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窈这几天都把自己闷在了房间里,比往常更乖巧安静。
像是在秘密地在做什么事情。
白赤有一天询问了阿助,“她在做什么?”
阿助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找我要了很多编织的工具。”
白赤仰头带笑的眉眼往楼上沈兮窈的房间看了看。
“都要了些什么?”
“五颜六色的牛奶丝,还有钩针。”
她是要在家里做编织吗?
白赤想了想,吩咐阿助。
“去买一些编织相关的书籍,给她送过去。”
阿助点头转身去办。
沈兮窈在收到白赤送的礼物是有那么一点点无语。
他竟然给了她一本高级编织技法,是在挑衅吗?看不起她还是怎么样?
沈兮窈翻了翻,在里面选了一个最难的,尝试了5分钟之后放弃。
还是按照她原有的计划来吧。
用毛线和钩针,照着白赤送她那束花的样子,钩了一束花朵。
大功告成那天,她在晚餐的时候把自己编织的毛线花束送给了白赤。
“给我的?”
白赤看向她的目光带上了惊喜。
清俊的容颜,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格外温暖儒雅的感觉,让人完全忽略了他是那样杀伐果断的人。
“嗯。你送了我礼物,我当然也要回礼。喜欢吗?”
沈兮窈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几天通过她的观察发现,白赤好像很喜欢她笑,每次她笑着和他说话的时候,那男人的眼神都会更温柔几分。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白赤从沈兮窈手中接过了花束,回应他的声音放轻。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很漂亮,我很喜欢。”
他说完,把花束放在自己右手边的位置,并没有让阿助帮忙拿走。
沈兮窈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每天待在这房间里实在太闷了,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好怀念国内的聚会啊,party啊什么的,有美酒,还有各种闪亮亮的东西。”
沈兮窈说着眼神露出了失落。
说完又慌忙补充了一句,像是害怕白赤误会她一样。
“我不是想回国,是如果这里能有宴会这些玩的就好了。”
她说着,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看向白赤。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带着一丝渴求,专注地看着对方,让人有一种错觉。
好像在这世界上,她只能依赖他一样。
白赤回视她,抬起手指,在她的眼角一抹。
脸上流露出一丝痴迷的神色,很快又被他隐藏起来。
“你喜欢办派对,那在家里办就好了。我会让阿助安排,你想要的美酒和那些闪耀的东西都会有的。”
“真的吗?谢谢你。”
沈兮窈冲他甜甜一笑,用叉子叉着花椰菜递到了他的嘴边。
作为她小小的讨好。
阿助在一旁欲言又止,家主有严重洁癖,可从来不会用别人使用过的叉子。
可在下一刻,阿助就傻眼了。
白赤探过身子,咬住沈兮窈递过来的叉子,一口将上面的花椰菜吃了下去。
“花椰菜用西式的做法实在太无聊了,我会一道中式料理,花椰菜会炒的很好吃,有空我做给你吃。”
沈兮窈看他吃掉,收回了叉子,提到了其他自己擅长的事务。
“你还会做料理?”
在白赤看来,沈兮窈这样美丽的存在,和厨房是完全联系不上的。
“当然,我手艺很好的,不过我做饭看心情。”
“那我得努力让你每天都心情很好。”
白赤笑笑地看着她。
“那你早点帮我办宴会吧,我快无聊死了。”
“给我一天准备的时间,后天可以吗?”
白赤询问沈兮窈的意见。
“好啊。”
沈兮窈神色隐隐有些激动,越早越好,早点干完这一票,她早点回国。
白赤点点头,转头和阿助吩咐了几句,用的东瀛语,沈潇听不懂。
阿助听到白赤让他多请一些年轻的女孩子过来,给沈兮窈解闷。
笑了,家主还真是难得的体贴。
整个白家因为沈兮窈这天晚上的请求,变得忙碌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阿助带着佣人开始布置宴会相关的事项。
沈兮窈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往下看。
训练有素的仆从在阿助的指挥下井井有条地推进着工作。
黑色金纹的地毯被展开,铺在地板上。
周边装饰陈列的物品被重新替换了一轮,厚重沉闷的陈列物品被替换成了亮晶晶的其他装饰物。
黄金、珠宝、钻石,用泼天的富贵装饰出一个梦幻的现场。
沈兮窈想起自己和他说的,想要一个闪亮亮的宴会,他就真的为她做到了。
沈兮窈忽然觉得自己很像古代那些祸国妖妃,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劳民伤财。
不过这感觉可真不错。
沈兮窈倚在楼梯扶手上往下望,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举办一次宴会,她可得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白赤一进屋,视线就被那倚在楼梯上的沈兮窈吸引。
她穿了一条水蓝色真丝长裙。
裙身沿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游走,长发披在肩头,慵懒又随意。
她就这么看着楼下为她忙碌的人群,眼神里透出狡黠和趣味。
可比故意在他面前装乖的时候有趣得多。
白赤眉眼弯起,缓步走上楼梯,站在了沈兮窈身边。
“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我很满意。”
沈兮窈说着,故意凑近了一些,想要故意和白赤拉近距离,可一如既往地被他躲开。
沈兮窈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很明显,她能感受到对方喜欢她,对她有兴趣。
可按理说,既然喜欢她,就应该想要和她更接近才对。但对方一直在逃避和她肢体接触。
弄得她有些混乱。
还是说对方对她的喜欢是对藏品的那种喜欢?喜欢却不触碰。
算了,她本来也就是刷好感度,也没真想和他怎么样。
沈兮窈退回自己的位置,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退开的时候,男人微微蹙起的眉。
她每次主动的靠近,都让他欢喜。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她那样的靠近只是一种迫于情形下的讨好。
白赤不喜欢她因为那样的原因而接近自己。
可她每次轻飘飘地靠近又远离,依旧会让他难受。
温柔的视线看向面前的人。
他期待着她因为喜欢而接近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