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院长已经收了明月做徒弟,而董济和是翟院长的师弟,同时也是翟院长的表弟,现在已经在人民医院上班了。
“原来师婶也来了?那理应是我登门拜访。”
董济和笑着摆摆手,感慨地敲敲桌子,“没有你,我哪里能和师兄师姐们再聚...”他看一眼外面,咽下了后面的话。
明月想起来了,上辈子,虽然她处于感恩后来助资董大夫开了个医院,但是,似乎没有听说他有师兄师姐...
所以,这辈子董大夫也改变了命运!
明月由衷地笑起来。
马路上,焦科长和高厂长挥手告别后,跟接头似的左右看看,然后靠近明爸。
见左右没有可疑的人,低声对明爸说:“我今天又去废品收购站老赵那里买回来一麻袋没用的收音机,已经放到老地方了。”
明爸颔首:“刚好,上次修好的收音机最后一只昨天也出手了。明天老地方见。”
两个人说完各自散开。
焦科长口中的老赵,赵文韬再次跟望妻石似的在废品收购站门口转悠,希望能够见到那个随手就能从垃圾堆里捡出了金子的姑娘。
可惜。
唉,当时怎么没问问姓名呢。
他失望地转身。
一辆吉普车开进废品收购站,在他身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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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这边,跟着董济和聊了几句,才知道师婶这次过来,是因为村里风言风语,她天天担惊受怕,于是她干脆带着孩子来投奔翟院长。
董济和说起来就叹气,媳妇带着孩子在老家过得艰难,他能帮上的有限,要不是明月一直资助他,日子,还不知要多难...
好在现在找到了大师兄,大师兄又将他调到了人民医院,现在媳妇和孩子也从老家过来了...
正说着,桑云野给明月添了一杯茶,开口问:“那师婶和小师弟现在住哪里?要是还没找好地方,家里还有间空房,先住过去,等安排妥当了再搬也不迟。”
董济和一听这话,心里感激,连忙说:“那可太麻烦你们了,不过不用了,现在我们都住在师兄家里。医院那边也可以申请宿舍,不过还得等两天才能腾出来...”
如果只他一人,和师兄住一起就罢了,现在媳妇过来了,住一起就不太方便,好在可以申请医院的宿舍。
无论怎样,都比以前强了。
董济和又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临出门看着明月说:“你师父说了,下周六在人民饭店摆两桌,邀请家里人都去,庆祝你中状元。”
明月笑着应了,反正明天她也要去上班的,于是说好了去看望师婶的时间,送董济和出了门。
从收到录取通知书,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董济和站在门口顿了顿,“有件事情,本来应该和你无关,不过因为患者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你还是知道一下。”
时间回溯到董济和刚接到师兄消息时。
向阳村,李秋水呆呆地坐在地上,要是有人靠近她,她就拉住人,“我是妇女代表!我是婚姻典范!”
王梅花看着疯疯癫癫的小闺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老丫头才二十岁,这以后可怎么办诶诶诶—”
王茹见自小看着长大的表妹成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娘,等小妹妇科病看好了再看看她能不能好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嫁到山里去了。
二嫂嫌弃地撇嘴,这天天不挣工分可是饭量抵得上一个壮劳力,现在公公可没有大队长的工分补助了,家里哪受得了?
还不如嫁给山里老光棍,还能得些彩礼。
说来也奇怪,小姑子被送回来几天都没疯,后来有一天睡醒了突然就疯疯癫癫的。
去桑家找后账都没人搭理。
也是,都离开桑家几天了才疯,桑家疯了才会认账。
唉,小姑子在桑家怎么不疯呢?
李秋水突然又叫起来:“明月,就是我给你下药的!你活该!谁叫你抢我的人生!”
把一屋子人都吓住了。
“好啊!李建国!你说你家李秋水得了疯病,我这特意从团结村请了董大夫来诊治,怎么进门就听她说给明月下药?
你们一家子到底背后做了什么缺德事?”
陈有根进门后叉着腰瞪视李建国。
被抹了大队长的职务后,李建国就不怎么出门了。
此时见到新任大队长陈有根,眼皮一耷拉,想把人撵出去又没有那个胆子,干脆不吭声。
王梅花也是,以前仗着丈夫在队里趾高气昂的,现在么,偃旗息鼓,也不参与队里挣工分,只在自家自留地和菜地忙乎。
此时见了陈有根,装作没看见。
王茹只得上前,“陈大队,我小姑子说疯话呢,当不得真的。”
陈有根冷哼一声,“说疯话都不忘记给明月下药,她这是有多恨明月?明月怎么她了?
要说恨,也该明月恨李秋水吧?
人家定好了的亲事被她横插一杠毁了。
还连累回来探亲的桑副团长为了不违背长辈承诺娶了明月。”
陈有根觉得,桑云野就是被逼无奈才娶了明月这个村女的。
否则,一表人才的年轻军官,想找个城里对象不要太容易。
王茹捂住嘴,“桑副团长?”
陈有根点点头,“一年前还是桑副营长,现在已经是桑副团长了,升得快吧?以后肯定还能升!将来肯定要升到官大得不得了!
你说他要是回来听说你家李秋水这么叨叨...”
李建国吓坏了,自家大舅子被桑云峰给压制住了,现在桑云峰的小弟又升官了。
自家,自家,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呢?
李建国想不明白就一年的时间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他以前可是威风凛凛的大队长啊!
好像,一切都是从明月拎着一根木棍上门开始...
李建国打个哆嗦,瞪着王梅花,“赶紧去山里找个人家把老丫头给嫁了。”
王梅花尖叫,“当家的,山里能是什么人家?你怎么那么狠心!”
董济和不管这家人如何吵闹,医者的本能让伸手给李秋水把脉。
看脉象,这是迷了心窍,若他施针,是可以治愈的。
董济和沉吟。
这些年,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师弟了。
有些人,虽然披着人皮,但其实已经是畜生了。
? ?董济和:虽说医者本分,但是有的人只是披着人皮看起来像个人...
?
陈有根:李秋水疯了还不忘害明月,我要赶紧写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