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灿灿这样的性子,有人喜欢有人讨厌有人厌恶。
但讨厌和厌恶的人,不会傻到在皇上的面前表现出来,没看到皇上很喜欢阮灿灿这样的性子吗。
九公主轻拍了几下双手,笑容大大的,“阮大人这样的性子真好,一点儿都不会让人讨厌。”
“我也想要这样。”
这么自信,这么不在意周围人的想法。
不像是她,总会在意旁人是如何看待她的。
阮灿灿眉眼弯弯地笑着,“九公主就这样想,旁人会非议你,会不待见你,那是你值得他们这样做。”
“若是不值得的人,他们会费心思吗?”
这番话,让在场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仔细一想,真如阮灿灿所说的这样。
若是不值得的人,谁会费心思做这样的事。
九公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从今以后,我会像阮大人这样的,不在意旁人如何非议我,因为我是值得他们这样做的人。”
阮灿灿朝她竖起大拇指,“九公主就是要这样想。”
“你看街边的乞丐,有谁会多看一眼吗?有谁会非议他们吗?有谁会劳心劳力地针对他们吗?”
宁荣轩眼含笑意地注视着她,眼尾染上了温柔,她是真的自信明媚。
这样的阮灿灿,吸引着所有人,也越发的吸引他。
她如一轮明媚的太阳,驱散了黑暗,驱散了所有不好的一切,带来温暖,快乐和阳光。
“是不是觉得我非常好?”阮灿灿朝他咧嘴一笑,“全天下最好?”
宁荣轩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细语道,“是的,你是全天下最好的。”
也是他所喜欢的人。
这么好的阮灿灿,他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好些人都看出了苗头。
唯独阮灿灿没看出来。
她得意地一叉腰,笑得十分灿烂,“因为,全天下就一个阮灿灿呀。”
“不管是我,还是你,或者是其他人,都是唯一性的,没有任何人能代替。”
她的这话,震耳欲聋,让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沉思中,没有任何人能代替……
承德帝满眼赞赏地看着她,阮爱卿是自信不是过度自恋。
她从来都很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好。
“哟,怎么都站在这里?”勤王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他嬉皮笑脸道,“阮大人,咱们等秋猎结束,便去泡温泉啊,我都安排妥当了。”
他本来准备,昨天便带阮大人去泡温泉的,结果被皇兄阻止了。
说什么,秋猎第二天他便带着阮大人去泡温泉,简直不像话。
没办法,他只能推迟到秋猎结束后。
阮灿灿很爽快地表示没问题,“勤王这两天在忙啥呢,都没看到你人。”
她还挺纳闷的,勤王这么喜欢热闹的人,居然没出现。
勤王嗨一声,一脸头疼,“忙我几个孩子不爱读书的事。”
阮灿灿瞬间不说话了,这真的是没办法。
因为,她小时候天天想不读书,或者是想把学校炸了。
那时候她总想,为什么会有学校这么可怕的地方,为什么要去读书。
“好了,都去玩吧。”承德帝笑呵呵地说道。
他一开口,众人便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阮灿灿福了一礼,也跟盛琴和张婉茹离开了。
但,宁荣轩和叶燃跟了上来。
勤王本想跟着的,却被承德帝提溜走了。
那两个是追媳妇,勤王一个老男人跟上去做什么。
看热闹吗?
他都没热闹看,勤王就别想看热闹了。
阮灿灿挽着盛琴和张婉茹的手,问道:“你俩有没有想去哪儿转转?”
盛琴和张婉茹表示没有。
“咱们就在这附近转转吧。按照秋猎的规矩,明天皇上便要起程回去了。”
“一般都是三四天或者四五天。皇上皇后娘娘都有很多事要处理,不可能在秋猎场待太久的。”
两人都有种,在秋猎场待了几个月的感觉。
实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各种秘密和炸裂性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来,让她们光是看都快喘上不上来气了。
阮灿灿没有意见。
她乐滋滋地跟盛琴和张婉茹说话,完全没注意到叶燃与宁荣轩的眉眼官司。
宁荣轩和叶燃相互看不惯,却又得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两人时不时用冷刀子般的眼神,射向对方,又暗自让对方没机会接近阮灿灿。
宁荣轩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讨厌一个人。
这个叶燃,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他得想个办法,让叶燃永远无法靠近阮灿灿才行。
叶燃想的却不一样。
以他的身份,是配不上阮大人的。
他不求别的,只求能陪伴在她的身边,能保护她,能在她需要时给她帮助。
周围路过的人,都看出两人的不对劲,小声的议论着。
这是为了阮灿灿在争风吃醋啊,她可真有能耐。
另一边。
盛文正在面见承德帝。
他将一份厚厚的资料,递给了承德帝:“皇上,这是臣这段时间查到的,关于西南地区的事。”
他补充道,“臣能这么快查清楚西南地区的事,多亏了灿灿。”
“是她在暗中相帮,臣才能收集到这么多证据,才能尽快拿到证据。”
西南地区的事十分复杂,且幕后有着多人操控着。
若不是有灿灿送来的资料,他不一定能查清楚,或许还会被人利用算计。
承德帝沉着脸,边看资料边说道,“盛爱卿,我听说有人给你送了好几封威胁信,可有查到是谁做的吗?”
盛文道,“回皇上,暂时没查到是谁做的。”
“但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跟西南地区的事有关。”
“若我查清楚了西南地区的事,他们最轻都是项上人头不保,严重的可能满门抄斩或者是诛三族,自然是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臣查。”
事关身家性命,换做是谁都会用尽办法保住小命的。
承德帝嗯了一声,暂时没说话,但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盛文是最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因为这份资料是他亲自整理,并呈交给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