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吃饭了!
刚才还满身杀气的宇振离浑身气势一变。
“那什么,本王闺女叫本王回去吃饭了,你们先站会儿。
本王回去吃个饭再来。”
说着直接返身带着兵士回了城内。
这变故让上官青有些呆愣,还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怎么会这样?
周围的副将也懵了,傻乎乎的询问上官青。
“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打吗?”
上官青看了一眼巍峨雄阔没有边际的高大城墙,对副将抬了下下巴。
“派几个人过去试试这城墙结不结实。”
副将听话的派了一队敢死队士兵。
也就是十多个人,穿着破破烂烂,手上只拿着一炳破刀之类的。
头上拿着块破木头板什么的挡着。
一看就是军队的最底层、最没人权的。
他们视死如归,一步一挪的往城墙下试探。
结果城墙的兵士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他们,连弓箭都没拉开过。
敢死队的兵士终于挪到了城墙下。
对着城墙用力一挥,只听咔嚓一声。
城墙没事,只留下了一道白痕,但是他们手上的刀却断了。
这几个人懵逼的回头等上官青的指示。
这武器都没有了,他们不能用手挠吧。
上官青还没出声,城墙上的兵士站了起来。
底下敢死队的兵士缩在城墙底下,努力举起木板试图遮挡。
结果只听砰砰几声,几个白面馍馍掉在了地上。
上面的兵士大声喊了一句。
“都是同胞,别饿坏了,这几个馍馍拿回去吃。”
一句同胞,让敢死队的兵士都红了眼眶。
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没有受到对方的弓箭,反而被对方投喂了。
一个个回头看着上官青不知所措。
上管青长叹口气,“算了,给你们的,你们就拿起来吧。”
这岭南府真是有钱,给普通兵士吃的都是白面馍馍。
像他们这种的军队,能吃上粗粮都算是不错。
几个敢死队的兵士小心翼翼将馒头捡起来放在怀里。
而这时,一个略微尖锐的声音凭空响起。
“大胆,上官将军这明显是对方的毒计。
他们就是想用粮食诱惑我们的兵士反水。
按照本监军来看,就应该把这几个兵士杀了示众。
省的动摇军心。”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人摇头晃脑的从队伍后面走过来。
那模样仿佛比上官将军说话还好使一般。
说完都不等上官青下令,直接命人射杀那几个敢死队的兵士。
这城墙上的岭南兵士可就不乐意了。
张嘴就是大骂。
“你娘了个巴子的,你爹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没给你安两个窟窿。
那就是两个馍馍,不是两个金子,动摇你大爷个腿。”
“就是,要是真的容易就动摇,那你们军粮是有多差啊。”
“哈哈,是不是你们那个弑父的陛下不给你们吃饭啊。”
……
这给监军刘远飞气的,对着上官青颐指气使的下命令。
“将军还在犹豫什么,你没听到对方在污蔑陛下吗?
赶紧攻破城池,活捉叛贼宇振离。”
上官青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摆手让那几个面如死灰的兵士回来。
然后把自己的佩刀塞到刘远飞手上。
示意一脸懵逼的刘远飞上前,“既然监军大人这般勇猛。
那攻城的任务就交给监军大人了,需要多少兵士您说。
只要您能攻打下这座城池,上官全都答应。”
刘远飞撒手就把佩刀扔了,怒瞪双眸看着上官青。
“老夫是监军,不是将军,凭什么让老夫冲锋陷阵。”
上官青单手接住佩刀反手插进刀鞘,声音也一下子沉了下去。
“那你就闭嘴,打仗的事自然由本将军做主。”
监军监军,你只是起一个监督的作用。
还想骑到主将头上拉屎,谁给他的勇气。
上官青一点儿面子都没给刘远飞留,大手一挥。
“退后五百米安营扎寨。”
刘远飞气的脸色不停变幻,“好,好,好上官将军最好能将贼首斩杀。
不然别怪本监军在陛下面前参将军一本。”
说完气冲冲的往回走,发现自己的帐篷还没搭建。
又是一顿呵斥怒骂。
那些兵士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至于宇振离回城吃饭就再也没有出来。
任凭外面怎么叫阵,城内仿佛没有人在意一般。
一天下来,除了朝廷兵士累的口干舌燥外,没有任何收获。
刘远飞拿着个小本本,一边斜眼看着上官青,一边唰唰唰的不知道在小本本上写着什么。
上官青的副将用力咬紧牙关,“将军,要不属下去做了他。”
上官青摇头,“无妨,一个小人而已,不用多顾虑他。”
他真正担心的是攻城的事。
他来之前没想到岭南城的城墙会这么坚固。
朝廷给的军粮根本就不够他坚持两个月的。
如果这两个月,靖王龟缩不出。
那……这场战怕是难了。
上官青一直等到月亮当空这才没办法的返回营帐。
营帐里放着一张岭南整体的堪舆图。
一看到这图,经验丰富的上官青也不禁头疼不已。
这岭南怎么除了山就是水。
正想着用什么办法在哪里突破的时候,秦安安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
“那张堪舆没用了,河道什么的早就改了。”
上官青猛的一转身,就看到那翘着同款二郎腿的父女家大言不惭的坐在凳子上。
外面守卫的兵士好像完全没看到两人进来一般。
上官青深吸口气浑身戒备,“两位是怎么进来的?”
宇振离低着头不说话,只顾着擦拭他的佩剑。
还是秦安安起身对上官青拱拱手。
“从我二婶那里来论,安安应该称呼上官将军一声外祖父。”
听到上官宁,上官青脸色出现一瞬间的缓和。
随即脸色更加的冷峻。
“秦安安,现在不是攀扯感情的时候。
陛下让本将来拿人,本将也是没有办法。
以后就各凭本事,本将如果战死沙场,那算本将没有本事。
怪不到两位身上。”
秦安安摇摇头笑了,“我听说二婶生了个儿子,虎头虎脑的可聪明了。”
就在上官青不停听秦安安聊家常的时候,秦安安突然话锋一转。
“如果上官将军的家人到了岭南,那将军还会不情愿的赴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