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躺在了床上,呆呆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觉得这一切都好梦幻,好不真实。
“叮~”的一声,手机的消息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有些期待的打开了和江渔的消息框:
江渔:今天开心吗?
沐栀言笑眼弯弯,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心里一甜,但还是故作生气:
沐栀言:坏家伙,今天下午你都要吓坏我了。
江渔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联想到下午的沐栀言羞涩的面庞,心中异样的情绪更甚。
江渔:不生气就好,今晚早些歇息,明天要回外婆那里。
沐栀言:啊?我也要一起吗?
江渔:当然,你已经是这个家的一员,当然要一起了。
沐栀言:…我自己在家可以的。
江渔:你要不去的话,我妈会不高兴的,况且外婆已经听我妈提起过你,很想认识一下你这个素未谋面的孙女呢。
沐栀言:啊?那…我是不是要给外婆她准备礼物啊。
江渔:不用这么麻烦,等明天带你去看一看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那里很好玩。
沐栀言:嗯,知道啦,那我睡咯。
江渔:嗯嗯,晚安。
沐栀言:晚安~
等退出聊天框,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打开江渔的主页,在备注那一栏修改:喜欢欺负人的坏家伙。
之后便带着甜甜的笑,沉沉睡去。
翌日
由于火锅店的生意,江予安走不开,姜淮在吃完早饭后,开着车踏上了返回家乡的旅程。
姜淮的老家在一个叫做柳乡的小乡村,乡村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景色宜人。
开了约莫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三人终于驶入了柳乡。
看到窗外秀美的风景,沐栀言眼睛睁的大大的,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群山在车窗外不断掠过,水田在道路的两旁显得郁郁葱葱,道路的两旁柳枝轻轻摇曳着。
绿湖、蓝天、白云好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卷。
自记事起,她的记忆就一直停留在有些老旧的小区内。
温婉也很少和她提起过自己的外婆外公,只说她们很早就去世了。
离得很远,坐在副驾的江渔就看见一个久经沧桑的老人在向着他们招手,那是他的外婆。
他打开副驾的窗户,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对老人的思念喊道:“外婆~”
闻言,沐栀言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到了这位精神抖擞的老人。
老人的衣服穿的很整齐,白色的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等车停在了老人的面前,姜淮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老人点了点头,心中说不出的幸福:“阿淮啊回来啦,小渔也来啦。”
老人说话很慢,但两人还是静静的等着,老人说完整句话。
随后她好像想起来什么,目光向车的后面:“栀栀孙女在哪啊?”
沐栀言听到外婆叫着自己的名字,她有些腼腆的打开车门,对着老人轻轻的躬了躬身:
“外婆好,我是沐栀言,很高兴见到您呢。”
老人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娃娃,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裙子的长度盖过了膝盖,露出细嫩小腿,格外可人。
老人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孩子,真是如阿淮说的那般漂亮,这一路辛苦啦,累不累啊?”
沐栀言懂事的摇了摇头:“不累的外婆。”
老人笑了笑,又看向另外两人:“辛苦你们来看我这老婆子了。”
等江渔和沐栀言将老人扶上了车,四人一同往家里赶去。
村里的一些老人看到有些熟悉的车,就开始谈论起来:“这是姜老头家的小淮回来了吧。”
等四人快到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蹲在在门口抽着烟,不住的往这边望着。
这老头就是姜淮的父亲,姜云升。
看到车在自己的面前停下,姜云升那严肃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温柔的神情。
等下了车,江渔叫了一声外公,姜云升点了点头:“小渔长高了,还变帅了,有我老头子当年的风范啊。”
江渔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随后快步走到了后备箱,将里面的礼品一一提了下来。
沐栀言帮江渔提了点东西,走到姜云升的面前,甜甜的叫了一声:“外公好。”
姜云升笑容更甚:“这就是栀栀了吧,果然和阿淮说的一样,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呢,哈哈哈。”
沐栀言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外公您说的太夸张了。”
王禾(外婆)将几人推进了院子。
“行了,都别杵在这了,进屋去吧,知道你们今天来,老头子特意昨天去镇上买了好些干货零食,就等着你们来了。”
等几人走进了屋子,姜云升拿出了买的干果零食,摆在江渔和沐栀言的面前。
两人受宠若惊,不约而同的说了声谢谢外公。
随后他便出门磨起了刀,王禾看着自家老头子的模样,和三人打趣:
“你们呀,可不知道,这老头子一听你们准备今天过来,兴奋的一晚上没睡好,昨夜就嚷嚷着要给你们杀鹅吃。”
姜云升手里的刀,在与磨刀石不断地摩擦下发出吱吱的响声。
隔壁围栏里的鹅群,听着菜刀摩擦的声音,顿时焦躁不安了起来。
他的嘴里还哼着:“老汉我今日,算到你这鹅有一劫难,就看我这菜刀收不收你…”
王禾从屋子里提出了一袋面粉,她让姜淮去洗菜,剁肉馅准备包包子吃,沐栀言闻言也准备加入包包子大军。
这细致活江渔实在有些为难他,于是江渔出门跟着姜云升处理鹅去了。
听着屋内传来的笑声,姜云升笑了笑,看向正在给鹅拔毛的江渔,有些不怀好意地问:
“小渔啊,你跟外公说说,你是不是喜欢栀栀啊?”
江渔闻言愣了愣:“外公,你怎么净拿我打趣。”
姜云升点了根烟,有些语重心长的教导着:
“栀栀是个好孩子啊,你小子要真喜欢人家,可不要和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等给人家放跑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江渔闻言有些出神,也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知道了外公,我明白。”
听到他的回答,姜云升坏笑,也不再逗他,于是准备开始起锅烧油。
鹅:“所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可它注定说不出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