣：“那这么说，天空中那个所谓的仙人之影，也是假的？”
“没错。”
逍遥清山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语气里满是得意，“那是我制造出来给大家看的。
目的嘛，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雪老怪在借仙。
实际上，我是在慢慢控制他，让他听从我的命令，直到消耗寿命，强行施展出化虚境的实力，然后...”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然后当然是把乱虫令拿到手，再顺手把你的魂魄抽出来，带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楚默听完，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控制他人，让他突破到化虚境，再施展化虚领域。你们风琅山可真是好手段。”
逍遥清山不以为意，反而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楚默，语气像是施舍一般：“如果你还想活命，就把乱虫令交给我。
我呢，可以大发慈悲，保你灵魂不灭。
”
他心里盘算着，先把乱虫令拿到手，至于保不保灵魂不灭，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只要楚默交出乱虫令，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是不给呢？”楚默笑着反问。
逍遥清山似乎早就料到楚默会这么说，也不生气，只是笑容变得阴森起来：“我风琅山有很多种办法玩你，让你的灵魂痛不欲生。
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别等到了那时候再后悔。”他在心里已经把楚默当成了一个死人。
这小子的嘴硬，不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罢了。
等会儿真的尝到了灵魂被撕裂的滋味，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楚默听完，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
“你们啊，就是太自信了。”
逍遥清山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楚默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
一个被困在化虚领域里的金丹境，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就好像被逼到绝境的不是楚默，而是他逍遥清山一样。
“怎么？”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你一个小小金丹，还想靠那剑法脱离化虚领域？”
楚默看着他，目光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困在绝境中的人。
“为何不可？”
逍遥清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目光变得危险起来：“就你现在这种状态，我要是愿意，可以立马让你肉身灰飞烟灭。”
他说的是实话。现在他的游魂就在楚默面前，只要一个念头，力量就能贯穿楚默的身体，把他的肉身炸成碎片。
楚默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逍遥清山很不舒服的从容。
那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表情。
“那有没有可能，我不让你这个游魂回到你体内呢？”
逍遥清山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更加可笑。
“我的游魂，想回就回。”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楚默：“怎么？你还打算对我的游魂下手？”
游魂无形无质，寻常攻击根本碰不到。
就算是化神境的修士，没有专门克制神魂的法门，也只能干瞪眼。
楚默区区金丹，拿什么对他的游魂下手？
楚默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认真。
“有何不可？”
逍遥清山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一个将死之人的愚昧无知。
他决定不再废话了，先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到时候他自然会跪下来求着交出乱虫令。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