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丫头说的对啊,这个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要是我家碰上了这样的情况,我生撕了那个人的心都有了。”
话落,陆婶子立刻就带着其他村民附和道。
“我看呐,大队长今天的所有花销,都应该让沈泽来承担。
让他清楚犯错的后果,看他下次还会不会忍不住。”
沈泽听到这个话,立马就拉下了脸。
他们现在本来就在村里的名声极差。
经过了这样一遭,更加是完全跌落到了谷底。
村民们都喊着让他们赔偿,没有人愿意说两句他们家错不至此的话语。
大队长今天的喜宴,有鱼有肉有菜。
这个一看就是大手笔了。
他们的家底本来就被沈清月掏空的差不多了,哪里还有钱赔偿啊。
“大队长……”
“大家伙说的也没错,刚好我这边还留着购物清单呢,咱们来算一下花销吧。”
两个人都同时开口。
只是一个人满面愁容。
另外一个人面色沉沉。
看见大队长将买所有东西的清单都拿了出来。
沈老大心里直接咯噔一下,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完全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他只好苦笑了一声。
“大队长,错在我们,要赔偿也是应该的。
但是您也是清楚我们家的情况,怕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啊。”
沈老大想要卖惨,沈清月却完全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没钱简单啊。
家里的粮食啥的都能拿去换钱。
不用票据就能买到粮食,自然就有人乐意跟你换了。
再不济,就去借一点印子钱嘛。
这个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
沈清月给他们一下子提出了好几个主意。
而且这些主意听起来还是有几分的道理。
陆婶子紧随其后。
“正好我家的粮食不够吃,可以来跟我换,就当是乡里乡亲之间的来帮忙了。”
她笑呵呵的说着,跟在了沈清月的屁股后面开口。
只要沈清月开口,她总是第一个开口附和的。
无条件的站在了沈清月的那一边。
有时候甚至连沈母都没有她迅速。
沈老大嘴角抽搐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叫什么帮忙啊。
还有说借印子钱这个主意,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了。
这玩意儿是利滚利的,不出十天半个月他们应该就属于完全都还不上了。
但是沈大队长并没有觉得沈清月的话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
刘思思则是管都不想管。
她被沈泽占了便宜,却是有苦不能说。
甚至还落下了把柄在沈泽的手上。
心里面现在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至于沈泽家里面欠的钱,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沈家村的人。
就算是得罪了大队长也不怕。
“三天之内把钱凑齐给我,我就不追究今天的事情了。”
大队长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下了最后的通牒。
沈清月的主意是在帮他们出气,他肯定是不能够拆台的。
听到这句话,沈老大一行人都已经苦着脸了。
事已至此,喜宴他们也吃不下去了。
正想回去凑钱,沈清月那道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了。
“舅妈,既然刘同志跟沈泽的事情都被这么多人撞见了。
为了刘同志的名声,两人的婚事可要尽快地提上日程了啊。
不然我会怀疑处对象只是你们的借口,沈泽还是逃不掉这个流氓罪。”
她是非常想要将两个人绑定在一起,最好就是互相咬起来。
这样,沈泽也不用再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刘思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觊觎良久的人,成了她名义上的表哥。
多有趣啊。
“沈清月,你闭嘴!”
刘思思急了。
她才不想要嫁给沈泽呢。
这个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沈家的老屋还没有她家的客厅大,要住一大家人,她可是完全受不了。
更重要的就是。
她嫁给沈泽之后,跟沈闻璟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与刘思思剧烈的反应相比,沈大嫂倒是眼睛一亮。
她怎么把刘思思给忘了呢。
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两个人一起搞出来的。
凭啥让她儿子一人承担。
应该是一人一半才对啊。
刘家好歹也是辉煌过的,她不可能相信刘思思一点点钱都没有捏在手里。
从刘思思手里拿钱,可比借印子钱划算多了。
一时间,她盯着刘思思的眼睛都已经在发光了,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算计。
“行,到时候请大家来喝喜酒啊。”
她乐呵呵的应下了,跟前头的态度截然相反。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沈清月提出来的主意是正确的。
“我不同意。”
刘思思这下眼睛都气红了。
但是她的手被沈老太婆媳俩狠狠地抓着,硬是拖了出去。
沈老大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事到如今,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够同意这件事情了。
现在碍眼的苍蝇也是终于离开了,婚礼的流程继续。
换成了别的女同志被人给拖出去了,他们多少都会帮一个忙。
但是这个人是刘思思,想想就还是算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是完全不想要惹一身腥。
终于婚宴还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闻璟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里面的困惑。
“月月,沈泽下了药的那碗酒是被你调换了吧。”
所以才点头让他同意喝下这碗酒,打两个人一个措手不及了。
“没错,谁让他们不安好心想要害你。
我这是以牙还牙。”
沈清月欣然承认。
一开始她并不清楚沈泽往酒里面下了什么药物。
只好借他的嘴巴来实验一下。
以沈泽警惕的性格,他是一定会亲手把那碗下了药的酒端到三哥面前。
他自己则是选择了旁边那一碗。
这是她和沈泽交锋多次得出来的结论。
事实证明,她没有猜错。
两个人则是贼心不死,还是联手算计三哥。
看着三哥将他递到手里的酒喝下去了,又找人泼湿三哥的衣服。
这个样子自然目的就已经达成了一大半。
不论三哥是回家,还是去厨房处理。
他们都决定要来一个抓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