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沈丘就算是要对这五个养子动手,他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和借口。
沈丘尝试过各种方法,要将这五人吸纳入新义堂,只可惜,在程砚洲的榜样影响下,五个养子全都选择中立。
殊不知,新义堂是沈家的核心,对于沈丘来说,是不容有失的。
除了程砚洲外,其他几个人都意外撞破了新义堂的某些隐秘,郭俊辰已经明确表示愿意加入新义堂。
但是其他几个却一直不愿意承诺,模棱两可的态度,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给他们埋下了覆灭的祸根。
实际上,程砚洲也不是没有触碰到新义堂隐秘的可能,只不过,他一向行事都是谨小慎微。
沈炳敖很多次试图陷害,最终都没有能够得逞,也算是程砚洲命大。
实际上,就算是他撞破了某些隐秘,只要不涉及太核心的东西,沈丘多半也不会对他动手。
程砚洲在沈丘的心目当中,毕竟还是很重的。
随后对外公布沈家赘婿的竞争,就是为了借郭俊辰的手,把这五个不听话的养子全部除掉。
画面突然跳转,沈丘和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沈亮在地下室的密室里。
沈亮:“你真的舍得,这五个小子你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本质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们也是忠于沈家……”
沈丘:“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小子已经长大了,不再像小的时候那么容易控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很多时候我们都应该狠心一点,在核心利益面前,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
沈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道理虽然没有错,但毕竟这五个都是我们沈家的核心资产。
如果真的一起毁了,连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沈丘:“妇人之仁!这几个太听程砚洲的话,越来越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顿了一顿,沈丘继续说道:“以后程砚洲如果入赘沈家,成了站在梦溪身后的男人。
有我在的话,他程砚洲绝对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但是,如果我不在了呢?
程砚洲应该会一心一意的扶持梦溪,但是,有这五个不确定因素存在,后续会发生什么变数,那还真不好说。”
沈亮说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沈丘回应道:“只要有我在,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沈亮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情绪又再一次恢复,“但愿如此!前段时间的议事会上,你让我带头支持用竞争的方式确定最终的赘婿人选。
那时候,实际上我是不支持你这个想法的,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以后多生了一些变数。”
沈丘说道:“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不用太在意,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就行。”
沈亮回应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实际上,交给我去办,问题也不大。那么多年来,新义堂的行动什么时候出过错呢?”
沈丘笑了,“那还是不一样的!消息公布后,郭俊辰绝对藏不住,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说完,一转身,沈丘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这小子,某种程度上很像我小的时候,在豪门圈里,没有点心机和魄力,绝对是不可能熬出头的。
只不过,这个小子有些没有底线,比我当年阴险得多。
今后,如果让这个小子入赘沈家,有我在还好,哪一天我不在了之后,沈家的一切就都是他郭俊辰的了。”
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梦溪的耳根子太软了,她是硬的不吃,吃软的。这一点被郭俊辰拿捏得死死的,哪怕是我想改变,也是绝对改变不的。”
沈亮也笑了,“有些东西,并不是我们这些父辈能够去改变的,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们的后辈都可以是十全十美的那一种!”
沈丘回应道:“人生不总是完美的,有些缺憾也是正常的。
梦溪如果听话,顺利让程砚洲入赘,郭俊辰就完全没有机会,我们也少了这一把利刃!”
沈丘有些得意地笑着,“从小我就知道这小子阴险毒辣,我不是觉得他以后还有用处,小的时候我就把这小子给弄死了!
万事都有利有弊,利用好了,那绝对是一件好事。”
说完,沈丘转头看向沈亮,说道:“如果他找到你的话,你尽可能配合他就行!只要不伤害到程砚洲,其他的,不管是什么要求,你都满足他就是了。”
“那就都听你的!”沈亮回应道,“需要我留意他的痕迹吗?”
沈丘说道:“你就留意一下,把那些东西全都留着。”
画面到这个时候,突然静止。
刘盈盈说道:“原来真的是沈丘这个老狐狸的手笔,这个人也太狠了。
连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都下的去手!难怪我爸说他是一个枭雄,只不过是生不逢时。
如果沈丘活在古代的话,那绝对是一方诸侯,甚至是王者。”
程砚洲回应道:“如果他不是我的养父,我早就把他给弄了!”
刘盈盈听着有些煞风景的话,脸上满带着笑意,“遇到你这么一个妖孽,沈家要么被你扶上青云,要么被你一手覆灭。
只有这两个极端,没有可能有中间路线可走!”
程砚洲两世的经历,正好就印证了刘盈盈的这么一个判断。
“前一世,我心里一直装着沈梦溪,”程砚洲回应道,“所以,一开始我就选择忍让,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对沈家和新义堂进行改造。
实际上,我只花了五年的时间,就把沈家和新义堂给洗白了。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些藏污纳垢的东西都会退让。”
刘盈盈笑了,说道:“谁又会跟钱过意不去呢?只要给的钱够多,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
但是,光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程砚洲回应道:“只可惜,当初我的想法是错的,也害死了我那五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时至今日,我也只能活在悔恨当中,悔不当初啊!”
说着,程砚洲忍不住低下头来,脸上难掩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