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云苏苏南瑾都无语了。
这怎么还能带上无产阶级?
苏南瑾:“无产阶级又不是无组织无纪律。无产阶级奔的是未来共同理想,是远大志向。”
夏然:“你这是私奔,是恋爱脑!不要妄言抹黑无产阶级。无产阶级不背你这口黑锅!”
云苏:“谁家正经好人结婚不让长辈出面,不光明正大求娶姑娘?能带别人私奔到外地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啊。”
就是!夏然心里一万个点赞,重重颔首。
曹放虽没言语,但被夏然他们三一人一句,感觉十分丢脸,臊的满脸通红。
眼看大厅里所有人目光稀奇古怪,全都朝他这边汇聚,曹放气得转身就走。
“曹,曹放。”楚文静急忙追过去拉住他,扭头红着眼冲夏然喊,“你别胡说八道污蔑我家曹放,他不是那样的人。”
“大姐,是你在污蔑无产阶级,把一口黑锅就这样扣无产阶级头上。”方珂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那样的人,夏然暗戳戳翻白眼,表情不屑至极。
这楚文静脑子大概率不太好使。爱时爱的昏天暗地生生死死,恨时又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就曹放那种屁都不吭一个的男人,不知道楚文静喜欢他什么。
“我跟曹放年前就扯了证。不信回去可以给你看我们结婚证。”
楚文静顿感自己势单力薄,气急败坏跺跺脚,“真的。你别随便编派你姐夫我告诉你。”
“而且夏然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人。好的话你怎么会在这瞎混,身边这些男男女女又是什么人?”
夏然挑眉,不客气回击:“我们各住各的房,跟你有什么关系?不像你们,结婚证都没有,还非得住一块。”
“你!”楚文静差点被气死。
曹放也气得一把抽回自己胳膊,挺直脊背展露一派文人傲骨。
他冷声冷气,“文静,你去开两间房。也就是花点钱而已,何必被别人这样说三道四。”
楚文静跺跺脚,生气的不行。
夏然扫了这俩跳梁小丑一眼,拉着云苏转头就走。
其余三人连忙跟上。
楚文静捏着鼻子要了两间单间,跟前台讨价还价一番,一分钱都没能还下来。
前台看他们也是烦的要死掉了,一遍遍解释“我们这是国营单位,定价都是上头统一定,便宜不了!”
这俩人真是奇葩到极点!
他们想便宜,难不成还要她一个小前台掏钱给他们补上房费??
楚文静又险些跟前台大吵大闹。
最后是她看曹放一脸疲惫,好似下一秒不躺到床上就要昏倒,不禁心疼的要命,只能不情不愿掏出四块钱付完房费。
再一转头,哪还有夏然几人身影。
“哎刚跟我说话的那女的,他们住几号房?”
前台都快被她折腾到没脾气了,叹口气道,“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其他客人信息。”
“那不是其他客人。她是我表妹,她外婆是我奶好吧。”
“您自己去问她吧好吧?我们这边除非是治安大队执法,其余时候不可以胡乱透露客人房号。”
“哎你这人做人怎这么死板啊?”楚文静拍桌吼道,“我都跟你说了她是我家亲戚,你查一下房间号你会死啊。”
“这位同志,注意你的言辞。”这时一名中年领导模样的人,急匆匆走来皱眉说道。
“所长。”前台看见领导,就跟瞧见主心骨似的舒了口气。
领导冲自己员工点点头,冷脸看向楚文静,“同志,你再这样无理取闹,你们就退房离开。不行的话,我这就打电话让治安大队来处理。”
“哎别别别。”死人样的曹放总算跳出来说了句话,“所长同志,不好意思啊。我妻子也是找人心切,那我们明天自己去找表妹。”
“走吧走吧。”曹放拽着涨红脸的楚文静,赶紧拿上行李上楼。
“你也是,总跟前台夹缠不清干什么。”曹放低声抱怨,“她一个前台字都不识几个,只会跟着领导哦哦哦的人,她能做什么主。”
“你就多余跟她废话。”
楚文静撇撇嘴,满心委屈,“刚才就该问清楚夏然住哪房。我们剩下的钱只够买一张车票,不问她借点怎么回去。”
曹放深深感叹,“真是一分钱憋死英雄汉。”
他现在有些理解,旧时的文人墨客,为何会为五斗米折腰。
主要是现实不容许文人任性!
“都怪那些扒手,把我塞口袋的六十多块钱都偷走了。”
等她发现的时候,口袋被人划破个口子,里面的钱早就不翼而飞。
“曹放你别担心,我明天就找表妹借点路费。”
“你表妹看上去跟你似乎并不要好,她会借?”
“她敢不借?我爸是她大舅,她要是不借我……”楚文静咬咬唇,“那我就想办法打电话给我爸单位,让他汇钱给我们。顺便告她夏然的状!”
“委屈你了文静。”曹放握着楚文静的手轻叹一声。
“我不委屈。”楚文静依偎到曹放身边,“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再大的艰难困苦我都不怕。”
“哈湫~~~~”夏然盘腿坐在小床上打了个喷嚏。
“楚文静肯定在背后骂我。”夏然振振有词。
方珂提着暖水瓶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好,笑着说,“老板,用个水睡觉吧。明天咱还要早起。”
“嗯!”夏然点头,“明天咱早点去,大半天应该能转完公园。到时我带你们去中山五路吃特色餐。”
翌日一清早八点没到,夏然五人就出门游玩去了。
楚文静起来后,特意在一楼楼梯口左等右等等半天没等到人,只能黑着脸再去前台打听。
前台一脸无语,“夏同志他们几个早就出门吃早茶去了。”
楚文静差点没气死。
回去跟曹放吐槽一番,“曹放,你就在房间里看书写诗。我去大厅里等,总归能把夏然等回来。”
曹放点点头,还不忘嘱咐楚文静,记得到点要去食堂,把早中饭给他打回来,他打算今日一整天都呆在房间,琢磨写首新诗。
楚文静无不答应,看向曹放时满眼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