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的眸光一凝,沉思了片刻。
呵呵……
沈黛月的心思都昭然若揭了啊!
这么做也太明显了!
她倒是想看看沈黛月想怎么算计她?
沈晚只是微微一笑,马上答应了下来,“好呀!妹妹这么体贴,我怎么可以辜负了妹妹一番心意呢!”
沈黛月心中暗喜,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沈黛月随后转身,领着沈晚往一处偏僻的厢房走去。
沈晚,今天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两人穿过了几个大殿后,来到了后厨旁边的一间厢房。
“姐姐,就在这里。”
沈黛月推开木门,只见屋内光线昏暗,透着一股霉味。
可她怎么闻到了一股除了檀香外的甜腻的香气!
沈晚脚步一顿,鼻翼微动。
这个香味有问题。
应该是曼陀罗混合着迭迭香。
原来是想迷晕她呢!
等一下,估计她的药效发作,之后……她都不敢想象了。
沈晚觉得后背发凉,赶紧顿住了脚步,迅疾在自己的人中穴扎了一针。
“姐姐,你怎么不进去?”
沈晚故意嫌弃地看了看对方,“我喜欢你身上的这套,你要是不换给我,那我就不换了。”
“什么?”沈黛月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姐姐,我这套衣裙毕竟穿过了,不太规矩。”
沈晚耸耸肩,就要往后退。
“那算了,我就不换了。”
沈黛月见状,只好捂着鼻子,走在了前面,“姐姐,那我跟你跟你换。”
沈晚见沈黛月进去后,赶紧关上了门。
“姐姐,你……”
沈黛月的声音未落下,就感觉自己的风池穴被叮咬了一下。
下一瞬,她精准地在沈黛月颈侧的风池穴上一扎。
“唔!”沈黛月只觉得浑身一麻,声音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沈晚接住了沈黛月,将她拖到床榻上,迅速剥下她的那一身素衣,换在了自己身上。
随后,她又将自己的素衣套在了沈黛月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整理好衣襟,推门出去,沿着通往后厨的走廊走去。
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问了相国寺的和尚,从后门绕道了出去,最后走了一段山路到了大门口。
“王爷。”
“你……”萧离听到了沈晚的声音不由地皱眉,“你怎么出来了?”
沈晚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王爷,你没有想到,这一次来相国寺真的是危险万分。”
萧离按了按眉心,问道,“你当真以牙还牙,不留情面。”
沈晚耸耸肩,“她要我身败名裂,我何必要手下留情呢?”
萧离倒是觉得有点诧异,看来她确实不喜欢沈家。
看来他的王妃确实一直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毕竟成亲当晚,她可是拿着银针对付他。
“王妃,你特意来寻我,看来你是想证明这件事与你无关。”
沈晚自信地点点头,“当然了,我有很多的人证。最多皇后娘娘说我不专心,偷溜出来,私会王爷你。”
“私会?”萧离微微地挑起了眉头。
沈晚一听,自己说错了话。
她的脸颊不由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当然不是啦,你我光明正大。”
【我脸红什么呀,不就是见一见萧离嘛。】
【我怎么能觉得我和他偷情呢!】
沈晚询问了萧离的伤口情况后说:“好了,王爷,我该回去看戏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前殿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了!不好了!”
王氏一脸惊慌失措地冲到大殿前,对着正在抄经的众位夫人哭喊道:“我家晚儿不见了!刚才有个小丫头说看见晚儿换了衣服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皇后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佛经,“慌什么?许是王妃身子不适,在别处歇息了。”
“不会的!晚儿向来守规矩,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王氏带着哭腔解释道,“还有我家月月也不见了,这两个姐妹……”
这时,沈黛月的丫鬟跪地了,“禀告皇后娘娘,秦王妃一直在后厨旁边的厢房没有出来。”
“哦……”皇后娘娘微微地挑起了眼尾,“多久了?”
“都快半个时辰了。”
“那还不赶快找!”
于是一行人一直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秦王妃和小姐就在这里换衣服的。”
下一秒,王氏突然捂住耳朵,一脸惊恐,“你们听!那是什么声音?”
众人屏息凝神,隐约听到从最偏僻的西北角厢房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男性的哼哼声,还有床榻摇晃的吱呀声。
“这……这是……”一位年长的诰命夫人脸涨得通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那是西北角的废弃厢房!”有人认出了方位。
“走!去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相国寺这种清净之地行此苟且之事!”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众人面面相觑,却又忍不住好奇,纷纷起身,跟着声音的方向涌去。
皇后沉着脸,冷哼一声:“带上人,去看看是谁败坏风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前。
“砰!”
皇后身边的嬷嬷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张积灰的旧床上,幔帐内可以隐约见到一男趴在了女子的身上正……
虽然看不清楚女子的容貌,但是地上的素衣绝对是沈晚的。
青荷一眼就认出这素衣是她家王妃的衣服。
“这素衣是秦王妃的。”王氏惊呼了一声。
下一秒,王氏就跪倒在皇后娘娘的面前,“皇后娘娘,秦王妃只是一时之间的糊涂,她不是故意的,请你不要责罚她。”、
“秦王妃自小在庄子里面长大,被人带坏了,回去后,我们沈家一定好好管教。”
王氏继续磕头,“皇后娘娘,您要治罪的话,臣妇甘愿替王妃娘娘受罚。”
众人议论纷纷,“秦王妃看上去不像是这种人。”
“可秦王爷听说不能人道,说不定是她耐不住寂寞呢!”
“你们不要胡说,秦王妃才不是这样的人。”说话的人正是林县主。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这是在做什么?如此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沈晚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神色淡然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