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再吸一口气,细细分辨,冷酒味也有。
合着两个人都来了!?
她根据味道的方位,立刻判断距离最近的蒙面保镖就是纪凛聿。
于是她也没敢靠太近,不动声色地往后边撤开半步。
谁知道他们是有什么大事要办,还要两个人一起来。
苏芽芽想着,抬眼看了一眼。
妈妈。
纪凛聿的胸肌好大。
她分明都是在他左后方位置,居然还能从手臂的前边缘看到紧绷凸起的胸肌。
这身覆面衣服也太禁欲了。
苏芽芽不敢细细打量着纪凛聿,但是她敢看另一个覆面保镖。
哦,另一个妈妈。
她真的怀疑这种用绑带将身体绷紧的衣服,难道真的不是那啥……qq衣服吗?
束身绑带固定武器的同时,也将他们胸肌整个绷出曲线。
哑光黑色的绑带从身前收回腰封。
左边裤子,大腿位置还有一个独立的腿环,腿环上配备着两个不同的装置。
苏芽芽只能看出来其中一个是匕首。
谁懂这种极具爆发力的大腿上绑着这么个玩意是多色!
要多色有多色!
苏芽芽的口水咕咚咕咚地咽下好几口。
她的目光顺着腿环往上。
哦!
这个屁股好翘!
苏芽芽抿抿唇,移开目光。
她最近可能品味男色品味的有点多了。
思想上也容易有些黄色滤镜。
这么多人,她竟在欣赏一个陌生男人的身材。
她颇有些心虚地环视了一周。
正巧那个覆面保镖回头。
虽然隔着面罩,但是似乎他瞪了她一眼。
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
不过她也没盯着看,就瞥了两眼,应该不至于。
经过射灯跟前,苏芽芽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被头顶的一团吓了一跳,她抬手把头发顺了顺。
她绝对不求美化自己。
但是不想落别人眼里被当成笑料。
前头阿乌副经理跟纪凛钺礼貌告退,还给苏芽芽递了个“快上”的眼神。
苏芽芽赶紧点头,硬着头皮从纪凛聿的跟前绕过去点,冲着纪凛钺恭敬地摊手引路,“先生,您请这边走。”
一抹微乎其微的桃子味精准地集中纪凛聿的嗅觉。
他蹙眉垂眸看向苏芽芽,一眼看到了苏芽芽发缝处新长出来的黑色发根。
纯黑,没有任何颜色偏向。
他的眼皮狠狠一跳。
她这满头枯黄的发色是后期染的?
他目光转下,看到苏芽芽睫毛位置明显的修剪痕迹。
就连断眉的部分也能看出来同样的修剪痕迹。
她是刻意扮丑。
前面的光此时照在苏芽芽的脸上,映出她线条绝美的侧颜。
纪凛聿的心砰砰地狂跳了几下。
他摩挲过精神海那位的面颊。
虽然看不清,但是他几乎能脑补出她本人该是何等绝美的骨相。
这时苏芽芽转过头,满脸笑意,声音清脆可人:“请进。”
苏芽芽在最前面引路,当着斗兽场那些人,她尽量做到恭敬有加,一进门避开那些人的视线,她就恢复正常,身子也自然站直。
纪凛钺和两名覆面“保镖”也进了门。
贵宾室门在身后关闭。
苏芽芽拿定注意,当着别人的面,要对纪凛钺拿出周到的服务。
她笑着冲沙发方向,做手势:“先生先请坐。”
谁知纪凛钺完全没动,苏芽芽看他一眼,发现他还有后面两位也都没动,他们三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另一边。
苏芽芽目光越过纪凛钺,看到被安置在房间一角的衣架,顿觉眼前一黑。
斗兽场的人脑子是有病,且是大病。
那批暗示意味极足的衣服就这样刺眼地挂在衣架上。
最为暴露的衣服就在最外面。
随着顶部的风,胸口的布料微微颤动着。
苏芽芽的脸皮也跟着这衣服一样,破烂、不蔽体且微微发抖。
当众丢人现眼,真的很想死!
苏芽芽本想不动声色地把衣架挪开,全当不存在。
结果她一抬眼,那个覆面保镖还好些,很快收回目光,再也不看。
但是纪凛聿显然不是,他看了一眼衣架,然后扫过苏芽芽和纪凛钺。
尽管他还戴着战术面罩,根本看不到他的任何表情。
但是他的动作还是让苏芽芽觉得无地自容。
她可以以任何形式死,唯独社死最让她难受。
她实在是没脸在这杵着,想跟墙撞个头。
纪凛钺使劲抿唇忍住开口的冲动,看着苏芽芽脸色先是一白又涨红,然后深深低下了头。
“苏苏。”他转身挡住衣架,喊了苏芽芽一声。
苏芽芽从没有被这么喊过,有些茫然抬头,看到纪凛钺给她丢眼神,才知道他这是喊她过去。
她赶紧红着脸快步到他身后去推衣架。
衣架是有轱辘的,但是被锁定了。
但是苏芽芽这会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个锁定。
她反手推了两把没有推动,着急地踹了一脚,在地板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这个角落位置也不大,苏芽芽就算是把它推到墙根,也没什么用,还是很显眼。
苏芽芽从最里面抓出来比较保守的衣服,往最外边一挂,试图用它们挡住这些尴尬的衣服。
没想到地下城的保守衣服也这么刺激,她的动作不知道怎么触动了衣服上的一个机关。
在这套看似保守的套装外圈居然亮起了一套比基尼性状的灯光。
走马灯一样循环闪烁的交叉光线,照绿了苏芽芽震惊的脸。
纪凛钺没忍住,笑出声来。
苏芽芽本能给他后背戳了两下。
纪凛钺只得使劲皱着眉,憋住了笑,他信手就把那件衣服的机关连同布料撕开,才终止了这个闹剧。
苏芽芽看得目瞪口呆。
这身衣服布料挺结实的,在他手里就像一片纸一样!
换做是她,就算是用全力,也不可能撕开。
苏芽芽抬眼看了一眼纪凛钺。
她之前没有太注意。
现在看来,他真的好高。
又高又壮。
就像一堵墙。
门外静静听到笑声的阿乌副经理脸色晦涩难辨。
她这样的,能逗笑贵宾?
只要她能把贵宾的事情办好,他可以选择原谅她利用他杀掉胖子的事。
他阴毒的目光极快地看了一眼贵宾室,吸口气,把心头的烦闷压下。
他正了正衣襟,对着门口的打手说:“你们盯着点,小苏需要场里配合什么,立刻去办。”
“是,经理。”打手郑重点头。
门内,苏芽芽急出一头汗,浑然不觉桃子味的信息素浓郁了几分。
纪凛聿感应到这个熟悉的味道,眉头一蹙,实在无法忽略正在捡滚落在地上那些零碎的苏芽芽。
“你快起来,我来捡就行。”纪凛钺拉起苏芽芽,自己蹲下去把最后两个珠子捡起来。
不知怎么,他看到他俩的互动,心头好像堵着一团火气,怎么都不舒服。
? ?苏芽芽:真的不理解,这帮人的脑子里是不是脑干缩水了,我现在这幅尊荣,穿成这样确定不是演鬼片吗?
?
老臣:也许是穿越疯人院。
?
苏芽芽手动闭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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