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三还没意识到二嫂已经把锅丢过来了,还傻傻地顺着小聪的话说。
“小昕说你喜欢这个雪糕,我没买错吧?”
“是挺喜欢的,都喜欢到跑到隔壁藏东西了——哦,不对,你怎么说来着,赃物?”容时安看小聪,小聪尴尬地扣手。
“我也不知道你会这时候回来啊——你回来就好好在家待着,你去别人家干嘛?”
“我不去,拿什么人赃并获?”
“……”小聪词穷,气鼓鼓的。
对雪糕的执念让她现在看容二觉得他十分的狗。
也不知道这一箱雪糕会不会被他贴封条啊?多久会给她一根呢?
“二嫂这怎么了?”容三觉得二嫂今天很勇,比上次见时胆儿大多了,都敢跟他哥呛呛了。
“孕妇是这样的,为了吃什么原则都可以不要,甚至都会撒谎了。”容时安把雪糕仔细摆在冰柜里。
动作迅速,让雪糕融化,那孕妇可又要灰色了。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孕妇的雪糕开玩笑。
“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小聪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心里的小爪子都伸出去了,好想吃啊。
“找大嫂说点正事,结果就听到,有人想要藏匿赃物,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是吧?”
“......”巧个头!这狗男人,不会好好说话的哦!
小聪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得罪二哥了,看他这样子也不像好哄的。
顺势抢了盒雪糕出来,装模作样地问老三。
“老三你吃吗?二哥肯定不吃,硬汉么吃什么雪糕。”
容老三摇头,他咋觉得二哥和二嫂今天都怪怪的呢?
“那我就吃了吧。”小聪想开盒,手里一空,容时安抢过去了,她双目圆瞪,咋地,还想跟孕妇抢吃的?
容时安叹了口气,把外盒去掉,塞她手里。
“为了口吃的,你连老公都不想要了?”
“嗯,先踢出去,等我吃完了你再回来。”小聪咬了一口,满足了。
有雪糕,她可以跟全世界和解,她啥都不恨了。
“二嫂可真好哄啊。”容老三想到自己新出炉的女朋友,又开始傻笑,“这点就跟小昕不一样,我想送她礼物,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
“夸你未来媳妇好的时候不要拉踩我媳妇。”容时安把雪糕归拢好,对着小聪的鼻子点了点,“还剩下29个,分七个月吃完。不要想着糊弄,我会点数的。”
“!!!”小聪感觉几道惊雷劈在头顶,嘴里的雪糕都不香了。
虽然她也不经常吃,但看不到吃不到跟放在眼皮子底下不让吃,这能一样?
“老三你都拿走吧.......”小聪跟霜打茄子似的,她感觉自己没那么强的自制力。
“也是该让你尝尝我这几个月.......”容时安贴着她耳朵低语。
“啥?”小聪没听懂,还是太纯情,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粉色的小嘴沾了一圈巧克力,就这懵懂的样子硬是把他看出了一身热气。
从媳妇上岛,他还没吃过一口热乎的呢。
虽然,也想方设法地揩油,但也仅仅是占点便宜,别的就没了。
前些日子他养伤,伤好了又担心她胎不稳,数着日子,想等着她下次孕检后看看情况,小聪的身体大于一切,这点困难,他咬咬牙多冲冲凉水澡,还是可以克服的。
搞得容时安现在看小聪的感觉就像她看雪糕,偏偏她隔几天还能吃一个雪糕呢,他现在只能看不能吃,这待遇不比他强多了?
容时安坏心地想磨磨她,也该这个心里只有吃没有他的女人感受下他的痛苦。
容老三看看笑得不怀好意的二哥,又看看低头猛吃的二嫂,总觉得似乎有种暗流涌动,可他就在边上呢,也没发现有啥啊。
“对了二嫂,我跟国营大饭店的后厨打过招呼,以后你有吃不完的海鱼就给他们送过去,按照市场价零售收,新鲜就行,大小都要。”
“呀?你真谈妥了?他们咋肯愿意市场价收呢?”小聪记得渔民大叔们说过一嘴,饭店收鱼是要比市场价低四成的,事儿还特别多,挑肥拣瘦的。
鱼上岸,得先拿去给饭店挑,剩下的才能流入市场。
“跟公家采购合作,货源够硬是基本,还有就是要把采购的人喂饱了,你没发现你家少了条大黄鱼吗?”
一条罕见的大黄鱼,外加两盒世面上看不到的大重九特供烟,直接把后勤经理拿下。
大黄鱼是告诉对方,他有好货源。
烟是随意塞过去的,不蠢的人都能明白什么意思,这是说小聪有后台,就冲这个,她的货也不能不要,人脉比货本身的价值更贵。
这些做生意的门道,容老三早就烂熟,随便一出手就帮小聪搞定了剩余产值。
小聪算了下,她每个礼拜跟着船出海一次的话,赚的钱交电费生活费富富有余,如果把师父分给她杂七杂八的咨询费加在一起,竟比上班收入还高。
这么想来,还清外债不是梦啊......嘴里的雪糕又好吃了。
“我该不该告诉二嫂,其实你们家一直是超小康家庭呢?”容时宁看小聪掰着手指头叼着雪糕傻笑,也不知该说她知足还是傻。
她和二哥还有小两万在他这买国库券呢,这都是没卖出去的本金,等回头卖了又是一笔。
为了这块八毛的乐啥呢?
“已婚人士的快乐,你不懂。”容时安看小聪在那算账傻笑,嘴角也跟着上扬。
这日子有了她才像家。
“二嫂,要我说,卖鱼什么的都是蝇头小利,你这练手时顺手弄点也就算了,真想赚钱,还是多考虑我跟你说的,咱们合伙弄条船,远海捞珠弄鲍鱼,我这婚房都指望你了。”
容老三心里还是惦记着跟小聪合伙弄远洋船的事,借机又提起来了。
“婚房,你打算买哪里?”容时安突然开口。
这会都是单位分房子,梁昕的级别还不到分房子,容老三毕业后就没打算听家里安排进单位,他打算自己开公司,房子就得自己解决了,两家都有住的地方,但跟老人住事儿太多,容时宁就没考虑过住家里。
“想走个关系,挂在我朋友那,弄一套私产的小楼,也要小几万,还好我户口在京,不会卡太严。”
“别买!”容时安和小聪同时开口,容时安似笑非笑地看看小聪,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夫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