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逸抬起头来仰视着林渡星,林渡星看上去义正言辞,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呆呆的看了两秒钟,炎逸才突然之间咧嘴一笑:
“好的,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这一夜,炎逸终于彻底的放下心了。
他心里很明白,就算自己是一辆再疯狂的赛车,林渡星也会永远是自己的刹车踏板,在自己需要的时候,稳稳的拉住自己……
…………
在所有人当中,和炎逸关系最奇怪的人,就是谢辞墨。
这个在所有的同学和老师眼中,都是那样一个温文尔雅,清冷出尘的大教授,在炎逸看来,却只是一个嘴最毒、最看不惯自己、最爱和自己争风吃醋的人!
当然,与此同时,谢辞墨也认为炎逸是一个最爱攻击自己年龄比其他人都大、最喜欢和自己闹矛盾的人!
更要命的是,两个人居然还在联邦科学院,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二人的争执更是连续了几十年,基本上一找到机会就开始互相拆台,每次都搞的林渡星非常头疼……
谢辞墨很早就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会非常一往无前的在科研这条道路上面走下去,而在拥有了林渡星这一个更为强大的合作伙伴之后,他的科研道路更是飞速的前进——
无数顶刊论文,终身成就奖,各种各样的科研成果……
所有的荣誉和成果都在纷至沓来,谢辞墨也非常轻松的凭借着自己的结果,在短短几年之后就成为了整个联邦科学院最年轻的院长!
上任之后,谢辞墨继续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再性状更好、疗效也更好的二代小麦草、三代小麦草上市之后,谢辞墨甚至一跃成为了联邦科研部的部长。
谢辞墨拥有了更大的权力,他批下更多的资金,整合更多的资源,让科学家们拥有了更好的科研条件。
而与此同时,虽然职位在变化,但是他本人的工作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谢辞墨总是还是沉迷于科研之中,无论升到多么高的职位,他还总是能够在科研和探索道路之上得到乐趣……
他总是把自己大部分的时间,放在实验室里面,放在绿色的麦田当中,把论文写在大地之上。
一生当中,他参与种植和改良了超过千种植物,几乎是彻底的改变了整个联邦匮乏的植物现状,着作等身,桃李满天下。
无论从什么样的角度来说,他都是一个整个星际史上无法绕开的、厉害的科学家。
…………
至于白弈秋——
在成为了整个星际最年轻的执政官、整个星际最年轻的联邦议会议员之后,白弈秋就在这个核心的位置上面干了很久。
白弈秋似乎真的是一名天生的政治家,无论有多么复杂的问题、多么棘手的局面,他可以以他强大的斡旋能力、高超的问题解决能力,把所有的局面一一轻松处理。
他的政绩实在是过于突出,从利用“希望之绿”项目,彻头彻尾、至上而下的改变了整个星际的狂暴症的现状之后,他同时也在医疗、福利、教育、军事等方面获得了巨大的成就。
而无论时间过了多久,白弈秋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又总是那么优越——
不管是极其吸睛、威严有气势十足的外形,还是那种是温和的、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笑容,还是那种干净到一丝不苟的私人生活,都让白弈秋成为了整个政坛当中,最闪闪发光的明星,没有之一。
可以说,在整个星际联邦议会当中,白弈秋一直都是那个最年轻、最耀眼,政绩最为突出的天才青年政治家。
白弈秋一直保持着相当优秀的群众基础,这也使得他在二十多年后,以极高的得票率,成为了整个星际联邦最年轻的总统!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星际都沸腾了!
无数爱戴他的人,都在欢呼雀跃,恭喜这一位传奇总统的诞生!
在终于坐上了这个星际联邦最高的位置之后,白弈秋也并没有松懈,他还是那个非常忙碌的人,身上总会有无数的重担和问题急需他去解决。
不过幸好,白弈秋一直都游刃有余,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能力越来越强。
很多年之后,白弈秋成为了整个星际最受爱戴的政治家——
在他当上总统的十多年之间,他做出了很多彪炳史册的政绩——
整个星际的疆域到达了历史有史以来的最大面积,而且就算是边缘星系,也建设的非常好,几乎和中央核心的区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人们可以在那里安居乐业,贫富差距大大的缩小了;
二十多年之后,狂暴症已经基本在星际绝迹,每个人都养成了将植物纳入到自己的日常饮食食谱当中的习惯,植物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再是高高在上、非常昂贵的高级材料,而是保证自己生命健康的必需。
在很多年之后,白弈秋终于可以隐星系总统的身份,在所有人面前庄严的宣布“已经彻底的解决了狂暴症肆虐的问题”。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不管是面前的群众,还是无数通过网络直播观看演讲的观众,你都在热烈的欢呼和鼓掌,甚至有不少人都落下了泪水……
这一场人类和病症之间的战斗,最终,还是人类通过勇气和毅力战胜了这一切……
不仅如此,在白弈秋的大力关心和支持之下,不少绝症也找到了治疗的方式,星际人均寿命达到历史最长;
与此同时的是,在白弈秋的引领之下,整个星际的经济状况、文娱产业的发展,也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巅峰期!
经济发展的数据狂飙突进,这就让星际的千亿人,都感觉自己仿佛坐上了一辆正在咆哮的、高速前进的列车,向着自己所希冀着的、美好而灿烂的未来驶去……
也正是因为做出了如此之多的成绩,白弈秋每年都能够达到极高的支持率,他反复连任了很多任的星际总统,直到二十多年之后,才主动决定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