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是同类人，但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也这么邪门？
竟然不用穿防护服，也不需要氧气面罩。
姜矜矜见客人不动，便又解释道，“客人，在小红旗的范围内，都属于安全范围，您可以脱去沉重的防护服，尽情享用餐食。”
脱下防护服？
雁归是第一个来打假的，足以说明她喜欢探究新事物的性格。
在听到对方说里面是安全范围以后，便举步走进。
几乎没有考虑多少时间，她便摘下面罩，不是酸臭熏天的废土气息，而是清新的空气。
她激动地猛猛吸气。
奶茶跟红豆沙都属于甜品，选一样就行，姜矜矜看了一眼正在猛猛抽着鼻子的女生，年纪不大，给奶茶吧。
一杯奶茶，四个生煎包，两只锅贴，一个饭后水果，香蕉。
以及三瓶矿泉水。
姜矜矜将食物跟水端上桌，“客人，这是您的水跟食物，请慢用。”
“多少钱？”雁归忙问道。
“客人，您一共消费十九金币。”姜矜矜回道。
雁归当即付了款，然后，看向了桌上她从未见过的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发了论坛，陆陆续续地有客人光临。
都是姜矜矜帮他们搭配的食物。
不到两个小时，姜矜矜的摊位上，站的站，坐的坐，竟然已经有好几拨客人。
直到一艘飞船停在姜矜矜的小摊前，周玉率先从飞船上下来，紧接着是梅书雁，梅书雁后面跟着陈河。
几个都是老熟人。
梅书雁的神情十分激动，下了飞船后，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姜矜矜的小摊前，问道，“摊主，周玉说的是真的吗？您手里真的有……”
话还没问完，眼睛就看到了姜矜矜摆在面上，用来招揽客人的几样水果。
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橙子，散发着香味的香蕉。
这，这都是在书上才能看到的东西，现在却切切实实地摆在她的眼前。
梅书雁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她一辈子都在做研究，她见过，听过，也研究出来过最新的产品。
但这小摊带给她的冲击，却仍然是巨大的，最大的。
“摊主，这些水果，能不能卖一些给我？”梅书雁控制着自己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声音。
“当然可以。”姜矜矜点点头，“梅老师，我之前联系周玉，就是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改善营养液的口味，我想，在这之前，你们需要先尝一尝真正的水果是什么味道。”
姜矜矜说着，拿出一把水果刀，直接将苹果切成了三分，又将橙子切成小份，香蕉也切成一段段的，没有剥皮，然后对着她们说道，“三位，进来尝尝味道吧。”
梅书雁连连点头。
周玉跟陈河也跟着一前一后走进小红旗的范围里，然后，摘掉面罩。
姜矜矜将碟子递给周玉，“尝尝。”
周玉小心翼翼地接过碟子，转过身，先让梅书雁拿。
梅书雁拿了一块苹果，轻轻咬了一口，苹果香甜的汁水瞬间炸开在口中，她吃的热泪盈眶。
水果。
这是水果啊。
香甜水分极多的苹果，酸甜多汁的橙子，软绵充斥着香味的香蕉，每一样，他们都细细品尝。
好吃自然不用说。
周玉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姜矜矜会说风味营养液的味道难喝了。
不管是什么风味的营养液，模仿的风味根本一点都不像。
那种甜，比起苹果散发着自然芬芳的甜味，简直不能算是甜味。
“怎么样？”姜矜矜见三人吃完了试吃的水果，却还是久久地愣神，于是便出声问道。
“风味营养液的味道能改善吗？”姜矜矜问道。
梅书雁当即点头，“当然可以。”
陈河心里也免不了一阵激动，以后，他们的研究所，也将开发风味营养液。
他已经可以预见，他们的风味营养液一旦出世，将会是令多少人疯狂的存在。
“不过，如果想要开发出最贴近风味原本口味的营养液，最好还是掺入一定原料，姜老板，您这边，能不能多提供一些水果吗？”陈河试探着问道。
事实上，在尝过了各种水果之后，他们的舌头记住了这种味道，再用各种先进的科技复刻出这种味道，进行制作风味营养液，也并非难事。
这么问，纯粹是想试试，能不能争取更多的水果。
梅书雁跟周玉显然也知道陈河的用意，两人都觉得陈河的行为有点冒险，这么珍贵的水果，开口就要，会不会惹恼了姜老板？
周玉屏住呼吸，随时准备道歉，要是陈河真的因此惹恼了姜老板，她第一时间就道歉，不知道会不会获得姜老板的原谅？
如果不原谅的话，那她就只能……
跪了！
在两人提心吊胆的时候，姜矜矜却神色轻松地点头，“当然可以。”
没有生气，没有发怒，而是当然可以。
几人都重重地松了口气。
包括陈河。
他虽然这么问了，但心里的忐忑却并不比另外两人少。
听到肯定的回答，陈河当即道谢，“姜老板，谢谢您的慷慨。”
“不用谢，我又不白送。”姜矜矜笑了笑说道。
“原本这些水果是给周玉带来的，但因为销量实在不错，所以，你们也按照老规矩，暂时限量购买吧。”姜矜矜接着又道，“至于大批量的水果，你们需要容我几天，等货到了，我再联系周玉。”
周玉当即点头，“好，麻烦您了。”
“至于价格……”姜矜矜思忖了一下，“因为改善营养液的口味也是我所需要的，所以，水果的价格方面，就象征性地收你们一金币一斤。”
这个价格在末世，自然算是很低很低了，但在现实中，却仍然是天价。
毕竟，什么苹果，需要八千多一斤？
怎么算姜矜矜都是血赚。
几人听到这个价格，眼睛都瞪大了。
“姜老板，您说的，是真的吗？”
梅书雁看姜矜矜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慷慨慈悲的神女。
一定是神女来解救他们，所以才会以这样低廉的价格将水果卖给他们。
若非如此，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便宜的水果？
不，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苹果。
她预想的苹果价格一定很高，甚至预想到了或许自己的钱根本就不够买的，如果钱不够，那就借，甚至把研究室抵押出去，也一定要借到钱，买下这批水果。
万万没想到，价格居然会这么低。
低到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