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
这样离谱到让人震惊的时间,让林夕自己都不免高呼了声。
二十五个小时,整整一天一夜。
而自己最后的印象是蒂莉亚疯狂吸入蓬蓬草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好像说了点什么,但具体说了什么已经不记得了。
林夕忽然发觉脑袋好像有点疼,尤其是额头,疼得像是被人狠狠的砸了一拳。
“嘶。”林夕伸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额头上传来的针扎般的感觉,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提伯斯将林夕的手拿下来,小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林夕一直很好奇,小猫真的有眉毛么?
“兮兮,你的头受伤了,潘多拉刚给你换了药。”
林夕登时如临大敌,紧张的攥住的提伯斯的小爪子,下意识将身边的两小只都护住。
“你们受伤了么?我不是开启了农场的最高防御,难道还是被谢尔维钻了空子?我就知道我不会忽然晕倒,是不是我们的农场遇到袭击了?我是被攻击了么?”
林夕的一连串问话,让提伯斯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提伯斯看着自己被攥着的小爪子,又将一言难尽的目光看向了同样不知如何面对的奥维纳。
奥维纳张了张嘴,将视线搭在了潘多拉的身上。
潘多拉忽闪着翅膀,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告诉,但思来想去,还是将目光看向了蒂莉亚。
蒂莉亚没管那么多,什么脸面不脸面的,还能比蓬蓬草更重要么?
“林小姐,你就是自己睡着了把脑袋摔碗里,幸好碗没被你砸碎,要不然非毁容了不可。”
蒂莉亚似乎是不能相信一个生物竟然能在吃吃饭的时候睡着了,更是不敢相信吃蓬蓬草的时候还能睡着了……
等等,蒂莉亚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林小姐,你是不是吃蓬蓬草中毒了?”
“对呀!”潘多拉恍然大悟,“嘻嘻老大是人,是人的话可能和我们不一样,因为我们不是人,所以吃下蓬蓬草也不一定会中毒。”
“难道就像我不能吃核核果一样,兮兮也不能吃蓬蓬草?”提伯斯也在瞬间就接受了这个提议。
只有奥维纳在苦思冥想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大来得及吃蓬蓬草么?
她不是吃了两口饭就直接睡着了吗!
奥维纳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林夕的面上闪过一道尴尬。
试问,身为一个新时代青年,正值大好年华的她,在人类世界成了个悲催的猝死牛马也就算了,怎么穿越到星际世界里,还越活越回旋了?
试问谁晕碳能晕成这样?
吃吃饭直接睡着,并且还把半张脸直接砸在饭碗里壮举,说出去简直有辱她身为老大的威严!
于是林夕痛心疾首义正严词的朝着毛茸茸们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中毒了!”
提伯斯那拧成川字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看见的眉毛歘的舒展开,将整只猫都缩紧了林夕的怀里,“兮兮,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生病了。”
奥维纳看到林夕视死如归的承认自己中毒,也将脸贴在了林夕的身上。
“是呀老大,昨天我们研究了一晚上,都不知道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小老大都要急死了。”
身为唯一的医生,潘多拉见已经找到了病因,心底也松了口气,绕着林夕的周身转了一圈,“嘻嘻老大,我去给你拿药,你先把药吃了,在休息一会,蓬蓬草中毒可能还会出现幻觉,你要多休息才是。”
“嗯,我再去把蓬蓬草好好的挑挑,看看到底是你不能吃蓬蓬草,还是昨天吃的蓬蓬草里混进了有毒的。”
蒂莉亚说去就去,四只小腿倒腾的那叫一个快。
潘多拉似乎也不想打扰林夕与两小只的温情时刻,随着蒂莉亚身后就飞了出去。
林夕轻轻的拍了下两小只的后背,“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不小心……中毒了,下次吃蓬蓬草的时候我注意,保证以后不会了。
话是这样说,可林夕却有点放心不下来。
最近的自己,确实睡得太多了。
之前还有预兆,而昨天竟然是直接睡了过去。
难不成,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毛病?
嗜睡症?
不对。
林夕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虽然光脑不像系统一样,能够随时随地的监控自己的身体情况。
但光脑也是与自己本身紧密相连的,若真是出了问题,每天记录的生命体征一定会提示。
而且就算她自己没发现,昨天的忽然昏睡,提伯斯和奥维纳也会用光脑扫描,不会像刚刚那样胡乱的擦测。
也就是说,自己确确实实是睡着了。
就像系统忽然之间死机了一样。
想到这,林夕的后心竟是瞬间被冷汗浸透。
像系统一样忽然死机……
难不成自己的嗜睡,与系统的死机有关系?
仔细想想,好像自从进入了冰河时代,系统开始死机之后,自己就开始无意识的昏睡。
难道唤醒系统,还要从自己的自身出发?
毕竟系统与自己是紧密相连的,如果真是因为系统才开始陷入昏睡,那唤醒系统的办法也要从自身出发。
可命题想到了,过程要如何推论了?
这是林夕无法再短时间内落下结论的问题。
毕竟她已经是整整二十五个小时没有进食的空腹者。
肚子在此时心有灵犀的响了起来,抗议之声十分剧烈的传到了两小只的耳朵里。
“兮兮,你饿了吧?厨房里有好吃的鸡蛋饼,你快起来尝尝。”
提伯斯将脑袋抬起来,知道了林夕忽然昏睡的原因之后,让他熬了一晚上的小脸上看上去有些疲惫。
林夕在提伯斯的脸上亲昵的蹭了下,另一只手也在奥维纳的小肚子揉了一把,“我睡了这么久,你们是不是一点都没睡?”
“我们没事,兮兮,你快起床吃东西。”提伯斯拉着林夕起床。
几乎是瞬间恢复了当初刚刚来到荒星之后,对她寸步不离的摸样。
林夕点点头,抱着两小只起来,脚一落地才想起来,“我不在,谁做的鸡蛋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