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骏不想就跟段雪废话,拿起了赌桌上的三张牌,他没有直接开牌,而是自己先看了一眼。
“小雪,看来我今天晚上有福了!”
话落,赵骏将三张牌往桌子上一丢,三、四、五,顺子!
此时段雪的脸色异常难看,她昨晚刚被我睡完,今天如果再去陪赵骏,那她成什么人了,妓女?
段雪几乎没有跟男人上床的经验,这一点从我昨晚睡她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青涩……
所以,以段雪的高傲,是不能接受每天陪不同男人睡觉的!
赵骏可不管那么多,他也不知道我和段雪昨晚睡过,他现在只想带段雪回去好好品鉴一番。
“带走!”
赵骏一声令下,带来的几个保镖就要上前带人。
段雪虽然慌,但她身后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四五个人大步上前挡在了段雪身前。
赵骏见状勃然大怒!
“小雪!你这是想出尔反尔?”
“赵爷!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及两家的情分?”
段雪咬着牙说道。
“一个私生女而已,还影响不到我们两家的情分,段雪,不要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太高了,白老爷子如果真的念及你们之间的父女情分,又怎么可能把你丢在这里!”
赵骏的话让段雪有些无地自容,他的话有道理,倘若白老爷子真的承认她这个女儿,又岂会放着家族那么多的生意不让自己触碰,反而将她丢进了一个赌场里。
况且自己在这里也算不上一手遮天,上面还有大少爷和大小姐两个人,自己的经济来源也全靠大小姐施舍,说白了自己就是白家的一个下人,奴仆!
见段雪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赵骏继续道:
“小雪,与其整天待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活着,倒不如跟着我,我赵家也有赌场,我可以随意划拨一个赌场全权交给你负责,在我的赌场里,你就是万人之上的王者!”
赵骏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赵家的赌场又不是他赵骏的,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无非就是想给段雪画大饼,先睡了、爽了再说!
“赵爷,您想带我走也可以,但您也知道,我是大小姐的人,不能贸然离开赌场,我需要通知她一声!”
赵骏眼珠子一转,他自然清楚段雪在想什么,她这是想求救。
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赵骏哪里还肯错过,直接拒绝了段雪打电话的请求。
“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打电话也没用,你们几个,抓人!”
赵骏一声令下,身旁的几个手下再次上前,可挡在段雪前面的安保寸步不让,这一幕直接激怒了赵骏。
“他妈的!反了天了!整个罗桑岛,还没人敢拦我赵骏想带走的人,你们这是找死!”
话落,赵骏掏出怀里的那把手枪,二话不说,连开五枪。
随着“砰砰砰……”的五声枪响,挡在段雪前面的五名安保全部捂着大腿坐在了地上,霎时间,赌场大厅内哀嚎声一片。
段雪这次是真的慌了,五名安保中枪倒地,其他安保无不慌作一团,没有人敢再继续上前。
慌乱之下,段雪朝我这边投来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段雪虽然没有和赵骏发生过关系,但她听说过赵骏玩女人的手段,残暴异常,被赵骏玩死的女人不计其数,她一旦被赵骏带走,下场可想而知!
看着段雪求助的眼神,我心里一阵冷笑,段雪啊段雪,一向高傲,目中无人的你也有今天!
我的回应也很简单,舔了舔舌头,其实我这是在戏耍段雪,我就是想看她害怕慌张的样子,就是想利用赵骏挫一挫她的锐气。
还是那句话,女人嘛,还是温柔一点,小女人一点才会被男人记在心里,不然即便你有再出众的外在条件,男人也只会喜欢你的身体,仅仅是你的身体。
现在的段雪无疑就是这样,我只喜欢她的身体,至于她的人,我只能说呵呵!
“带走!”
赵骏再次下令,也就在赵骏的人即将触碰到段雪的时候,一道磁性霸气的声音响彻全场!
“慢着!”
出场的人自然就是我这个全场公认的最帅男一号!
段雪这种尤物对我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虽说我不喜欢她的人,但我已经爱上了她的身体,眼看着她即将被赵骏糟蹋,我岂能坐视不管,这不符合我的性格!
当然,馋她的身子只是一个方面,我在赌场里已经待了这么久,对赌场也有了很清晰的认知。
段雪无论在身份和地位上都要比陆峰高一个层次。
如果我继续依附于陆峰,还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韩家参与赌场的证据,我必须接触赌场内更高层次的人。
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大少爷和大小姐几乎都不会来赌场,除了见过一次大少爷,对于大小姐我更是一无所知,对于这种顶级的存在我自然是无法接触,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标锁定在了段雪身上。
如果能和段雪搞好关系,那我便可以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信息。
昨天和段雪发生关系,纯粹是误打误撞,今天我要是能在赵骏手里救下段雪,或许能打破她对我的敌意。
都是成年人,仅仅是睡了一觉而已,又不是什么死仇,我相信只要我今天救了段雪,一定能让她对我有新的改观,说不定还会既往不咎!
况且昨晚段雪也不吃亏,段雪在男人眼中是极品尤物,而我在女人眼中又何尝不是呢!
我相信,两个极品尤物的碰撞,虽然擦不出爱情的火花,但一定会让彼此惺惺相惜!
随着我的声音落下,全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尤其是段雪,看我的眼神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嗯?”
赵骏闻言寻声看了过来,看到说话的是我,疑惑地“嗯”了一声,似乎不太敢相信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敢有人站出来。
“刚才是你在说话?”
赵骏用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赵爷,您好歹是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是不是有些以强凌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