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夕轻笑一声说道:“不是我不想同意,我是对你的体力没什么信心。”
黎月划过他肌理的指尖骤然一顿,立马抬眼瞪他,不服气地道:“你这是看不起我?我体力很好的,大不了我吃一颗透明兽晶。”
澜夕笑意更深,淡紫色的眼眸里盛满温柔的调侃:“真的厉害,就不会需要借助外力了。”
这话直接把黎月噎住了。
她瞬间没了兴致,干脆身子一倒,背对着他躺下,语气闷闷的:“算了,不玩了,我困了,要睡觉。”
见她好像真生气了,澜夕收起笑意,有些慌了。
他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哄道:“我错了阿月,我乱说的,我们阿月最厉害了,体力超级好。”
黎月依旧背对着他,不依不饶地质问:“你刚才不是还说,借助外力根本不算厉害吗?”
澜夕认错态度格外诚恳,温柔摩挲着她的脸颊,说道:“是我嘴笨说错话了,今晚我任由你欺负,怎么都依你,好不好?”
黎月这才慢悠悠转过身,抬眸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确认:“真的可以随便欺负?完全不反抗?”
澜夕眼底的慌乱消散,乖乖点头:“当然,阿月想怎么玩都可以,我全都听你的。”
得到保证,黎月立刻眉眼舒展,瞬间精神了。
她坐起身,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透明兽晶直接吞下,将鲜血滴在澜夕的兽印上。
下一秒,黎月借用他的精神力,两道柔软却坚韧的光带,缠住澜夕的双手手腕,轻轻一收,便将他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头顶,绑得紧实稳固,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她俯身凑近他,眉眼带着狡黠的笑意,轻声叮嘱:“好了,不许解开,乖乖躺着,全程不许乱动。”
澜夕没有任何反抗,乖巧顺从地点头,眼底满是纵容:“好,都听你的,随你处置。”
接下来的时间,全程由黎月主导。
她一点点试探、轻轻*拨,不急不缓地逗弄着澜夕。
澜夕那张绝色的脸庞,一点点染上层层叠叠的绯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格外*人。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原本澄澈的淡紫色眸子,彻底蒙上一层浓稠的暗色,水光潋滟,缱绻又炙热,眼底只剩下黎月的身影。
只是澜夕说得没错,黎月的体力确实算不上充裕。
慢慢磨了许久,自己先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澜夕敏锐察觉到她的疲惫,再也忍不住,手腕微微发力,轻松挣脱开精神力的束缚。
他翻身而起,顺势将她圈在下面,俯身凝视着气息微乱的她,嗓音暗哑克制:
“阿月,我不是故意不依你。只是以你现在的体力,再这么耗下去,恐怕熬到天亮,灵泉水也攒不满。”
黎月懒懒看着他,这次反驳,乖乖任由他掌控后续节奏。
夜色温柔绵长,屋内暖意融融。
待到一切平息,四个陶罐满满当当盛满了清澈的灵泉水。
黎月看着满满四罐灵泉水,心满意足地弯起眉眼,浑身放松,抱着澜夕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黎月醒得还算早。
屋外天色大亮,晨光正好,只是屋内早已没了墨尘和司祁的身影,两人早早就去了祭司殿,继续推进制定律法的工作。
五个兽夫正在大厅专心打造黄金首饰和备用黄金棺。
金属敲击的清脆声响不断响起,细碎的金属飞灰在晨光中轻轻浮动。
池玉一眼看到睡醒的黎月,立刻转头对身旁的烬野说道:“烬野,你把早饭端进卧室给阿月吃,外面打铁灰尘大,别呛到她。”
烬野应声起身,端起温热的饭菜走进卧室,看着刚起床的黎月,露出两颗小虎牙:“黎月,饿了吧?快趁热吃。”
黎月弯眸笑着看向他,心底了然。
烬野性子单纯直白,完全没察觉池玉的用意,但她看得清楚,池玉是有意把独处的机会留给烬野,默默照顾着心思单纯的他。
想来应该是昨天烬野悄悄告诉她,今天白天要开小灶的事情被池玉听到了。
她端起碗筷,一边吃饭一边问道:“烬野,你吃饱了吗?不够的话我再分你一点。”
烬野连忙摇头,“我早上已经吃得很饱了,你快吃吧。这个粒粒果粥我加了肉末,很香的,你尝尝。”
黎月舀了一勺粥入口,软糯鲜香,当即真心夸赞道:“真的太好吃了,烬野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被她夸奖,烬野瞬间耳尖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实说道:
“其实新的菜品做法都是池玉构思的,我只是照着他的想法做而已,算不上厉害。”
黎月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烬野说话一直是这么直白又诚实,绝对不会撒谎邀功。
忽然理解贝瑶在求偶晚宴上选中沧牙,所有雄性都在拼命讨好雌性的时候,那种不会讨好,却直白笨拙的雄性就显得格外难得。
“能把别人的想法完美做出来,也是很厉害的本事,你做得很好吃。”
很快,黎月就吃完了早饭。
烬野收拾好碗筷,转身端出屋外清洗。
黎月没有出房间,待在卧室里等着烬野回来。
果然不出片刻,烬野快速折返回来。
他刚踏入房间,一层无形的隔音屏障悄然落下,隔绝了屋外的超杂。
现在家里,能设下隔音屏障的,只有澜夕。
看来澜夕也看出来了烬野的意图,却选择默默设下隔音屏障,没有表现出来。
黎月笑着拉住烬野的手,将他拉到床边坐下,抬眸看向他,问道:“烬野,你最近怎么忽然想在白天亲近?”
烬野垂眸看着她,眼神坦诚又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执拗,老老实实坦白:
“我之前看到其他人,都会趁着白天抽空和你温存,我从来没有试过白天,也想试一下。”
黎月被他直白的话逗笑,“其实白天和黑夜没什么区别。”
烬野轻轻摇头,目光认真地落在她的脸上:“有区别。白天更好,能把你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