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好奇怪啊。
虞棠僵住,下意识想拒绝。
但是看见路星泽已经抬起来手,一脸好奇的探过来。
好吧。
虞棠怂怂的接受了。
想想路星泽送给自己的那些歌。
要是花钱去找人做的话,不知道要给多少钱,而且不一定能做出她想要的效果。
只不过是捏捏耳朵而已,小问题啦。
虞棠只用一秒就让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脑袋适时的往路星泽的方向探了探,方便她捏自己头顶的狐狸耳朵。
虽然她还是觉得有点怪。
不过又不是捏她真正的耳朵,应该也还好。
虞棠懵里懵懂根本察觉不出来路星泽是什么样的心思,迟野就不一样了。
站在虞棠身边,从路星泽出现开始,迟野一张俊脸就冷了下来。
在发现虞棠开始和路星泽交流一些他插不进去的话题时,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在故意的针对他。
此时迟野就极其不爽了。
不爽于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和虞棠一副熟稔的模样。
现在看这人过分的伸手想要摸虞棠的耳朵之时,再也坐不住了。
伸出手一手揽住虞棠把人拉着往后退了退,另一只手挡在毛茸茸的耳朵面前,生气道:
“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没看到那边还有那么多人在看我们吗?”
路星泽摸了个空。
清冷疏离的气息有瞬间凝滞。
收回手自然垂落在身侧,神色自然询问道:
“棠棠,这位是?”
虞棠虽然不懂迟野为什么要突然开口打断路星泽。
不过她同样松了一口气。
闻言快速道:
“这是迟野,是我在学校里的同学。”
“至于这位,”虞棠靠近迟野小声解释道:
“这是路星泽,就是那个唱歌很厉害的音乐家。”
“我做的游戏和他有合作,合作认识的。”
虞棠解释。
迟野闻言点了点头,突然补充道:
“哦,就是那个《小宫女升职记》出事,第一时间收回授权的那个是不是?”
迟野话落。
在场一片安静。
论聊天。
迟野是属于顶尖的。
路星泽黑眸瞬间深了深,抬眸沉沉朝迟野看过来。
迟野勾唇,黑眉微挑,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直视回去。
迟家独子,有这个底气。
他才不怕路星泽。
最终还是虞棠站出来打破尴尬。
“咳!”
漂亮狐狸轻咳两声,拉了拉迟野的衣袖: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路星泽免费送了几首歌给我的新游戏。”
“现在我和他是朋友了。”
“哦。”看在虞棠的面子上,迟野轻哦了一声,挑衅道:
“原来只是朋友啊。”
“看你刚刚想摸虞棠耳朵的样子,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呢。”
“迟野你说什么呢?”虞棠瞪大眼睛,没忍住踹了迟野一脚。
“这话也敢说,你不要命了。”
“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刚刚那话要是传到老爷子耳里还得了。
虞棠简直是不想跟迟野玩了。
明明小腿被虞棠踹了一脚,但是迟野沉下去的眉眼却瞬间扬了起来,笑嘻嘻道:
“开个玩笑嘛。”
“我也是虞棠的朋友。”
“路星泽是吧,来,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经常约出来玩玩。”
虞棠看了一眼聚集在一起开始加联系方式的两人。
无奈捂额。
在场三人,男帅女美。
从才刚刚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有人时不时的朝这边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看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虞棠是来看漂亮女生的,不是来当猴子让人聚众围观的。
担心再次发生被摄像机围堵拍照的情况,虞棠果断先跑一步。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回头手机上联系。”
等互相阴阳嘲讽了一番的迟野,路星泽两人抬头,看到的就是虞棠蹬蹬蹬离开的背影。
现场人潮涌动。
一道人影从眼前划过。
再抬眸看去,哪里还有漂亮狐狸的身影。
路星泽眉眼瞬间就沉了下来,周身清冷疏离的气息在瞬间变得冷凝晦涩,抬手弹了弹袖口,冷漠不近人情道:
“晦气。”
迟野同时收回手机。
桀骜的黑眉间是掩饰不住的躁意,闻言抬眸沉沉扫了路星泽一眼。
半响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老东西。”
才满十八岁不久,大一年轻健壮帅气,多金桀骜的豪门独子有这个自信,他平等的看不起每个试图接近虞棠的男人。
路星泽和迟野两人两看相厌。
互相瞪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朝相反方向离开。
晚十点
参加完漫展的虞棠正在酒店写新游戏框架之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您好,女士,客房服务。”
思维被骤然打断。
虞棠正在敲击键盘的手顿住。
看了一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再听到门口传来的客房服务声。
虞棠奇怪的拧了拧眉头。
不是吧。
谁家酒店这么晚了提供客房服务啊。
她也没有这个要求啊。
倒不是担心安全问题,A市整个市区布满监控,她入住的酒店是薄氏集团投资的五星级酒店,倒不至于会出现问题。
正纠结间,房间内的座机响了。
里面传来前台的解释声。
【您好,虞小姐,这是薄先生为您安排的惊喜,请您打开房门接收。】
虞棠放心了。
薄时铮有她的房号,给她送点什么不奇怪。
“不过什么东西,这么晚?”
虞棠边走边嘀咕,“难不成是准备的夜宵。”
虞棠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口穿着酒店服装的员工后,方才放下心打开房门。
“送的是什么呀?”
她好奇道。
下一秒
冷冽的回复声响起:
“我。”
薄时铮的身影缓缓从旁边走出来。
通体黑色西装再配上薄时铮的黑脸,虞棠心里激灵,差点以为是有冤魂来找她索命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虞棠捂着胸口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没好气问道。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简直是惊喜极了。
差点没吓得她灵魂出窍。
薄时铮一点被质问的心虚感都没有,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理所当然越过虞棠朝房间里走去:
“你没给我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