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双胞胎拿着保险柜里的那些名表爱不释手。
“百达翡丽啊!”
大双眼睛都在冒泡,在今天之前,这款名表也只是在网上看看,现在这款名表一只只排例在他面前,想要哪只就可以戴哪只,完全能实现百达翡丽自由。
他可是百达翡丽的爱好者啊,名表中独爱这个牌子的,而这林总实现他的梦想,这牌子每个款式的都有,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可惜他现在还只是名初中生,戴戴装下逼都不行。
遗憾,好希望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
小双则不然,他的眼睛落在一只古朴的,类似铃铛的古董上,在见到这东西时,便被深深吸引。
手不由自主的去拿,只是刚拿到手上时,铃铛像烙铁烫得他的手发抖,想甩掉可甩不掉,铃铛似嵌入了手掌心。
“叮,您已经激活双子系统,欢迎宿主使用。”
忽的,小双脑海里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
小双嘴巴张成o型,心中波涛汹涌,系统,这是系统啊,这是什么神级气运,能得到这种只存在小说中的神器。
赶紧用意念查看起使用说明起来,他要使用这系统。
小双的异常无人发现,只因每个人都在看自己喜欢的东西。
萧远山也拿起一套纯金茶具,唏嘘声响个不停,心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喝茶的茶具都是纯金打造的。
太奢侈了,要是换成钱能养活多少流浪猫狗。
所以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萧依然想法跟萧远山如出一辙,果然是亲父女。
萧依然这会忙个不停,她将保险柜里剩下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其中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和一枚鸽子蛋大小的宝石,还有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这些萧依然只看了看,有了在垃圾房收来的那箱子宝物在前,这些就不是那般令她激动了。
便看另外的,有几个红本本,萧依然翻了翻,是房本,这房本萧依然拿到也没有用,看后便放在一边。
再有是林雪儿他们家人的护照。
萧依然对他们的护照也没兴趣,便拿起放在最下面的本子来看,居然是账本。
账本,什么账本放在保险柜里,萧依然好奇,翻开一本看起来。
当看到账本里面的内容时,她震惊的无以复加。
与其说是账本,还不如说是一本证据,林建国行贿的证据。
账本里记录的全是林建国贿赂人的名字,以及次数和每次行贿的金额。
只要把这账本交给有关部门,萧依然相信那些人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幸好云岭县的县长,也就是陆云峰父亲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账本之中。
不知怎么的,萧依然长吐口浊气,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随后拿起另外一本看,这账本也是惊人得很,是林建国偷税漏税的证据。
十几年的啊,又是一笔巨款啊,就这样全数落进林建国的口袋。
看完这账本萧依然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从未涉世,不知道官商是这样勾结的,是这般黑暗的。
令人心惊胆战啊。
要不是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萧依然一定交给有关部门,绝对不让这些蛀虫再坑害国家和老百姓。
但她明白,此时一旦交出去,那么林建国就会锁定她,等待她的不是嘉奖,是绝对的疯狂报复她。
所以现在还不行,她会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交给陆老,由他交上去。
她听到陆老身边那中年男人称陆老为首长,说明陆老的地位不低,由他把这证据交给有关部门最适合不过。
萧依然平复下心情将账本放回去,这账本是证据,不能丢了。
而后四下看了看,这里只有她和小安在这里,正想伸手抱小安时,就见小安呆呆的站着,而她手里的那个是打开的,盒子已经空了。
“小安,小安。”
萧依然吓了一跳,急忙喊了两声,还用手在小安眼前晃了晃,可小安还是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被定住了似的。
“爸,大双小双你们快过来,小安出事了。”
父子三人听到喊声,都围了过来。
“小安怎么了?”萧远山着急的问。
“我不知道,小安这样子,喊她都没有反应。”
萧依然指着站着如被定住的小安道。
双胞胎立即蹲下去,也轻声呼唤小安,而小安一无所觉,大双想抱起小安,被小双制住。
“哥,别动她,我们等等。”
这状况就跟他之前得到系统时的状况一般无二,想必小安也有奇遇。
大双转头看着小双:“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双拧眉:“不确定,等下就知道了。”
倒是萧远山和萧依然被小双这话弄得丈二尺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担心的看着小安。
而此时小安的识海中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在她的识海深处,有无数像尘埃的颗粒浮浮沉沉。
在那些尘埃的中心,有一颗针眼大小的物质亮着金色的光芒。
而那金色的物质居然在旋转,吸收着涌向它的丝丝缕缕像雾气一样的气体。
而气体的来源处居然是漂浮在识海中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那石头有鸽子蛋大小,全身莹白,浑身散发出来的气体被金色物质所吸收。
随着被吸收,石头的颜色便暗淡几分,体积也随着变小。
就这样,在一吸一放之间,时间缓慢流失。
大概两个小时后,石头彻底被那金色物质所吸收完。
原本针尖大小的金色物质变大了,有黄豆那么大,圆溜溜的,散发出金色光芒,像初升的太阳,照得周围火红火红的。
而它依然沉浮在识海的中心,缓缓的自转着。
只是若拉近了仔细看,会发现那金色的物质居然是个人形状,而那模样就是缩小版的小安。
原本那小小的小安还闭着眼睛,忽然眼睛一眨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像神智初开那般。
与此同时,原本呆愣中的小安眼睛忽然清明,从呆愣之中清醒了过来。
许是站久了,腿一软倒在了萧依然的怀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