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方小北也是拥有了五十亩空间区域的人,非常的富裕!
她太高兴了!
一高兴,前方官道旁侧的竹林里,又多了不少的野鸡。
“真是奇怪了,我们这一路走来,看到了那么多的野菜、竹子。怎么老天就是不下雨呢?”
黄林凑到方东的身旁。双手抬起,手掌朝上,仰头望着老天。
天空上一朵儿白云都没有,阳光刺眼,刺得他不敢再看天空,眼前都多了一片圆圆的黑色。
方东隐晦地看了一眼小妹的方向,也看了看蔚蓝的天空。
“或许,这些都是老天让我们好好生活下去的希望吧?”
在荒芜的大地中,忽然出现那明晃晃的绿色。和从前就不常见的野鸡,就是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啊,没有一个人会猜到是人为。
毕竟那生长了大约十年的竹子,翠绿翠绿的野菜,看着完全跟人为种植没有一点儿关系。
至于其中的缘由,谁又能解释清楚呢?
九成九的人心里都感激着老天爷,只有老天爷的恩赐,才会有如此神奇的神迹。
黄林若有所思地点头,但依旧想不明白,就决定不想了。
走两步就摘几颗野菜,放在自家的板车上。望着板车上捡了不少的野菜,想着晚上能多吃几口菜,他心里也舒坦。
方老头等人随着野鸡步入竹林深处,没想到方甘他们会追上坐牛车的自己。
方小北也好奇,怎么都走到这了,还没有看到方老头他们。
[他们都在竹林里挖笋,没有人在官道上。]
“嗯?他们在挖笋啊?那统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进洪泽镇吗?”
方小北没想明白,心中也不想遇到方老头他们一行人。
[廖霜华觉得五文钱一个人太浪费钱,不想把他们带进去。方老头他们又想进洪泽镇,就想着法子绕一绕,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进去,就绕到了这里。]
方小北心中有数,他们竟然差五文钱吗?
或许这一路上,准确地来说,没有他们受苦受累的一家人,任劳任怨地跟着方老头他们,他们花钱的速度很快啊~
想到这儿,方小北暗喜。
只要他们没钱,日子就会过得苦,她心里就舒坦~
那都是他们自作自受,活该!
方小北走到队伍的最前方,非常欢喜地带头继续往前方走。
在牛车消失在竹林旁的官道之际,方老头带着大孙子从竹林里跑出来,满头都是竹叶,狼狈不堪,愣是没抓到一只野鸡,野笋也没挖到,都被别人抢了。
方老头看了一眼南下的官道,总觉得那儿有什么东西路过了,可回头又看附近,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爷,怎么了?”
方老头摇摇头,“没什么。”
老二他们一行人都是走路,家里又没钱又没粮,怎么可能走那么快?等他们歇好脚到京城时,老二他们一家说不定都走不到京城。
方老头就是看不起方甘,觉得方甘没那个本事。
要是方甘有本事,他就不至于一直被压迫在他的手掌之下。
当然,方老头觉得这种感受非常好。以后在京城安定下来,要买十个八个奴仆,天天伺候他!
拥有了十亩种植空间的方小北,心情十分美妙。
种植空间的时间流速都非常快,凡是前方无人的地方,都会生长着翠绿的野菜。
原先方小北会担心有人发现野菜的不同,每一次都是选择长老了的野菜。
如今不一样了,她有十亩种植空间,生长流速极快,只要野菜够多,就不用担心为什么荒芜的一片土地中,只有那寥寥的几棵野菜。
如今一眼望过去,都是绿油油的野菜。
至于他们离开后,原地的野菜会生长得如何,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当地的土质和水源了。
黄木在练习了半个时辰的弓箭后,将手中的弓箭交给方东,望着四周的植物,说道:
“阿东,或许我们南下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我们从村里走到现在,走了十几日,这儿有那么多的野菜,虽说天气还是那么热,但看到这些野菜,我心中对南下的想法就更加坚定,就算后续要走很长一段路,我觉得我自己都能坚持下去。”
方东会心一笑,“南下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们那儿干旱的时长太长了,不仅仅是这几年。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几十年前也旱过。最好的法子就是南下。”
南方部分地区还有水涝、洪灾,也很危险,但比起大旱,方东个人觉得,大旱更令人绝望。
洪灾水涝,他们可以跑。但大旱,他们都不知道该跑去哪里。
现在只说是去南方,但要去哪里的南方,还要看实际走到的地方是不是他们所想要的居所。
姚江枫轻咳一声,冒昧地加入方东和黄木二人之间的谈话。
“方兄,黄兄,我们可以去同一个地方。我爹从前寄信回来,就说过南方,也就是他所在兵营的城镇。即便那儿是边疆,但我爹他们所在的军营将军非常厉害,敌国都不敢打过来。那儿一年能种两回水稻,粮食产量比我们所在的北方更高。只要大家勤快,就不会饿肚子。”
姚江枫说了一会儿话,嘴就有些干了。
他打开他娘给他准备的竹筒,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说道:
“我和我娘想去我爹那儿,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儿是边疆领土,人烟稀少。我们去到那儿,只要勤快,开荒多少都是我们的。前五年免税,五年后才需要交税。”
方东和黄木听得认真,去到那儿,的确挺好的。
他们都是勤快人家的孩子,开荒,肯定没问题。
“倘若我们以后进京赶考,坐马车都要提前一两个月出发。”
黄木想的有些远,他们定居下来以后肯定会学习,至于谁能进京赶考,就看他们自己的努力和本事。
“嗯。的确需要提前一两个月出发,不过也能走水路。水路只要提前大半个月,就能及时地赶到京城,参加科考。”
一说到学习,他们三人聊得愈发地兴奋。其他人也加入闲聊中,每人都在期盼着,能够参加科举考试,光耀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