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头一紧,身体本能地要往后退,但身体突然动不了了。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他被蛇咬了。
蛇受到了惊吓,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在他身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男人很想把蛇抓起来,但他的身体动不了,只能任由蛇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男人脸上露出惊慌害怕的神情,“我被咬了,打120,快给我打120!”
“快把蛇给抓走!”
实则他内心并没多慌乱,这条蛇是他养的,对蛇毒早已免疫。
而且他养的蛇,他不害怕,不管蛇再怎么在他身上爬也不害怕。
“打120也没用,这是你炼制的蛇,比一般的毒蛇更毒。”
随六平静陈述,“去医院也没有用。”
“不是的,我刚才是骗你的……”
“你被咬了也没解药。”
男人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现在的你对蛇毒没有免疫,我干的。”随六又补了一句。
话音刚落,男人顿时感觉脸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怎么可能?!”
这是他养的蛇,他的身体早已对蛇毒免疫,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她明明都没有碰到他。
“啊!”
男人身体能动了,他颤颤巍巍摸向自己的脸,触感湿润,手上沾下一片皮肤碎片。
这蛇是五步蛇,着名的烂肉王。
而这条经过他特殊养制的蛇,只要被咬伤,被咬伤的位置会迅速溃烂。
而且溃烂的位置会不断往四周蔓延,最后全身溃烂痛苦死去。
随六歪着头,“你和你小宝贝一起走,你应该挺高兴的吧。”
说着,已经从男人身上离开慌忙往边上爬去的蛇,突然腾空飞起,再次回到随六手上。
一根柳条缠在蛇身上,蛇在随六手上动弹不得。
随六手指微动,柳条猛地收紧,毒蛇瞬间被勒成了好几块。
碎片落到地上的瞬间无火自燃,变成了碳烤蛇肉,柳条落在地上变成盘子稳稳接住蛇肉。
随六转身去厨房里拿出了为数不多的调料,洒在上面,拿起一块蛇肉塞进嘴里。
随六满意地嗯了一声,“挺好吃的,你养的这蛇不错。”
男人:“……!!!”
他精心养制的蛇就这样死了。
男人一脸惊恐地看着随六。
现在随六在他眼里就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恐怖。
她压根就不是个普通公交司机!
被骗了!他被骗了!
男人又惊又怕,傻傻地站在原地,好半天反应不过来,直到身上各处传来剧烈疼痛感。
他才回过神来,随后慌忙地在身上翻找着解药,他有特制的解药。
就是为了防止他的蛇不小心咬到了不该咬的人。
解药他也是随身携带的。
可他翻遍全身都没找到解药。
怎么找不到了?他明明就带在身上的,怎么找不到了?
“你在找这个吗?”随六突然出声。
男人猛地抬头看去,只见随六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白色的小药瓶。
她什么时候把药给拿走了?!她刚刚明明都没有靠近他!
“大佬,我错了,您把我的药还给我吧。”男人立马滑跪求饶。
他内心无比后悔,早知道随六那么厉害,他就不应该来的。
现在好了,精心养的蛇没了,他的小命也不保了。
随六摇了摇头,“不能给你,药不能乱吃,你应该去医院。”
男人神情崩溃,“只有这个药才能救我!去医院也没用,您就把药还给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会躲您远远的,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没关系,等你死了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随六把瓶子塞进兜里,“你要是得去医院,不能吃这种假药。”
“……”
你大爷的,那是老子特制的解毒药,不是假药!
男人疼的不行,身上的肉开始不断溃烂,再不用药的话他就真的死了。
“把药还给我!”
男人嘶吼着扑向随六,去抢她身上的药瓶。
随六身体一侧,轻松躲过攻击,“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都说了不能随便吃药。”
你才听不懂人话,都说了那是我的药!
男人想骂人,但他的嘴突然说不出话来,身体也突然不能动了。
“你别动了,你的血肉都把我屋子弄脏了。”
随六望着掉在地上的血肉,脸上浮现出嫌弃的神情,“还是不能让你们进来我屋子。”
不讲卫生,都把她屋子弄脏了。
下次不能让其他人进来了,打扫卫生很麻烦。
身形闪动,下一秒,随六和那个男人都消失不见,掉落在地上的血肉也消失不见了。
屋子一切如常,好像没人来过一样。
男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支撑的摔在了地上。
扑通一身。
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溅起厚厚的尘土。
身上的伤口砸到地上更痛了。
男人疼的在地上翻滚,“啊!好痛,痛死了!”
“大佬,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夜色黑暗,他分辨不清这里是哪里。
不断溃烂的伤口让他无力承受,只能拼命向随六求饶,求随六放过他。
随六无能为力地摊摊手,“你说的呀,你养的蛇是没药能治。”
“能治能治……就刚才您拿着的……那个药瓶……”
男人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里面就是我特制的解药……您把解药给我吃了就行……”
快给他吃呀,再晚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不行啊,这个药是三无产品,不能乱吃,要是吃死了怎么办。”随六说。
男人:“我不吃才会死的!!”
感觉和随六说话他的身体更痛了。
随六没什么感情的哦了一声,“那你死吧。”
男人:“……”
他算是看明白了,随六就是想让他吃,没别的想法。
死就死,死了他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男人张嘴就要咒骂随六,结果嘴巴又张不开了,身体也动不了了。
只有眼珠子能动。
“我不喜欢听别人骂我,你安静的去死吧。”随六说。
“……”
没招了,彻底是没招了。
骂又骂不了,反抗也反抗不了,男人只能活生生等死。
几分钟后,男人身体一阵抽搐,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一张脸已经溃烂一小半,身体其它地方也到处是溃烂的伤口。
随六拿出手机对着男人的尸体拍了两张照片,发给王祈。
问她这人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