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司沐薄溪的话音中微垂双眸,说明司沐凰主他们并不知真相,司沐守谦并未告诉他们。
嘶,看来司沐守谦也觉得司沐家族里目前除了飞流,其他人都没资格能接下他的衣钵。
飞流暂时也不行,飞流不够狠。
老院长本想让我带带飞流,但可惜……
“我姐姐自不会责怪大凰女……”
“行了,通知司沐纯焉过来,我第一个问她。”说到底,他们家是觉得我有点对不起他们,司沐凰主将这个情面让给了司沐纯焉她们家。
司沐薄溪微笑道:“纯焉也并非想第一人,她是想……”
我扬手打断:“明白了,是最后一个。”
司沐薄溪愣在了那里,像是没跟上我的速度。
“哈哈哈——”司沐星渺忽然大笑,“娘,我对您说过,朝曦绝非你们所想的那样,你们还不信,今日可是领教了?”
司沐薄溪横白司沐星渺,司沐星渺对我一礼:“我去通知大家,你这大凰府,我确实不能多待。”
说罢,他转身赶紧走,一刻不敢多留。
司沐薄溪又细细打量我一会儿,带着几分深思离去。
一边叨叨鬼鬼祟祟钻了出来,站到我身旁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一把瓜子放我身边茶几上:“你快藏不住了。”
我抓起瓜子一边嗑一边睨她:“我藏不住你高兴什么。”
“想看你大杀四方啊!”
“呵呵,我一个打八个是吧。”
“也不是吧,南屏凰女肯定站你这边啊,其他人……嘶……还真不好说。”
“恩。”
就像司沐老院长欣赏我,但司沐凰主不待见我。
泱泱喜欢我,但她整个家族都不喜欢我。
再加上老娘把八个家族都得罪了个遍,即便南屏家站我,也仅仅是他们一家,不代表整个大南族。
这也是我不会接母皇想封我为摄政凰主这茬的原因,我一个人,要对抗八股势力,太累了。
母皇还嫌自己头发白得快,我要是接了这个活,我头发那是秃得快!
“准备雅阁,我要考核凰女。”
“知道了!”
“大凰女——南屏凰女,南砚少君到——”
啥!
他们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没等我站起来迎他们,南屏已经熟门熟路地蹦跶来了。
“朝曦——朝曦——”她喊着飞奔而来,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她的身后,不疾不徐跟着南砚,南砚一身烟雨灰的纱衣,如烟雨中的远方天际的山峦,朦胧清雅又神秘。
“朝曦!听说你又把司沐飞流给折腾到腹泻了?哈哈哈——哈哈哈——”南屏一屁股坐我身边,跟我挤在我的大宝座上,放肆大笑。
我莫名奇妙看她:“飞流腹泻你那么开心干什么?”
南屏好玩看我:“我感觉司沐飞流再跟你出去几次,会英年早逝,哈哈哈——你真是有毒,哈哈哈——”
“……”
我看向前方,南砚这才步入我的大殿,南屏都已经笑好久了。
我疑惑看南屏:“你那么快就接到消息了?不对,时间也不对。”
“什么消息?”南屏果然不知道今日考核凰女之事,估计她也不在通知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