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啼哭声还在继续。
季晏礼扯过锦缎襁褓,将怀中的女人翻了个面儿,总算是堵住了小家伙的嘴。
“季晏礼,你这个疯子!”秦欢玉红着眼,咬牙骂他,什么尊卑什么礼法全都不顾了。
为了让小女人舒适些,季晏礼一手揽住她的细腰,一手托着襁褓中的婴童,饶是如此刁钻的姿势,小侯爷也不肯退,手臂青筋凸显,小女人肚子上的软肉被他的小臂勒出一圈红痕,暧昧又惹眼。
平日里看上去端方守礼,实则就是个不知节制的衣冠禽兽。
襁褓中的小家伙捧着喝了一会儿,就被小侯爷扔去了摇床,他蹬了蹬腿,以示抗议。
季晏礼哪有心思管他,一眨眼将她翻了回来,彻底剥夺了其他人的使用权。
“放开我!”秦欢玉气不过,抬脚想要踹上他的小腹,却被男人猛地攥住了脚踝。
季家男人没有长得矮小的,秦欢玉站在他们身边,够不到他们的肩膀,纤细的脚踝被季晏礼轻轻松松握住,抓牢在手。
“欢玉,乖一些。”季晏礼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委屈,可怜兮兮望着她时,颇有几分季则之的绿茶模样,“你满意了好几次,总得让我也满意一回,这才公平。”
“季晏礼,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听了他的话,秦欢玉小脸滚烫,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颈窝,她如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是女人细碎的咒骂声,季晏礼薄唇忍不住微微上翘,俯身吻住她小腹上的一粒朱红痣,耳鬓厮磨时,轻轻吐出一句,“欢玉,喜欢你。”
破晓,一屋春光总算散去。
秦欢玉只穿一件绣着玉兰花的肚兜,小脸苍白,青丝凌乱披散在身后,整个人宛如被吸干了精气,软软瘫在床上。
反观季小侯爷一脸餍足,手臂垫在女人身下,锦被只盖住半个身子,宽肩窄腰就这么裸露在外,肌理分明的腰腹上布满抓痕,脖颈上还残留着牙印,印迹周遭泛起红肿,可见女人下嘴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薄唇覆上她的颈窝,季晏礼埋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欢玉,我……”
“侯爷要娶我吗?”秦欢玉缓缓开口,杏仁眼里没有半分温度。
季晏礼顿住,怔怔望着怀中的女人,回过神后,眼底迅速漫上喜色,“你愿意吗?”
“侯爷,能娶我吗?”秦欢玉转动酸麻的脖颈,侧眸看向他,“侯爷肩上承担着责任,你的婚事,京中多少双眼睛都瞧着呢,与高门大户的贵女联姻是必然走向,即便能躲过上门说亲来的媒人,能躲过皇上吗?”
“侯爷与三爷不同。”
“三爷孑然一身,心无负担,有两个兄长顶着,他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生。”秦欢玉撑着手臂坐起,努力不让身子颤栗,“若让我来选,自然是三爷为先,除了身份的束缚之外,他年纪小,身体好,比侯爷会伺候人。”
最后一句话,满满的私人恩怨。
秦欢玉说完,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作势要往身上套。
眨眼间,手里的衣服被男人夺去,扔在摇床上,秦欢玉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又栽回了男人怀里。
“在我面前夸赞别的男人,一律视为你没过瘾。”季晏礼垂眸,指尖一点点从她的肩头滑下,摩挲着她的手腕,眉眼里含着笑和一丝难以发觉的疯狂,就像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我给你打造了新的首饰,天亮便送你,你一定会喜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蓦然让秦欢玉心头一跳。
首饰……什么首饰?
季晏礼勾唇,贪恋的目光扫过她的手腕和脚踝,像是在观摩世上最伟大的艺术品,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句话,“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秦欢玉身子猛地一抖,眼中掀起波澜,她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小侯爷口中的首饰是什么,忙不迭开口,试图唤醒他的一丝良知,“侯爷,你我身份悬殊,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强扭的瓜不甜……”
“是瓜是果,甜不甜,总要试过才知道。”男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个无能懦弱会受人摆布的季晏礼早就死了,如今的我要娶你,谁都拦不住。”
“想嫁给别的男人,除非我死。”
秦欢玉瞳孔骤缩,她止不住地发抖,“侯爷,你…你疯了……”
季晏礼的确是疯了,从她第一次入梦,他再难自控。
亲眼看着她与季怀鄞谈笑风生,看着她对季惟安百般维护,却对自己避如蛇蝎,他日日都在崩溃边缘徘徊,为了不吓到眼前的女人,他甚至不敢表露出半分情绪。
他就该在第一天便做好手铐和脚链,将女人永远困在自己身边,如此,就不会被季惟安抢占先机。
季晏礼含着笑,将她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你扰了我的梦,乱了我的心,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到底吗?”
“和我在一起,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你的幼妹、你的儿子,我都可以养。”
季晏礼垂首,指尖在玉兰花绣样上轻轻绕,感受着小女人的颤栗,眸底涌起渴欲,一字一顿,重复着刚刚的话,“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季家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
秦欢玉筋疲力尽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只剩这一句话。
除了二爷,再也找不出一个正常人。
个个看似仪表堂堂风光霁月,实则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个蓄意勾引装病扮弱的绿茶白莲,一个强取豪夺阴暗黑化的不法分子,唯有二爷良善,是真正的君子。
“侯爷,秦娘子,该用早膳了。”
张嬷嬷端着饭菜进来,就见侯爷与秦娘子各坐一边,看起来像是不熟的样子。
“熬了这么久,得吃些东西,不然身子受不住的。”张嬷嬷看了看坐在床边的侯爷,又看了看坐在软榻上的秦欢玉,忍不住笑笑,“快过来吃一些,吃饱喝足才能继续照顾小公子。”
季晏礼缓缓起身,身后床榻铺得齐整,看上去像是一夜未眠。
秦欢玉扶着软榻的把手才勉强起身,单薄的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她仰起没有多少血色的小脸,轻声道,“奴婢还是先退下吧,与侯爷一起用膳,这不合规矩。”
? ?谁懂……黑化值满分的季小侯爷崛起吧!
?
高岭之花皮下是强取豪夺又争又抢的疯批daddy谁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