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人要住到这里到什么时候啊!”任庆洋十分烦躁,他本来就擅长吃喝玩乐,根本就不想做事,原来公司还在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公司里面上班,就算装一下样子也不想,太累了!
只要自己过的好,那就行,他管其他人去死?
原来他和丹阳也没有多少感情,感觉丹阳就是管的宽,爸妈都不管他,凭什么丹阳过来在自己面前指责啊。
他不知道文月对他的行为看不上眼,又在丹阳面前唉声叹气,丹阳才跑到他面前指责的,他就是觉得丹阳管的宽,十分讨人厌!
后来明珠来了,长的漂亮又会说话,带她出去,又给自己挣不少面子,时间长了,心自然就向着她了。
丹阳离开了任家,朋友替他高兴,觉得丹阳走了是好事,现在女孩子一个个的权利心也很重,不知道多少姐妹都想着和兄弟争夺权利,一个个的看着面目可憎。
任明珠有了任家公司的股份,朋友有的替他高兴,觉得任明珠以后嫁到了顾家,任家算是抱上了大腿。有的替他担心,觉得顾家可能会吞并任家。
但是任庆洋从来都没有多想,甚至在他心里,公司没了也不重要,只要他有钱吃喝玩乐就行了,反正他就是个糊涂脑子,只想着享受,从来不去想太复杂的事情。
现在身上没钱了,之前的朋友全都没有了来往,他只能闷在家里打游戏,吃的也没有之前好,家里还总是吵闹不止,时间长了,他的脾气就暴躁不少,对任明珠自然也没有了之前的好感。
“这一切都是明珠的错!我朋友之前就说了,就不应该给明珠股份,要不然明珠嫁到顾家,顾家说不定会吞并我们家!现在我们家败了,为什么明珠仍然在顾家好好的?她肯定有了什么投名状!我们家落败,说不定根本就不是那个袁薇的事情,就是顾家也插手了,明珠也知道这件事!她就是不管!”
任庆洋恨恨的说道。
文月十分惊讶,“这怎么可能……”
倒是任长贤觉得这其中有道理,顾母也是个嫌贫爱富的样子,之前订婚的时候,她就逼着他给明珠股份,现在任家败了,顾母应该十分嫌弃明珠,怎么还可能同意明珠住在家里呢?明珠暗地里肯定做了什么事。
这会儿他看明珠不顺眼了,倒是觉得明珠针对丹阳的事情太不正常了。
说实话,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冲突嘛。
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嘛,明珠嫁给顾北倾之后,应该再给丹阳介绍一个男人不就行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把丹阳赶走。
“明天我们再去一趟!”任长贤发话了,文月和任庆洋自然要听着。
第二天他们出门的时候,陈欣也想跟着,她心里想的很简单,一家人都过去,总不可能出事,人多力量大,她整天闷在家里也很烦。
任明珠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真的有些烦。
尤其是听着他们一个个理所当然的要求,要她给他们租房子住,如果买房子就更好了,每个月还要给他们生活费,任明珠就很生气,之前她住在任家的时候,都没有给过生活费,现在不住到任家了,倒是被他们索要生活费了,自己不可能给。
顾母看着任家的人又过来了,转身就上楼回房间了,然后就给儿子告状,“北倾啊,任家的人又来了,还是过来找明珠的,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什么是个头。”任家的人在她看来,全都是拖累!
最好儿子也能不耐烦,然后和任明珠直接分手。
“任长贤他们又来了?是什么态度?”顾北倾问道。
“看着好像有怨气似的,我感觉肯定是过来要钱的,他们现在不是一家人都挤在一个破屋子里面吗。”顾母直接猜测道,任家人全都是累赘。
“妈,那你照顾点明珠,我这就回去!”
顾母看着挂断的电话,对明珠更不满意了,她照顾什么?正好让儿子回来看看任家人到底有多累赘,她坐下来,根本就没有动弹。
“我在顾家现在的处境都很艰难,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顾阿姨本来就不满意我,当初同意订婚的时候,还要我手里有任家的股份,现在这些全都没有了,要不是北倾心中还有我,她早就想让我们两个取消订婚了。”
任明珠皱着眉头,语气十分委屈。
任庆洋说话十分冲,“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了?任家之前还没有破产的时候,公司只是情况不太好,你为什么让北倾帮我们?要是任家现在好好的,你有任家做助力,早就和顾北倾结婚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不尽力造成的!”
“公司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任明珠委屈的看着文月,“妈,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文月眼睛有些红,“明珠,我也没有办法啊,是你爸爸非要过来,我根本就拦不住他。”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明珠反问道。
“我本来还想着要劝劝他的。”
明珠上前一步,指着她说道,“那你现在劝啊,劝给我听!”
“我……”
“妈,你总是这样,坏人全都让别人当了,好人都是你的!说不定爸过来全都是你的主意!”相比任长贤,明珠更恨文月。
任长贤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文月是就想着当好人,凡是坏的她全都不沾,原来丹阳是她的打手,现在丹阳走了,她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怎么,觉得自己也那么蠢?
“明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文月太伤心了。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看公司就是你整垮的!谁让你和袁薇结仇的!”任明珠直接说道,“别想把这个锅扣到我的头上!”
“明珠……”文月低着头,好像被她伤到了,但是眼睛在一边找着东西。
任庆洋直接冲了过来,“你瞎说什么呢!任家到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干的!你和顾家都说了什么?你肯定在中间捣鬼了,要不然怎么你和顾北倾好事将近,任家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