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恼也没用。
“当然要去。”
区区一个老二,她还怕他不成。
抬手拍下窗框。
“停下,我要进来休息。”
下一刻。
马车停下。
司拧月翻身下马,看眼骑在马上的老七:“你不要一起吗?”
老七摇摇头。
“我喜欢骑马,空气好。”
她说的并非是假话。
再说她丝毫没觉得热,有那块玉的加持。
司拧月也没打算勉强她。
踩着马凳,走进马车。
老二神色慵懒,拿着一本话本看着。
司拧月眯眼看眼封面。
这不是她先前看的那本什么秀才娘子她不伺候了,重生嫁给将军霸道宠的那本文文吗?
中间某页还夹着她的书签呢?
晕!
司拧月想到这,猛的想起她的书签,夹的是将军跟小娘子洞房花烛那一页。
刹住脚,她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还不进来?”
老二眼睛从话本上移开。
看向站在那不动的司拧月。
司拧月尴尬地咳咳两声。
过去。
“你看多久了?马车摇晃,少看点,眼睛重要。”
老二随手翻几页。
“我才看,放心,我会注意用眼的。”
“会就好。”
······
司拧月给老二不咸不淡的回答,弄的心梗。
一瞬间,找不到话说。
老二似乎是让话本吸引,低着头继续翻看。
司拧月紧张地,觑着他。
看着他翻看的速度,心里急的跟猫抓似的。
揉搓着拇指食指。
几次想要不直接从他手里,把书抽走。
余光瞄见司拧月在那坐立难安。
老二心底笑意涌上眼底,挑起的眉眼透出几分的狡黠。
看的更加快。
眼看就要到书签夹着那页。
司拧月脑子一热,不管不顾的起身过去,一把把书从他手里抽走。
老二一脸无辜的抬起头。
“老大,怎么啦?”
司拧月退回去坐下,把手上的话本,卷巴卷巴,塞到腰后。
“没怎么,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没事躺着多休息休息。看书费神。”
“老大是在关心我吗?”
“嗯,对,关心你。”
我关心自己会不会在你面前出糗。
那页洞房花烛虽然都是一笔带过,但该点的还是点了点。
足够引人遐。
“老大,我就知道i还是关心我的。”
“嗯,肯定的。”
司拧月坐直身体。
要是你没看这些话本,我会更关心你的。
“老大,我想吃你做的烤鱼。”
“等你好了,给你做。”
“可是我现在嘴巴没味道,吃什么都寡淡无味。不知道是不是给长虫咬过后,留下的后遗症?”
司拧月忽然变的紧张:“你问过老七没有?”
“老七说可能会,她还要再看看才知道。”
司拧月沉思片刻。
“你现在刺激性强的食物,肯定不能吃。我给你做点酸甜口的吧。”
“谢谢老大。”
老二顿了一下:“糖醋鱼我喜欢。”
“对了,老二,那个来喜呢?你把她丢哪了?”
老二沉默片刻,些微有些紧张的看向司拧月。
“我叫人把她丢蛇窟了,用她身上残余的药粉。
昨天送他回家的侍卫,还有推拽他下马车的侍卫,差点手都没保住。
要不是老七来的及时。”
“该!那她跟之前的杀手是一伙的吗?”
“嗯,不过他们只知道跟他们联系的人,更上一层的,他们也不知道。”
说道这,两个人的心情都有点沉重。
即便没问出什么,但是左不过就是京城那些,曾经做过家里某位皇孙坐上那把龙椅美梦的人。
芦苇随风飘荡。
远处大河波浪滚滚。
空地上。
侍卫们架起柴火,大锅。
司拧月卷起袖子在调汁。
酸酸甜甜的味道,随风吹来。
旁边,摆着五六条炸好的鱼。
另外还有一大盆切好,正在腌渍的鱼片。
是司拧月打算用来做水煮鱼,给大家吃的。
调好料汁,司拧月把炸好的鱼,放进锅里。
几步远。
老二盖着毯子,躺在躺椅上,神情轻松喜悦的看着站在锅前,为他忙碌的司拧月。
心里甜滋滋的,就连从河面吹来的风,都带着湿润的甜。
嗖嗖嗖······
蓦的。
箭如飞蝗,从四面八方射来。
“趴下!”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
司拧月眼前一花。
老二已经飞奔过来,一把拉着她,手上长剑挥舞,格挡住射来的箭矢。
老二拖拽着司拧月来到马车前,将她推上马车。
“坐好,别动。”
司拧月踉跄着进去,还没站稳,老七紧跟着,也让人推进马车。
“驾!”
马车陡的朝前飞奔。
司拧月跟老七相互搀着,在地毯上趴下。
“老二,你要不要进来?”
马车外。
箭矢撞击马车车壁,发出的沉闷声响,不绝于耳。
老二坐在车辕上。
手上长剑,剑光四射。
“老大,不用担心我,你跟老七护好自己。”
浓稠的血腥气,随风吹进来。
急速前行的马车,颠簸的厉害。
司拧月跟老七,趴在地毯上,尽力稳住身体。
从窗户射进来的箭矢,落在她们俩周遭。
两人小心翼翼的滚动身体躲避。
“老七,你说咱们要不要出去帮忙?”
“不用,听老二的。”
“好吧。”
心里其实也拿不定主意的司拧月趴在那。
蓦的想起她带出来的那个小包包。
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扭动着身体,趴伏着向后退。
然后抬腿,用脚尖勾开一旁的小抽屉。
两只脚配合,勾住小包带子。
将小包勾出来。
一点点挪到腿边,伸长手拿住。
打开。
老七嗅到那味道,忍不住皱眉。
“老大,你怎么还留着这个化骨粉?”
司拧月嘿嘿两声。
“这不是先前失忆不记得忘记,这次出门,跟其他小包混在一起,就带出来了。”
司拧月拿着包,匍匐前行,来到门口。
“老二,这个拿去。”
“什么?”
一边打斗的老二,一边回过头。
接过小包。
“化骨粉!”
受伤的地方,只要沾上一点就会皮肉骨头全都融化。
老二两指放在双唇间。
打个唿哨。
一个黑衣人,如一缕烟,飞到老二身侧。
老二将小包给他,低语几句。
黑衣人拿着小包如来时那样,身影翩跹如一只飞鸟,眨眼消失在老二视野。
打斗声依旧在继续。
蓦的一个黑衣人握着长剑的手,从窗口探进来。
长剑向司拧月后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