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浩是来赚钱的,她总不能让他白用店铺吧,给他便宜两成,已经是看在他是霍瑾康战友的面子上。
“瑾康哥,我知道张浩没什么钱,所以前三次拿货,我可以让他先卖货再付钱,房租金也可以免他一个月,一个月后,我相信,他就能赚够支付给我的进货钱和房租金。”
“媳妇,谢谢你。”
霍瑾康知道,姜青鸾肯让利这么多,完全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又笑道:“不过,媳妇,店铺可以免一个月给他使用,低于市场价两成就算了,张浩这个人是不会占我们这么大便宜的,你真要这么低的租金租给他,他会认为我们是在可怜他,他的自尊心会不好受,他是个很好强的人,说不定他那个牛脾气一上来,就不会租咱们店铺,就会去租别的店铺。”
姜青鸾沉思片刻后,就点头道,“那就按照市场价租给他,不过房租金就免他三个月的。”
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既然是霍瑾康的战友,她总要给人便宜些,不然就对不起战友这两个字。
小两口出了店铺后,就去了附近的邮局打电话。
张浩没在家,赶牛车去了县城,要下午才能回来,不过对方报了县城一家邮局的电话给霍瑾康,说是村里牛车每天去城里都会停在邮局对面的大树下等人。
打县城邮局这个电话,或许能找到张浩。
霍瑾康挂掉张家村里的电话,又打给了县城邮局,还真的让对方喊来了张浩。
对面,张浩听见他家霍副营让他带着全家老小去京市做生意,并且货源和店铺都给他找好了时,他激动的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霍老大,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累赘,我去,我明日就启程过去。”
“好,一定要把妻子和儿女都带上,听说村里的田产包分到户了,你把田地都租出去,以后来了京市,村里的田地你也种不了,租给村里人种,你也不用惦记。”
“是,霍老大,我晚上就去找村长谈,他家三个儿子,劳动力多,我租给村长家种。”
主要是,他租给村长家种,等他一家人走了,他父母也不敢去找村长家的麻烦,要是租给旁人种,他父母肯定会去找旁人的麻烦。
可就这样白白给父母和兄弟种,他又不甘心。
他当兵这么多年,赚的津贴和奖励都上交给了家里,家里盖的五间大砖瓦房是全村最好的房子,几个侄儿穿的新衣裳,供他们上学的钱,也都是他拿命赚回来的。
可他的妻子和儿女在家的待遇,却不及他兄弟家的妻子和孩子。
父母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以前他在家,父母偏心还不怎么显眼,有好吃的也会分给他小块,哥哥弟弟吃大块。
可他残废后,父母就百看他不顺眼,在家摔摔打打,说他一个废物吃白饭,话里话外都要他交出退伍费的钱。
他已经把工作让给弟弟了,再把退伍费全部交出去,他就真的一无所有,那他一个残废以后拿什么养妻子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