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野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他牵住了池霜序伸出的手,顺势将人带入怀中,不等怀中少女反抗,便轻车熟路地将她的头发撩到一边,眼神极有侵略性地紧盯着霍霆骁,以极为暧昧的姿势将项链戴回了她的脖颈,注意到少女细长脖颈上的一圈红痕,轻抚上她的脖颈,自嘲地勾了勾唇:
“大小姐喜欢这么玩么?霍霆骁那种老男人能做的我都能做,大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多看看我呢?”
路星野旁若无人的将下巴埋在她的颈窝,轻轻蹭了蹭,软着声音勾引道:“他年纪那么大早不行了吧?他能满足你吗?”
“还是姐姐觉得他是处男不要我了?可是姐姐,我刚成年你就把我吃干抹净了,要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姐姐,要是你不尽兴,我可以和他一起伺候你的,我不介意……”
池霜序:!!!!!救命!!!!
[007!007!你说清楚,什么叫吃干抹净了?]
系统打了个哈欠,直白道:[没完全做。]
路星野猩红着双眼,可怜巴巴的模样是个女人都难以招架,池霜序也不例外,只可惜现在房间里不止一个男人,霍霆骁将俩人亲密的举动尽数收入眼底,此刻冷如毒蝎的双眸让她警铃大作。
显然方才路星野不要命的发言已然一字不差地落入霍霆骁耳中。
她恨不得跪下来求路星野不要再说了,还嫌不够乱吗?
“姐姐不是说霍霆骁不过是个老处男有什么可横的,您迟早扒了他的裤子,还说看着他那张死人脸就恶心的吃不下饭……”
池霜序登时瞪大了眼,一鼓作气推开路星野,才惊觉眼前的人嘴角嗤着得逞的笑,眸子与她相撞又迅速掩下眼底的算计,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可正因如此,在他霎时换了副纯良卑微模样时你才会觉得可怖,因为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某时突然撕下虚伪的面具,用啐满毒液的利齿反咬你一口。
来不及做出下一步反应,紧随而来的是霍霆骁冷到刺骨的声音:
“老处男?死人脸?还要扒了我的裤子?”
池霜序百口莫辩,尴尬的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正想扯谎辩解,男人的脚步声便如期而至,一道过分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娇小的身躯,冰冷危险的气息萦绕在周身,步步紧逼,直到退无可退地撞上室内的暗门。
“池小姐,说说,还说我什么了?”
池霜序有些吃痛的揉了揉手肘,眼里泛着泪花,眼睫煽动,抬眼望向霍霆骁时泫然欲泣:“霍总,我没有,您一直是我的偶像,黑暗中的指路明灯,我怎么会这么说您呢?他一定是信口胡诌离间我们的……”
池霜序何止说过霍霆骁的坏话,她甚至将整个主角团统统骂了个遍。
说池景琛脑袋顶在天上,整天扬起个下巴狗眼看人低,不知道是在干嘛,和他说个话惜字如金还侧着个脸对着她,找抽呢?人高马大,胸无点墨还到处造谣她是池晟的私生女,说她妈是小三,脖子上顶个脑袋不知道思考,咋了,改革开放没通知你?不知道现在有项技术叫dNA检测么?要不是舍不得大小姐的生活,谁理你?
陈时宴也不是什么好鸟,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别人说什么都信,仗着自己是影帝,整天对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给她穿小鞋,成天跟她作对,还撺掇纪云川跟她退婚,退退退,退了让他跟你结是吗?这么心急!
说到纪云川更是两巴掌,都有未婚妻了还成天在外面鬼混,整天侮辱她给她难堪很爽是吧?真当她是抖m了?自以为是的蠢货,别人叫你一声港圈太子爷就真以为自己是太子了,口口声声说她一个养女不配和他订婚,二手根她都不稀的搭理……
原主骂的最狠的还是何皎皎,乡下来的土老帽觉得林以棠替自己享了几十年的荣华富贵,整天哭哭啼啼装可怜,一会儿景琛哥哥,一会霆骁哥哥,你到底有几个哥哥?怎么不叫和你一个村的星野哥哥了?趋炎附势的装货!
还口口声声说是刚被认回来,想和姑母亲近亲近,就堂而皇之住进了池家,你说说你天天跟在池景琛后面哥哥哥哥的,到底是想和谁亲近?
池霜序干巴巴地解释显然没有让霍霆骁信服,男人粗长的手指钳住了她瓷白的脖颈,陡然收紧。
霍霆骁心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什么狗屁的偶像?像这么漏洞百出的借口,他居然差点就信了!
一定是今天多喝了几杯才让他对这么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昏了头。
他这辈子都不会喜欢这种精于算计的女人,池霜序更不可能,他承认她有几分姿色,确实让他有几分心痒,可那些都是酒精的作用,他很清楚,他不喜欢她。
“池小姐,商人最看重的就是诚信,我是个商人,要是池小姐再和我耍花样我们的合作就可以到此为止了,池小姐也可以收拾收拾退圈了。”
又是这个语气,冰冷中浸着威胁,仿佛下一秒就要叫她身首异处。
路星野站在一旁,眸色凉薄,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着一丝弧度,眼底是不难捕捉的喜色,见池霜序目光扫过他,又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池霜序心底无语一瞬,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扬起一抹讨好的笑容,水雾雾的眼睛在这笑容的辉映下显得格外可怜,霍霆骁难得的心里升起一抹异样,手下松了劲儿。
“霍总,你知道我为什么包养他么?”池霜序难得有喘息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将祸水引到了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路星野身上。
二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就连霍霆骁这个万年死人脸都难得露出一丝困惑。
路星野眼中裹挟着一丝迷茫,难道不是贪图他年轻的肉体,想用金钱捆住他的脖颈让他一辈子都只能做她的狗么?
“我没兴趣知道。”霍霆骁冷着脸皱了皱眉,他求知欲还没旺盛到想知道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事。
池霜序恍若未闻,开始自顾自演起来,她悲痛欲绝地捂住心口,佯装拭泪:“霍总,你知道吗?在无人的夜晚我总是想起你,你的成熟迷人,你的冷言冷语,你的斩钉截铁都让我迷恋,我不敢打扰你,只敢偷偷地喜欢你,每次默默祈祷都是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但是我清楚,我们之间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