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有人希望你在花城犯下大案,然后抓捕你,让你一辈子待在牢里,最好是一年半载被处决。你晓得,这个不想让你好的人是谁?”
祝之尧面色凝重,传递的信息让我很是愤怒。
可是说话时,他却是眼神飘忽,瞳孔异常。
可见,他就是瘾君子。
我故意迟疑,舒缓道:“这个恨不得整死我的人,只能是虞美人的前夫,香江夏佑琛。”
“是他!
得知你来了花城,香江老夏联合我,希望我带人围攻你,一旦你在反击过程重伤多个人,甚至打死了谁,立刻报警。
从心里来说,我惧怕老夏。
如果他要对付的是别的什么人,我也只能配合。
可他要对付的是你,莞城圣人彬,赌城武状元,我真的不敢!”
祝之尧表现出来的恐惧不像是假的。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花城狂少居然这么怕我?
“祝大少,我的事迹,你都了解?”
“是啊,我仰慕强者,多次听人提到你,自己也多方面了解过你。晓得你天生异能,单挑无敌,甚至可以躲开多颗子弹……”
祝之尧说的都是我身上发生过的事。
我淡然道:“你通过这种方式跟我接触,可是想反手整了夏佑琛?”
“既然不敢整你,那我只能反手整他,如果对你妥协,也对他妥协,我没法混。”
“你说的很有道理,一个夹在中间的人,如果对双方都妥协,基本会变成炮灰。
现在,香江夏佑琛在哪里?”
我用眼神警告,撒谎没有好果子。
祝之尧表情艰难,轻声道:“目前,夏佑琛来了花城,就在颜家商务会馆,你晓得,颜大仕算是花城江湖话事人,段位比我高。”
“知道呢,我和颜公子的阿妹颜小卿,算是老熟人了。”
我这么说,有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
但愿这种话,不要传到颜小卿耳朵里。
要不然,颜小卿又要求我做她的蓝颜。
接下来,祝之尧说的话,让我有点吃惊。
“彬哥,如果我给你磕三个响头,你能罩住我吗?”
“你的意思是,你要当着夏佑琛的面,给我磕头?”我诧异道。
祝之尧重重点头,表示就这么设计的。
我苦笑摇头:“不妥不妥,如果让你家人知道了,弄我怎么办?”
“彬哥多虑了。
我家人怕你,所以我才怕你。
如果我家人有办法制服你,那我在你面前一定很狂。”
听到这里,我呵呵笑。
祝大少够坦诚,近乎有点可爱。
可就因为他是瘾君子,所以在我眼里,他不够可爱。
我斟酌道:“还是有点不合适,花城祝大少给我磕头,外面那些大佬眼里,我该有多狂?”
蓝瑾茹说:“如果发生了这种事,很容易在花城传开了,你要多一个名号,花城狂人彬。
可是阿彬,这未曾不好啊。
如果你第一次来花城,就轰动了花城江湖,日后,会有更多人仰慕你,你发财的路子更野了。
如果你执意认为自己是打工人,就相当于你兼职更多了,每份工作都是薪水一年几千万。”
现实可能很美妙,所以我不太想继续反对。
我沉默,等着对方推波助澜。
祝之尧急切道:“彬哥,今晚就去颜家商务会所,给香江老夏一点颜色?”
“也好。”
“可是我磕头服软后,你要罩着我。”
“这个……,好说。”
我怕自己在花城罩不住祝之尧,只能是硬着头皮答应。
蓝瑾茹问祝之尧:“如果夏佑琛问你,为什么从狂少变成了软蛋,你怎么说?”
“我怕啊!
岭南江湖,莞城圣人彬名声在外。”
“祝大少,你这么说,容易迎来夏佑琛的暴击,如果换种说法,就能保全自己。”蓝瑾茹一脸神秘,嘴角笑着。
“怎么说?”祝之尧好奇问道。
蓝瑾茹眯着眼,思量道:“就说,你看到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画面,吓傻了!”
祝之尧又问:“如果老夏追问,我该怎么说?”
蓝瑾茹忽而起身,亢奋喊道:“火球!上千度高温的火球,在莞城圣人彬手里蹦跳!”
祝之尧一脸懵逼,似乎在想象那种情景。
我却吓得直哆嗦,愤懑道:“蓝阿姨,你这娘们就没给我安好心,什么他妈的上千度的火球在我手里蹦跳,你想烧死我?”
蓝瑾茹嘻哈笑着,扑到了我怀里,当着祝大少的面,她都敢摸我心口,说着:“只有足够震撼,香江老夏才会妥协,你也不想他一直找你麻烦。”
“说的是。”
我不得不多考虑以后的事,“可这种话说出去,如果有一天,忽然冒出来一个难以抗拒的人,让我玩火怎么办?”
蓝瑾茹模仿我的说话风格,冷笑:“如果真冒出来这么一个人,大比兜扇他!”
“我看行。”
我决定,就这么给香江老夏做局。
但愿这次在花城碰撞之后,夏佑琛不要再找我麻烦。
蓝瑾茹看了一眼时间,笑着说:“祝大少,事情谈完了,你先带人离开,今晚联系。”
祝之尧斜靠在椅子上,无动于衷。
我问:“你还有什么事?”
祝之尧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了几样文玩。
我不太懂,但也能看出来,都很值钱。
蓝瑾茹识货,不算吃惊,却也微微愣神:“至纯三眼老天珠,品相极好的大开门,买这么一个要上百万!
红皮白肉羊脂玉把件,一克就要好几万,你这个有上百克,接近千万……
这些,都是从姜药师的文玩店买来的?”
祝之尧面色阴冷,说道:“应该说,是从姜药师家里买来的,他的文玩店不会摆放昂贵的高端货。”
我表示疑问:“祝大少,你接二连三照顾姜药师的生意,给他贡献这么多钱,对他有所求吗?”
祝之尧又是沉重叹息,轻声道:“彬哥,你见多识广,有没有看出来我是瘾君子?”
“看出来了。
你是富豪大少,又是美男子,染上了瘾,实在是可惜。
你的意思是,一次接一次照顾姜药师的生意,就是为了让他开药,帮你戒断?”
“是的啦。”
祝之尧渐渐激动,“据说,姜药师曾经用神药帮人戒断,可是轮到了我,就不行了。
不管我怎么哀求,姜药师都不答应给我开药。
到现在,我已经给姜药师贡献了两千多万利润,可他还是不答应帮忙。”
祝之尧看了一眼司徒雀,继续说,“彬哥,你能让姜药师开药帮司徒少爷治疗疤痕,就可以让他开药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