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宁宁没有立刻收,而是下意识看向妈妈的方向。
沈夏道:“这礼太贵重了,用不着给红包的。”
苏秉谦道:“欸,没什么,就是讨个好彩头,帮两个孩子收下吧。”
沈夏看向两个孩子:“既然是爷爷奶奶的一番心意,那咱们就收下吧。安安宁宁,应该跟爷爷奶奶说什么?”
“谢谢爷爷奶奶!”
苏秉谦夫妇虽然对孩子不怎么感冒,但还是慈祥的笑了笑。
沈夏替孩子们将红包收起来了,随即跟着一块往里走。
这里的确很大,不愧是特楼。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家常菜,还有切好的水果。
“长洲,这可是你老师特意嘱咐我做的几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你还说夏夏喜欢甜口的,这还有红烧肉和八宝饭。”她又看了看坐在父母旁边,乖乖巧巧的安安宁宁,笑了笑:“小孩子也可以吃,我记得小孩都喜欢吃甜的。”
她先是帮安安和宁宁各盛了一碗八宝饭,温柔的叮嘱了一声:“记得慢慢吃,不要烫着哦。”
但是等她回到主座,和苏秉谦一样都是跟孩子隔着最远的距离。
餐桌上,只是摆了一瓶果酒出来,毕竟孩子还在。
苏夫人甚至特意嘱咐了一声:“长洲,这次你过来了,你老师高兴了容易喝多,你可要好好劝劝他,毕竟小朋友还在呢,不能让他没有个正形。”
谢长洲笑着看了苏秉谦的方向一眼:“听到没有老师,师母说您呢。”
苏秉谦刚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慢悠悠的品着:“知道了知道了。”
宁宁闻着那甜甜的味道,悄悄问旁边的沈夏:“妈妈,那是果汁吗?宁宁也想喝。”
因为沈夏喜欢喝果汁,家里囤了不少郝峥嵘送过来的,安安宁宁都记住了果汁的味道。
沈夏顿了顿,悄悄回道:“那不是果汁,是果酒,就是酒,小孩子不能喝的。”
“好吧。”宁宁失落的低下了头。
沈夏看着,有些心疼:“等会回了家,妈妈就给你和哥哥开一瓶果汁好不好?”
“好。”宁宁开心的同意了。
苏夫人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沈夏笑了笑:“没什么,他们把果酒给当成果汁了。”
“说起来,孩子们好像没有喝的啊,是不是不太喜欢喝白水?”
苏秉谦道:“家里没有果汁,但是不是有罐头吗?把罐头给拿过来。”
苏夫人很快拿了一罐黄桃罐头回来,给两个孩子一人倒了一小碗:“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哦,会牙疼的。”
之后桌子上的人又聊起天来,苏秉谦留意到谢长洲几乎没怎么吃,几乎重复着给老婆孩子挑鱼刺的动作。
不由得笑了笑:“看来成家立业了果然不一样,人都成熟了不少。”
苏夫人也跟着笑道:“确实,看着都会疼人了。”她又问道:“夏夏过来读大学,是哪所学校来着?”
“京市医科大学。”沈夏回了一声。
“哦哦,那可是所好学校啊。”苏夫人点了点头:“我记得当年你是省状元来着吧?”
沈夏谦虚的点了点头:“是的,运气好了一点。”
“你可太谦虚了,我记得在报纸上看到过,写你之前被迫辍学,但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毅力考出了省状元,实在是让人自愧不如啊。”
“您谬赞了师母。”沈夏道:“我要跟您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
苏夫人笑了笑:“医学上的事情我懂得不多,但如果你对乐器感兴趣,可以找我来瞧一瞧。”
等吃完了饭,餐桌上的东西由保姆收走了,几人继续闲聊。
沈夏见夫妻俩都和善,不是难相处的人,状态越来越放松。
忽然,保姆的声音响起来:“哎呦,你们两个怎么抱着猫咪进书房了哦,这里边可都是重要的东西,万一弄坏了可怎么办,这里可不是玩的地方啊小朋友。”
听到不远处的声音,沈夏立刻站起身子查看。
只见原本在旁边地毯上玩耍的安安不知道何时到了书房门口,宁宁怀里还抱着一只黑色的猫咪。
沈夏吓得眼皮直跳,几步走过去:“宁宁,你把猫给放下,万一它咬人怎么办。”
“妈妈,它不咬人的。”宁宁说着又轻轻摸了摸,手底下的猫咪果然很乖,只是喵呜的叫了一声。
沈夏看着实在是心惊肉跳:“这猫是从哪来的?咱们不知道底细就不能抱的,先把它放下好不好?”
宁宁乖乖将小猫放在底下,它一点也不怕人,就趴在宁宁脚底下了。
沈夏这才终于放了心。
苏秉谦进了书房查看,见自己的书桌一片狼藉,最上面的那本书还有几个猫爪子印,花瓶也被掀翻了,不由得扶额。
“怎么会这样……”苏夫人也叹了一声。
沈夏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有了解,知道他们不会随便忤逆自己的命令,更不会把别人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于是蹲下身子,耐心的询问着: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不是说过不能随便碰爷爷奶奶家里的东西吗?”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第一天就给苏秉谦夫妇留下不好的印象。
谢长洲也蹲下身子,询问道:“安安还有宁宁,是你们抱着小猫进去的吗?”
旁边拿着扫把的保姆叹了一口气:“唉,你们也别怪小孩了,他们才这么丁点大懂什么。也怪我哦,都怪我没仔细检查,这书房门刚刚是虚掩着的,小孩子一推就进去了。”
她拍了拍大腿:“都怪我刚刚没有仔细往这边看,没看住他们。”
苏秉谦捧起自己被花瓶里的水打湿的稿子,叹了一口气:
“是啊,长洲还有夏夏,他们年纪太小了,贪玩很正常。没事的,我到时候再收拾收拾好了……”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咱们先出去吧,让保姆收拾一下。”
“不是的。”宁宁急得红了眼眶:“这不是我们弄的,我跟哥哥在那边玩,听到喵呜一声,透过门缝看到小猫在里边捣乱,所以才跑进来阻止它,把它抓起来的。”
尽管很着急,但是宁宁说话还是很有条理的。
“这怎么可能呢?”保姆皱起眉头:“小猫应该是邻居家的,可是旁人要是不抱它,它怎么进来的呢?”
安安道:“窗户没有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