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一个美人儿!
这是公主第一眼的感觉。
原本觉得一个被常年寄养在乡下的侯府女儿,能有几分姿色?
昨日没有细瞧,如今,近距离看着她,她那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五官,肤白貌美,当真惹人怜惜。
怪不得纪将军会待她如此不同,想来,她的貌美功不可没。
只是,这个结果可不是她昌平想要的。
纪凌渊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的,谁都动不得!
昌平勾勾唇角,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和侧脸,口气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严。
“温钰,你与纪将军是如何认识的,很熟么?”
该来的还是来了。
“纪将军人中龙凤,只能配您生来凤体,温钰自是不敢肖想的。”
看她模样,倒是不像故意卖弄讨好的,可…
“的确是个懂事的,可,纪将军似乎对你这副面容,很是喜欢啊。”
公主说完,眼神如同带了冷刀子一般射了过来。
温钰惊骇!
这公主果然是个狠的。
昨日纪凌渊不过救了自己而已,她就要毁掉自己的容貌!
“公主当真如此大胆,让一个侯府嫡女自毁容貌?”
“呵呵”公主笑了,笑声却是透着几分的残忍意味。
“我可没有这么做,出了门,是侯府小姐自己不小心摔倒,划破了面皮,毁了容貌的,与我又有何干?”
是啊。
她是一朝公主,她想如此做,自己是半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这世道,女子最重容貌,若是容貌有亏,这辈子都不会有好人家求取,且出门见客须带面纱遮面,方能见人。
昌平公主好毒好狠的心哪!
上一世只是从他人口中听了她与纪将军是如何如何的天作之合,如何如何的般配。
如今看来,纪将军定也是被迫的吧?
就她这种,为达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主,她能让纪将军忽然改变主意,想必也不会是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手段吧。
温钰忽然有些后悔跟着那丫鬟来了。
若是在自己住处,她的人也不能不由分说地就抓人,毕竟这么多人看着的。
可如今,在她的地盘,又哪里还有自己逃出生天的可能!
见温钰步步后退,昌平一个眼神示意,有两名侍女立刻会意地关上了门,防止她逃脱。
另外两名侍女则伸手就要朝着温钰抓过来。
温钰一个侧身,躲过两人冲过来的身子。
如此下去,温钰定然难逃被毁掉容貌的结局!
温钰心中慌乱,却也是无可奈何。
“公主殿下在里面吗?
相府的蔡昭求见!”
温钰张口欲喊人,却是被人一把暴力地捂住了口,抓着她朝着里屋而去,
两个侍女趁机将她往里拖,温钰被束缚手脚,并堵住了嘴,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任人摆布。
昌平稍稍整理衣冠后,命剩下的两位侍女来为人开门。
蔡昭终于进来,先是左右看看,这才行礼见人,口气满是敷衍。
“蔡昭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说完,不等她开口,蔡昭直接起身,在房中左右看了起来,显然并没有将这个公主的身份太放在眼中。
公主脸色更沉。“蔡昭,你来本宫这里做什么?昨日还没输够?”
一提到昨日,蔡昭就来气——那日不仅惊了温钰的马,惹得她不高兴,更可气的是,还输给了她!
“你!”刚想呛声,忽的听见什么动静,蔡昭立时安静下来。
公主一时僵住了神色,旋即撵人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本宫要用晚膳了。”
说完,公主便示意赶人。
两名婢女上前就要赶人,蔡昭心急,大声喊道。
“温钰!”
声音很大,整个房间里听得清楚。
昌平公主面色急道。“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将这个没有规矩的给我拉出去!”
两个婢女再不敢保留,伸手一左一右的抓了蔡昭的胳膊,大力的将人往外带。
“阿昭,帮我!”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蔡昭猛然回头。
只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一瞬又消失。
是温钰在婢女的脚上用力地踩了一脚,后者吃痛才松了手,温钰趁此挣脱,冲到了厅中,却只说了几个字,就被人追上,堵住嘴又拉了回去。
蔡昭心中大定,直接用力抬手,带翻了两个抓着她的婢女。
常年练武的蔡昭,力气自然不可小觑。
两个丫鬟被大力带倒,惊呼一声后,狼狈倒地。
蔡昭快步地朝着里间门口而去。
果然见到了被两位婢女按着的温钰。
她上前便将两位婢女踢翻在地,拉着温钰往外冲。
昌平公主气急败坏的指着两人的背影,脸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见她们跑了出去,却也无可奈何。
“你们…好你们!咱们走着瞧!”
若是背着人,她还敢做些小动作,可在外面,她可不敢露出一分地狠厉模样,若被父皇知道了,定不会轻饶了她。
想到此,昌平只得生生地忍下这口气!
蔡昭拉着温钰,两人毫无形象的跑,直到跑到院儿前,这才站定。
两人呼呼喘着气,后转头,相视一笑。
之前憋闷的气氛,也终于在这一刻而烟消云散。
终于放松下来,温钰这才想到什么的,直了身子,抬步往房间里走去。
“怎么?”蔡昭紧随其后,好奇看她。
她刚才明明已经笑过了,难不成是想到之前惊马那一茬,又要生气了?
没看出蔡昭的心绪百转,温钰神色沉重道。
“我有要事,需要找纪将军确认一番,不知他打猎可归来了。”
如今,她要先确认这个图案,纪凌渊是否认识,标记的意思又代表着什么。
若是此时贸然面圣,自己又说不上什么,结果全是自己的猜测,到最后也无法交代。
最好自然是找了负责此次围猎安全的纪凌渊来看看这标记的出处,再说要不要禀报圣上比较稳妥。
如是想着,温钰便走进房间,将记忆中那图腾雕刻临摹了一番。虽然画技感人,却至少将那标记的重点一点儿不落地画了出来。
跟着温钰来到书案前的蔡昭肯定道,“刚才去寻你时,遇见了刚陪七皇子打猎归来的几人,纪将军定是回来的。”
“好”温钰应声后人便将画收入袖中,起身朝着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