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二年正月初一，奉天殿朝会现场。
朱雄英端坐龙椅，看着底下群臣山呼万岁，脑子里却在单曲循环昨天皇后的吐槽：“咱们这朝堂，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甄嬛传来了都得加更三百集。”
可不是嘛。左边武将以徐辉祖为首，天天嚷着“北伐！必须北伐！燕王在北平吃烤鸭都不分我们一口”；右边文官以方孝孺带队，整天念叨“陛下要以德服人，多搞文化输出，让四王爷看看什么叫降维打击”。
而今天朝会的主题更是重量级——要不要把九龙的存在写进《宣武大典》？
“陛下！此乃祥瑞，当昭告天下！”礼部尚书激动得唾沫横飞，“臣连热搜标题都想好了：#震惊！紫金山惊现九条龙，朱元璋竟是我爷爷#”
“臣反对！”翰林院学士痛心疾首，“这要写进去，后世肯定以为我们写玄幻小说！史官大V会集体脱粉的！”
朱雄英揉了揉太阳穴，余光瞥见姚广孝在柱子后面憋笑。这老和尚自从知道九龙真相后，整个人画风都变了，昨天还问“陛下，九龙能联机打王者吗”。
“此事容后再议。”朱雄英转移话题，“先说说北平的奏报。燕王……咳，北平镇守使朱棣，申请在居庸关办‘第一届大明北方农业博览会’，说要展示土豆红薯嫁接技术。”
徐辉祖立刻跳出来：“他这是想借机扩军！陛下，臣申请带队去‘安保支援’，顺便尝尝烤鸭正不正宗。”
“你是想去吃垮燕王府厨房吧？”徐妙锦在后殿帘子后面小声吐槽。
这时，新任靖安王朱允熥抱着个陶罐冲进大殿：“哥！成功了！我用九龙三号给的配方，把奶茶和醒酒汤结合了！以后大臣们喝再多也不会在朝会上撒酒疯了！”
群臣：“……”王爷您是不是对“治国理政”有什么误解？
朱雄英看着眼前这幕，忽然想起爷爷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当皇帝就像当班主任，底下学生有的想考清华，有的只想干饭。你的任务不是把他们变成一个人，而是让他们别打起来。”
好像……有点道理？
退朝后，武英殿密室。
朱雄英、姚广孝、蒋瓛三人围着那个倒计时水晶球。数字已经变成“99年361天”。
“大师，你上次说九龙是‘文明管理系统’，那这个倒计时……”
“是系统自检重启时间。”姚广孝神色严肃，“贫僧研究了三个月，发现九龙的核心代码里有段注释，说每百年需要‘管理员述职’，述职不通过就……格式化重装。”
“格式化是指？”
“文明重启。”姚广孝深吸一口气，“就是把人类文明倒退回农耕时代，重新开始考核。”
蒋瓛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所以陛下其实是……地球oL的服务器管理员？”
“可以这么理解。”姚广孝调出一段九龙记忆投影，画面里朱元璋正在骂街：“这群鳖孙，当皇帝就知道享福，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得给他们整个KpI考核……”
朱雄英扶额：“爷爷，您真是……走在时代前沿。”
投影里的朱元璋突然转头，仿佛能看见他们似的：“乖孙，看到这个说明你触发隐藏任务了。接下来一百年，你得让大明达成三个成就：1.科技树点到工业革命；2.人均Gdp翻五倍；3.探索完整个世界地图。完成不了的话……”
他身后出现个红色按钮，上写“一键重置”。
“哦对了，”朱元璋补充，“你四叔、你弟弟、你媳妇，都是隐藏Npc，帮他们刷满好感度有特殊奖励。自己琢磨吧，我追剧去了。”
投影结束。
三人面面相觑。
“所以我们现在，”蒋瓛总结，“是在玩一个叫《大明王朝：球长之路》的真人策略游戏？”
当夜，朱雄英召见了朱棣派来的使者——不是官员，而是个穿实验室白袍的年轻人。
“陛下，王爷让臣送来这个。”年轻人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台蒸汽机模型？
“王爷说，他在北平发现个元代矿坑，里面有西域人留下的‘火龙出水’图纸，他改进了一下，造出了这个‘自动抽水机’。”年轻人演示模型，蒸汽推动活塞，确实能抽水。
朱雄英心脏狂跳：这是工业革命的起点！
“王爷还说，”年轻人压低声音，“他在矿坑最深处，发现了这个——”
他掏出一块黑色石板，上面刻着星图和……英文？
朱雄英让九龙扫描，翻译结果让他头皮发麻：
“警告：第742号观测站（东亚分区）管理员朱元璋，已于1398年离线。备用管理员朱棣权限不足，请嫡系继承人尽快完成注册，否则将启动文明降级程序。”
原来朱棣早就知道！他这些年所有动作——争皇位、夺徐州、甚至和白莲教周旋，都是在测试朱雄英有没有资格当这个“管理员”！
“王爷让臣问陛下一句话，”年轻人直视朱雄英，“您是要当大明的皇帝，还是要当……人类的守门人？”
朱雄英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回去告诉四叔，”他拿起蒸汽机模型，“皇帝我要当，守门人我也要当。另外——”
他指了指桌上的奶茶醒酒汤配方：“这个给他带去，让他少喝点酒，好好搞科研。一百年后，我要看到他交出‘工业革命’的满分答卷。”
年轻人肃然行礼，退下。
朱雄英走回密室，对九龙发出第一条正式指令：
“启动‘球长计划’。第一，建立大明科学院，邀请朱棣、朱允熥、姚广孝当顾问。第二，开放部分科技资料，但要点亮‘伦理审查’技能树。第三……”
他看向窗外星空。
“给我爷爷的账号发条消息，就说——”
“这游戏，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