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记住了,杀你们的人,叫天罚!”
风潋寒、慕檀烬:“……”
这辈子真心没听过如此嚣张的名字。
原谅他们听着……莫名觉得羞耻……
【天罚!】
【原来是祂搞的鬼!】
天罚二字,无论是决云,还是虞红衣,都不陌生。
因为他们的死对头,最喜欢说的就是这两个字!
难怪他们琢磨不透这诡异的黑气,原来是死对头的手笔!
这家伙,竟然敢无视此方世界的天道,明目张胆放任手底下的怪物屠城!
真是岂有此理!
决云:【留活口!】
虞红衣:【知道!】
话落,风潋寒和慕檀烬再度不受控制地拿起武器,英勇地迎难而上。
二人:“!”
救命!
他们真的打不过这恶人啊喂!
“小师叔救救我!”
风潋寒大喊大叫,丝毫不影响手里投掷飞镖的动作。
这些飞镖是他在地上捡的,飞镖的主人,是之前在这耍杂技的几位可怜人。
他们没逃过天罚的长刀,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慕檀烬听到风潋寒喊“小师叔”时,顿时兴奋起来。
他拿着长鞭不断干扰着天罚的视线,大声问道:
“所以我们现在如有神助是小师叔帮忙吗?”
慕檀烬早就想去青云宗拜访清月跟温延,奈何自他上次失踪后,老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私自离开泰安城,说派了高手来接他跟表哥回去。
谁知他们等了这么久,没等老父亲的高手,反而等来了这个叫天罚的杀手屠城!
决云操控着慕檀烬用麻绳困住天罚,不一会儿,绳子便染上了黑气,自己断裂。
“哈哈哈!没用的!连修仙者都杀不死我,你们两个小白脸又能奈我何?”
决云冷笑,果然这些黑气就是死对头专门用来对付修仙者的。
没道理凡人能看见天罚,修仙者却不能。
所以,天罚身上这诡异的黑气,必定是有隔绝灵气的功效!
念及此,决云迅速操控慕檀烬落在安全的地方。
然后,抽回神识。
“虞红衣,将双眼四周的灵气驱散,就能看见他了!”
决云说完,从乾坤袋拿出一把青云宗弟子的专属佩剑,瞬间闪现至天罚头顶。
“原来如此。”
虞红衣恍然大悟,原来那黑气的作用,是让身负灵力之人无法窥视!
修仙者与凡人的区别,不就是有灵根,能运用灵气夺天地造化?
死对头就是掐准了这点,特意弄出这诡异的黑气,企图隔绝修仙者的视线与神识!
果然阴毒!
有了决云的提醒,虞红衣跟青蠹同时出手逼退了眼睛四周的灵力。
再睁眼,果然看见了不一样的人间炼狱。
特别是青蠹,看着满地尸体,心下骇然。
原来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这个叫天罚的恶人,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
“表哥你还好吗?”
“还行,就是浑身提不起劲,你身上有喝的吗?给我缓缓……”
风潋寒在虞红衣神识抽离的瞬间,咬牙躲到一出小摊下方,面色惨白,大口喘着气。
慕檀烬身体素质比表哥好点,可平日里根本没经历过如此剧烈的打斗,如今两双手抖得跟抽风似的。
“这摊位上有冰花,等我歇会儿,给你拿……”
“得了吧,你这手抖得能给我扇风了,我一会儿还是自己拿吧。”
“你这腿不也一样?起得来吗你就自己拿。”
“我可不喝的时候洒一身,反正不用腿拿碗。”
“活着就行,爱谁谁……你不知道被人群冲散后我找了你多久,我还翻了好多穿紫衣的尸体……”
慕檀烬的声音里,全是后怕,鬼知道他刚刚找表哥真的找哭了。
“虽然很感动,可我今日穿的是蓝紫色……”
“这不是紫色吗?”
“准确的说叫青莲色。”
“怎么又变成青色了?你的衣服不都是紫色吗?”
“青莲色不是青色,紫色也分很多种,我喜爱的这种紫被称为青莲色。”
“算了算了,活着就好,管他蓝的紫的青的!”
慕檀烬并不是一个附庸风雅之人,要不然也不会以游侠的身份拉着表哥四处游历。
试问平日里看见书本只想睡觉的人,还如何指望他区分这么多颜色?
现在,他只想看小师叔如何打赢大坏蛋!
“那红衣姑娘是谁?青云宗的师姐吗?好强啊!”
风潋寒闻言,透过小摊缝隙看过去道:“刚刚好像听到小师叔喊了声虞红衣。”
慕檀烬挠头:“虞红衣?好熟悉的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若我没有记错,魔族有位心狠手辣的护法,就叫这个名字。”
慕檀烬:“!”
不是!
这么会是魔族护法?
小师叔不是青云宗的人吗?
怎么会跟魔族人在一起?
“额……应该是重名了吧,这世上名字相同的人这么多……”
“我也希望,只是又重名,又爱红衣,又同时这么强的女子,着实少见。”
慕檀烬:“……”
算了算了,不管了,能在这屠夫手里活下来就不错了,管他救命恩人是谁!
再说双星城与魔族并无恩怨,井水不犯河水的,问题不大!
等老父亲派来的高手过来,他慕檀烬依旧该谢就谢!
慕檀烬想通后,便继续盯着战况,若不是知道自己实力低微,他真的想提剑上去帮忙砍几下。
此时,天罚正被青蠹召出的树藤缠住全身,气势却丝毫不减。
“没用的!只要被我的气息染上,你们这些手段都奈何不了我!”
天罚笑得张狂,身上的黑气弥漫开来,迅速染上树藤。
如他所言,这些树藤被黑气包裹后,青蠹便彻底失去了对它们的掌控。
而决云手里的那把剑,也因此被他扔在地上了。
“想办法啊决云,你不是很了解祂的手段吗?”
虞红衣真心不想再跟天罚拉扯,暴脾气瞬间拉满。
“这么多年过去,祂的手段比以前还要脏了……”
决云仿佛没感受到虞红衣的糟糕心情,甚至悠悠感慨起来。
青蠹无奈:“我们应该庆幸那黑气沾染了东西就不再蔓延开来,要不然今夜过后,整个泰安城都要被侵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