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湘南一愣，显然没想到陈绪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司小南拉了拉陈绪的衣袖，示意他别问这种没有的。
“这哪里没用了？”
陈绪不解的说道，“你的剑用不了，也就是手用不了，为什么没想过用其他手段呢？”
“守夜人不会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吧？”
“一条路被堵死了，又不是没别的路了。”
“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
此话让吴湘南闻言眼前一亮，早知道能这样，他至于颓废那么久吗？
人家残疾人都知道自力更生，他以前就是握不了剑，为什么没想过换一门不需要手的手段呢？
“可能是因为副队长一直没什么心情吧。”
司小南帮吴湘南找着台阶。
“对对对。”
吴湘南忙不迭的点头，看了看司小南，“诶，小南怎么也在这里。”
“???”
司小南有些后悔递这个台阶了，吴湘南居然一直没注意到她吗？
不过想到吴湘南刚刚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她就懒得计较了。
陈绪将司小南揽进怀里，点了点她的眉心，“别生气了，老吴你还不清楚吗，脑子缺根筋的。”
“你这逆徒怎么说话的。”吴湘南不满的说道，却在看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时候眼神软了下来。
“你们可算是在一起了。”
陈绪揽着司小南纤细的腰肢笑而不语，是啊，终于在一起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啊。
吴湘南忽然说了一句，“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算了，想不起来不想了。”
他摇了摇头，笑眯眯的看着两人，表情带着几分慈祥。
沦为行尸走肉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看着两人，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小陈啊，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吴湘南很少这么称呼陈绪，因为陈牧野在的时候，会以为在叫他。
然后认为别人想占他便宜，跟他打一架。
怪事，他怎么又想起来陈牧野了。
陈绪还没说话，司小南就已经拿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专门过来陪我的。”
陈绪想了想，倒也没错，点了点头。
吴湘南则是一脸的痛心疾首，让两人一脸莫名其妙。
“听懂了，你也没打过那个怪人。”
“???”
“你才没打过呢！”
陈绪噌的一下站起来，吴湘南这是，诽谤，纯属诽谤。
“我分明把那货当孙子打。”
“你看你，还说别人，自己不是一样沉不住气。”
吴湘南狡黠的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平时一副沉稳的样子，一碰到丢人的事情，就坐不住了。”
陈绪冷哼一声坐了回去，半晌才开口。
“那能一样吗？”
吴湘南叹了一口气，“老陈以前就一直说你，看着老成，实际上岁数也没多大，就是一直端着。”
“你这么端着，不难受吗？”
陈绪没说话，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他盯着手上的戒指，想着从过去到现在的一切。
他真的，一点改变都没有吗？
司小南将自己的手放进陈绪的手里，柔软的触感让陈绪回神。
改不改变，似乎也没有那么的重要。
他已经有了最宝贵的东西了。
吴湘南注视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释怀。
他这辈子应该是没什么机会给蓝雨小队报仇了，可他教出来一个学生。
他这个学生，人品难以评价。
为人难以评价，道德不知道有没有。
缺点不知道有多少。
贪财，残忍。
不是什么好人，巧合的是，须佐之男也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以他这个学生那恐怖至极的贪婪，恐怕已经盯上了须佐之男手里的天丛云剑了。
你不是喜欢拿天丛云剑砍人吗？
等你见到了他，你就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极恶!
“老陈......”
吴湘南刚想说陈牧野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后，也会很高兴的。
却刚开口就顿住了，陈绪跟司小南疑惑的看向他。
虽然不了解他为什么现在总是陈牧野长陈牧野短的，但他说话只说一半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一直想起来老陈呢？”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
大夏，守夜人总部。
总司令办公室内，叶梵烦闷的揉着太阳穴。
办公室内还有周平，关在，左青。
三人的神色也是忧愁，忧愁的来源就是办公室内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少女。
迦蓝。
“陈牧野邵平歌他们全都失踪了？”
叶梵揉着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变故。
“连克莱因跟人类天花板都失踪了，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数日之前，沿海的渔民发现，海岸上冲上来一个人。
以为是什么凶杀案，向当地的警方上报了这件事。
海域附近的警方知道迷雾里面是什么情况，海里冲上来的，不就是从迷雾里面冲回来的嘛。
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敢做主，又上报给了当地的守夜人。
迦蓝就是被当地的守夜人送回来的。
迦蓝一恢复意识，就要找人。
然后，他们就出现在了这里。
迦蓝不认识王面，只知道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一刀把他们全给劈散了。
“我去找他们。”
周平想都没想，就要起身去找他们。
他们能为了他从大夏来到迷雾，要不是为了他，他们回去的路上也未必会碰到那个强敌。
连克莱因巅峰的司小南，人类天花板的白也跟邵平歌都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消失了。
都是为了他。
其他人走这一趟不行，只有他能走这一趟。
林七夜等人是为了救他才失踪的，于情于理，该他这个当老师的去把他们给带回来。
“坐下。”
关在用力一拍桌子，叶梵跟周平都坐下了。
“那是我学生......”
周平小声解释道，叶梵跟他一直没什么距离感，像是朋友一样相处，没有任何压力。
跟关在相处的时候，感觉他又像一个关心他的哥哥，又像是严厉的父亲。
处处都在为他着想，却让他下意识的有些害怕。
尤其是关在甩脸色的时候。
就连叶梵也不敢大声说话。
他曾经问过叶梵，这是为什么。
叶梵的答案是，永远不要惹一个程序员。
尤其是一个很生气的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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