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无论是赵森还是张哲都难以置信。
“她们的生命死亡倒计时已经归零，无法救。”戚念念稚嫩的声音又道。
虽然张哲觉得吴家人肯定隐瞒了什么，单单看他们对肖钦做的，就知道，他们是恶霸。
但或许是因为他的职业，让他觉得，哪怕是有罪，也该由法律来惩罚。
法律会给他们最好的制裁而不是直接就用死亡来代替。
张哲将自己的想法跟戚念念说了，戚念念歪了歪小脑袋，一双眼睛不解地看着张哲。
张哲总觉得，面对这双眼睛，有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好像看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又看到在凝视着充满着没有感情的深渊。
只一眼，他就有些承受不住，将视线移开。
戚念念的小奶音又响起，“律法？律法只审判活人，她们不是。”
“律法之上，还有天道，天道只救苍生，不救恶魔。”
所以，这就是戚念念说的，吴美灵和李珍必死的原因。
她记得，之前她在孤儿院里就遇到过一个头顶上的死亡倒计时归零的人。
在她疑惑的时候，她脑子里就有一个声音响起。
“作为判官，要负责判生死，断罪孽的。”
“可，哪怕是判官，也不能更改天道已经定下的恶报，否则，你也会受到天道的惩罚，切记，切记。”
后来，孤儿院那个男人就被爆出，专门通过领养小孩，训练那些漂亮的孩子，给那些富商……
当时，戚念念也被盯上了。
不过在那之前，他就忽然死掉了。
无论是那个声音，还是戚念念自己的认知里，死亡倒计时归零者，恶贯满盈，不可救，不能救，也不会救。
戚念念的话，在赵森和张哲的认知之外。
他们很难想象，这些话，会从一个只有5岁的小孩嘴里说出来。
但他们还是能听得懂的。
“也就是说，哪怕我们怎么盯着李珍和吴美灵，她们也终究是死亡的结局是吗？”张哲问。
戚念念点头，“天道已经给她们判了死刑。”
“你可以带她们去问问，她们还隐瞒事情。”
其实，戚念念看到了她们做的那些事。
但就像姑姑说的，太脏，太恶，她不想说出口。
张哲早就知道李珍和吴美灵甚至是之前还没有死的吴继祖，在隐瞒着什么。
但他们只统一地说是肖钦，只说了是因为他们毁了肖钦的容，还有断了肖钦的腿，让他的腿瘸了。
但张哲都觉得不止是这个原因。
里头还有更加深的原因。
-
“怎么念念还没回来啊。”
自从早上戚念念出门后，戚建国连公司的事都静不下心来处理，一直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着，盼着孙女早点回来。
“爸，你着急也没有用，不过管家伯伯打电话回来了，说念念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一旁在电脑上敲打的戚令仪道。
自从说要以念念的名义去建希望小学，设立公益基金等后，戚令仪就一直在忙碌着。
戚建国瞥了自家闺女一眼，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担心，能听到我说一句，就从公司回来？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
被戳破心思的戚令仪，“我是我妈生的。”
男人生孩子的技术，国家还没研发出来呢。
两人盼着盼着，终于在听到外面似乎有车子的声音后，就小跑着出去了。
却在看到那辆车，以及从车里出来的人后，面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爷爷，姑姑，你们是在等我回来的吗？我好高兴啊。”
戚柔一身白色的裙子，显得清纯而美好，仿佛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
她走过去，双手一只揽住了戚建国的胳膊，一只揽住了戚令仪的胳膊。
脸上满是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看到，戚建国以及戚令仪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心里无奈叹息：他们在等念念回来，怎么却是戚柔回来了？
戚柔这次出去，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
因着之前，念念对戚柔的不喜。
戚建国也觉得，戚柔会不会有问题。
这次戚柔出去，说要去孤儿院看当初那个做心脏病手术的好朋友时，戚建国也答应了。
只不过，让管家让人盯着戚柔。
最终，管家反馈来的信息是，戚柔确实不是在孤儿院，就是在医院里陪着她的好朋友，一直没有离开那个房间。
直到现在回来，戚建国忍不住想，是自己想错了吗？
就在戚建国思索的时候，前方那辆熟悉的林肯车缓缓开了进来。
几乎是一瞬间，那车就来到了他们面前，然后，保镖下来，把戚念念也抱了出来。
那车太快了，快得戚建国和戚令仪还没反应过来。
也还没来得及将戚柔揽住他们的手甩开。
这不，戚念念一下车，就看到爷爷和姑姑，揽着那个浑身冒着黑气，臭臭的她一开始来戚家就不喜欢的女孩。
她，回来了？
戚念念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之前一开始来戚家，哪怕看到他们亲近，她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
她好像心里有种她说不出的感觉。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但，就是不想看到，也不想说话。
小脸也更冷了些。
戚念念转头对保镖道：“回房间。”
“是。”
保镖只听戚念念的话，于是就抱着她越过了戚建国三人，径直往戚念念的房间而去。
管家进去前，也扫了一眼三人，并没有说话。
不过那眼神却说明了一切：老爷，小姐，你们自求多福吧。
这会，戚建国和戚令仪才知道，事情快了！
他们立马把戚柔的手给甩开。
对视的眼睛里满是着急：完了完了，念念肯定误会了。
觉得他们更加亲近戚柔。
念念好不容易才对他们亲近了一些。
现在看到他们“亲近”戚柔，肯定是误会了。
她会不会以后就不再亲近他们啊。
“额，那个，我的妆好像有些花了，我回房补下妆。”
“老徐送我的茶，我还没喝，现在得去喝。”
说罢，戚建国和戚令仪头也不回地快步往客厅走去。
戚柔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满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