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聊完通讯的沈知予正好从书房那边走回来。
“谁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温润,听不出情绪,他落坐在蓝梨身侧,掌心沿着她如瀑的乌发滑下,最终停在她座位的边缘。
那是一个几乎将她圈入怀中的姿势。
蓝梨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井香气,身体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她手托着脖颈间的吊坠,眉眼弯弯:“你看,这可不是普通的吊坠哦,是温医生给我的实时监测仪器。”
沈知予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立刻便看到那枚紧贴在她锁骨位置的水滴吊坠。
温润的嗓音像是大提琴,听着蓝梨带着些许惊喜讲述温景然特意送给她的吊坠,他能听出话中的喜欢。
不过......
“不过,时野估计一直担心他妹妹路白雪的事,心情不太好,还放猞猁出来凶温医生。”蓝梨看向沈知予,“其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稳定了,立刻出发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其实也担心路白雪的安危。
沈知予很有耐心地听着蓝梨把话说完,那双望着她的眼睛就像是浸在水中的琥珀,干净又迷人。
“嗯,挺特别的,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先是回应蓝梨的第一句话,温柔又缱绻。
“至于出发的事情,为求稳妥,我们还是至少要观察一天,确保数据的维持耐久度。另外陆时野担心的事情,我其实并不建议他太冲动,暗影在帝都的实验总部还不知道位置,即使知道了,我们也得确认里面有没有危险,提前预防后再行动。”
沈知予抬手将蓝梨脸上粘住的碎发捋向耳后,不紧不慢地将事情的利弊说清楚。他的声音像一把低沉的大提琴,让蓝梨的耳廓听着发麻。
“你觉得呢?”
蓝梨悄悄咽了咽唾沫,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景然这条监测数据的项链,我觉得可以量产,对于一些必须特殊照顾的向导还是很有用的。”
而量产的项链,便不会是唯一的,特殊的。
温景然从数据板上抬起头来,温柔的笑着回应:“这是我的突发灵感,目前蓝梨是我的第一个测试人。所以,量产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说。”
沈知予点了点头,研究的事,他肯定是只管投资赞助,所以话便是点到即止。
至少这条项链在现在,只是一条监测数据的仪器而已,并不具备什么特殊的意义了。
他轻轻抬起蓝梨那小得能一只手捏碎的手腕:“准备要去帝都了,我得为我的向导小姐准备些行头才行。”
说着,他从光脑空间内拿出一条透明的,指头大小的碎钻手链戴在蓝梨的右手腕上。
“这是我某一次生日,独自庆生时制作的晶石手链,当时便想,留着以后送给我的向导。景然的吊坠倒是让我想起来了。”
他目光柔和,看着手链在蓝梨的手腕上刚好,笑意从唇角蔓延开来,眼神内的流转像是刚倒出的晶莹蜂蜜。
“好看!”蓝梨低下头仔细地一颗一颗的看,每一颗都是不同的形状,但都晶莹剔透,像顶级的钻石。
“如果明早凌晨出发的话,我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才行。”蓝梨忽然站起身,对即将出远门这件事,她脸上带着些许欣喜和期待。
“慢点,东西带不带都行,只需要必备的日用品,其他去到帝都再买就好了。”沈知予尾音微微上扬,看着蓝梨像蝴蝶似的要跑,无奈又宠溺。
蓝梨跑出去几步后又停了下来:“话说,为什么没看见凌渊和傅斯年?”
这一早就差他们两个没见到了。
“凌渊和他哥通讯去了,傅斯年则是提前出发了,他在帝都那边有些事需要他先回去处理。”
“他说走之前留了东西给你,在茶包那。”
茶包闻言立刻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过来,电子屏上弹出一个礼盒的图标,机械臂从机身侧面的储物格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盒,递到蓝梨面前。
蓝梨接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极小的耳钉,是墨紫色的晶石,和傅斯年戒指上的那颗颜色一模一样。
盒子底部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而锋利:加密频道已绑定。到了帝都,有事直接呼我。
“耳钉?”蓝梨忽然觉得今天他们都是说好了的吗?怎么都送饰品?
“可是,这什么加密频道是什么?”
“是微型通讯器。”沈知予的语气温温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加密级别很高,军方都未必能破解。他倒是不怕麻烦。”
蓝梨把耳钉取出来,对着光看了看。
那颗墨紫色晶石在阳光底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蓝梨将耳钉放回银色金属盒内:“我先回房收拾了。”
“嗯。”沈知予和温景然同时回应着。
看着蓝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后,沈知予站起身挽起袖子走向灶台那,他先是戴上围裙,一丝不苟的扣好绳结后,从冰箱冷藏取出他早上定的新鲜猪肉和各种自制狮子头的配菜,他要给蓝梨制作中午的餐食。
刚刚看到蓝梨早餐只喝了一杯豆浆,他对一早上缠着自己、通过光脑反复发送催促短讯和视讯的陛下与联络官感到极度不满。
妨碍他给蓝梨做早餐了。
“是你把我叫来接管她的身体健康和数据的。”温景然浅笑看着沈知予的背影,语气十分平常,就像只是打算跟沈知予闲聊。
“没错,我信任你可以做好这件事。”沈知予边说着,边握着菜刀开始切丁。
“你的另一层意思,我也知道。”温景然与沈知予相识二十多年。
沈知予温润的皮囊下,可是一身的反骨。他像一杯口感温醇的烈酒,初入口时不觉辛辣,等你放下戒心一饮而尽时,后劲才铺天盖地的烧上来。
所以,温景然几乎明白他每一次温润笑容后的真与假。
对着蓝梨的笑是真,但刚刚喊他景然的笑是假,是带着醋意和占有欲才是真。
他有意让他加入护卫队,而他也有意,那他刚刚较什么劲?
只是一条项链,还是研究者对研究对象的那种借口。
“咚咚咚咚——”餐厅内响起剁肉沫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沈知予温润理直气壮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正好传入温景然的耳中:“那又怎么样,它并不妨碍我不高兴。”
? ?前面故事写岔了,该体现,该抓住人的都没写出来。所以数据一落千丈,读者都跑了。
?
不过让我改文是不行了的,我只有此刻开始重新改写法。我也就仗着没什么读者,才这么干的。
?
如果有读者读到今日这两章感觉文风变了,请不要惊慌,作者正在尝试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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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带来了阅读不好的体验,请谅解。故事剧情发展是不会变的,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