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啊，姑姑抱你下来，好不好？”戚令仪温柔的声音响起。
“不过，你能不能亲姑姑一下啊。”戚令仪的眼底满是期待。
戚念念眨着眼睛，看着戚令仪，并没有说什么。
眼底似乎带着一些疑惑。
不过，戚令仪并没有看到。
看到念念没有说话，戚令仪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戚令仪一把将她抱下来，放在地上。
“念念，是姑姑的错，姑姑不该勉强你的，姑姑就是太喜欢你了，不过姑姑也应该知道，不能因为喜欢就让念念做不喜欢的事，更不能威胁念念。”
“念念原谅姑姑好不好？”
“等什么时候，念念愿意亲姑姑了，再亲吧。”
其实，戚令仪就是瞧着小孩一直都冷冷的，小脸也没有多少表情，再想到爸爸说的小丫头在孤儿院时的遭遇，有些心疼。
她想多和小姑娘亲近亲近，说不定念念能开朗起来。
但她却忘了，这世界上最不能做的就是勉强和威胁别人。
这是不对的。
所以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戚令仪立马道歉。
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戚令仪觉得，念念是小孩，就可以不用道歉，不用理会。
看着跟自己温柔道歉的姑姑，戚念念的心掀起一丝波澜。
她，她其实并不是不愿意亲姑姑。
她就是……
不知道该怎么亲。
在她五岁多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过这个词。
但她能感觉到，姑姑应该是喜欢她才想让她亲她的。
但现在她没有亲姑姑。
她能看到姑姑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姑姑，会不会因为这个，不喜欢她啊。
念念动了动唇瓣，拉住了戚令仪的手，似乎想说什么。
却在这时，又一辆车从远处而来。
那是一辆蓝色的宾利。
目前四位嘉宾已经来了三位。
那最后一位是谁，不言而喻。
弹幕再一次暴起。
【啊啊啊，我家舒女神终于来了。】
【舒女神一定能压制戚令仪的。】
【今天我舒女神肯定能艳压群芳。】
弹幕里，满是舒芳粉丝的尖叫。
而此时，宾利里，舒芳的经纪人刚打开直播间，看到这弹幕，脸上满是笑容。
“芳芳，你看，这直播间都是你的粉丝，他们都在等着你呢，这直播间居然有那么多人。看来他们一个个都在等你压轴出场呢。”
“我想，那戚令仪出场的时候，肯定会被群嘲吧，也就是她看不到弹幕，要不然岂不是会被嘲讽得不敢参加这综艺。”
正在补着口红的舒芳停住动作，“可不能让她不参加。”
“放心吧，她绝对不敢，不然这天价的赔偿金，可不是她一个小演员能赔偿得起的。”
舒芳满意了。
“芳芳，这车是真的好啊，看来黄总是真的宠你啊，还肯把这车借给你。”
没错，舒芳这宾利，是黄总借给她的。
是舒芳陪了黄总两晚，黄总才同意的。
虽然舒芳讨厌那肥猪，可她需要这车。
她需要在综艺的一开始就惊艳全场。
舒芳和经纪人说着话，倒是一旁所谓姐姐的女儿陆茵茵一直都安安静静坐着。
舒芳眼看着快到目的地，要下车了，她目光扫了陆茵茵一眼。
声音冷冷的，“茵茵啊，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办吧，不然……”
陆茵茵的眼泪快流下来，但还是攥紧自己的小手，不让自己哭出来。
小声道：“知，知道了。”
“大声点，不要搞得我虐待你似的，我们要表现得很亲近知道吗？我可是你小姨，不然，你这样，你妈妈会很痛的。”
“不要，小姨，我会好好配合的。”
陆茵茵哀求。
似乎拿捏住了陆茵茵的软肋。
舒芳很是满意。
在万众期待中，宾利缓缓停下，随即车门打开。
一身红裙的舒芳从车里出来。
精致艳丽的妆容，微卷的长发，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
瞧着还是挺好看的，就是……
【啊啊，我的舒……等等，这怎么瞧着没有戚妖精好看啊。】
【其实本来舒芳的五官就没有戚令仪好看，只是以前戚令仪用错了妆容而已。】
【两人好像撞裳了吧，这撞裳没有关系，只是谁丑谁可怕。】
【看过了戚令仪那么好看的，我表示，吃过了海鲜大餐，我再也吃不下糠咽菜了。】
【上面的，不许这么说我家舒女神，舒女神是最好的，她性格好，演技好，什么都好。】
【对，戚令仪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额，我们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于是，弹幕里，两拨人立马吵了起来。
黄导看着激动的弹幕，看着不断攀升的人数，眼底尽是激动和满意。
他就知道，让舒芳和戚令仪对上，是对的。
这不，第一波效果就出来了。
现场还出现了不少舒芳的粉丝。
她们都是专门来看舒芳的。
舒芳也是知道的。
这不，在下车，又把陆茵茵也带下来后。
她牵着陆茵茵的手，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都带着笑容，挥手，跟路边的粉丝和观众们打着招呼……
甚至为了照顾到所有粉丝，营造爱粉丝的好人设，她还走得很慢。
只是……
很快，舒芳就发现，现场的粉丝，她们的表情有些怪异。
甚至连热情都没有多少。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她的妆容出了什么问题？
不可能啊，她下车前，还照过一次镜子，完美无缺。
而此时，车里的经纪人已经知道了一切，她要提醒舒芳已经来不及了。
而等到舒芳终于走到酒店门口。
还没彻底看清，她就瞥见了一抹红。
妖冶如同黄泉路旁的曼珠沙华。
艳得惊心动魄。
等到舒芳往上看，看到那张脸时，她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
“戚令仪，怎么是你！”因为太过惊吓，舒芳忘了在直播，惊讶出声。
戚令仪唇红微勾，“怎么就不能是我，不是你让我来参加这综艺的嘛。”
“怎么现在我来了，你还不开心了，对了，这是你外甥女吧，不错的一个孩子。”
“不像你。”
戚令仪对舒芳有意见，但对小孩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