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安没吃饭就回来了,正赶上他们吃得差不多了。
阮思纭问他吃了没,知道没吃,就给他拿了碗筷。
“你怎么没在联谊会上吃饭?”彭典兰奇了怪了,今天的厨子可都给联谊会拉去了。
阮承安:“没吃,没意思,我提前出来了。”
彭典兰:“……”
阮承山料到了,这个弟弟一样的不省心。
“你就没有对什么女同志心有好感吗?”彭典兰真是奇哉怪哉。
她实在是没见过像自家老公的这三个弟弟妹妹一样的人,哪个这么大的年轻人没有春心萌动的时候,怎么这三个一点没有这苗头呢?
阮承安:“没有,不好看。”
阮思纭看了他一眼,想要好看的?她觉得都挺好看的啊,听说今天还有文工团的女同志呢,那不好看吗?
“哥,就没有女同志对你有想法吗?”阮思纭看向她哥的脸,是很帅啊,怎么回事!
阮承安:“那还是有的。不过,我对她们没意思啊。”
彭典兰:“那你就不试着接触接触了?”
这不对吧,试试啊!
阮承安:“双方都有意思才行啊,不然场面就不好看了,我要挑个我顺眼的。”
阮思纭摇摇头:“你要天仙是不可能了,毕竟不是谁都是我和小陆同志这样互相顺眼的~”
阮承安:“……?”
彭典兰:“小陆同志是?”
阮承山也看了过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被桌上的人集体看着的阮思纭:“……”
嘻,没过脑子,怎么一下子就说了出来了,算了,也就大哥一家不知道,现在说出来也挺好的。
阮承安抢先:“她的异地革命对象!”
他对异地这一点真的耿耿于怀。
阮思纭骄矜地抬抬下巴。
她哥就是不懂隔得远的好处,她也不是那种需要黏在一起的感情,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阮承山:“怎么认识的?哪里的人?做什么的?”
阮思纭:“之前上班的时候认识的,河省人?也不一定,可能是首都的,就技术工呗。”
阮承安拧眉,想说不是,但又没有哪里不对,他最后还是一句都没开口。
“人怎么样?”彭典兰问。
她私心里觉得,还不如今天让阮思纭一起去参加联谊呢,这听着不是很靠谱啊。
阮思纭一听这个问题,支棱起来了:“长得好看!大方!家庭结构简单!”
彭典兰:“……”听着更不靠谱了,长得好看可以忽略,大方那是必要的,处对象不大方的不能谈,家庭结构简单?看来是个寡母或者寡爹这样的家庭。
怎么她一分析,感觉更不行了啊!
阮承山:“你要不去联谊会再看看?”
他略过以上分析,直接和阮思纭说。
阮承安一口汤在嘴里呛到了,“她才不看呢,她就喜欢那样的,那小子除了不能陪她,什么都好。”
他也不能闭着眼睛说陆民琢的不好,确实是除了这点其他都好。
阮思纭:“是是是,他是不能陪我,但是他让爸妈来陪我了啊,你就偷着谢吧。”
明明之前和爸妈在一起的时候还红了眼睛呢,这会儿又偷偷逼逼叨叨起来了。
阮承安:“嗯?”
他一愣,串联了一下阮思纭的话,直接懵了,“你们也没告诉我啊,爸妈知道吗?他跟你说的?”
阮思纭笑嘻嘻凑过去:“爸妈告诉我的,他啥都没和我说,但我也没问,这事儿到此为止。”
他不邀功,她也不上赶着道谢,有些事大家心里清楚就行。
阮承安抓了抓头发,听懂了阮思纭话里的意思,“知道了,这家伙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
有了爸妈,他们也不是寄人篱下的了,虽然也没说的那么惨,但总在别人屋檐下,他们确实心里也不得劲儿。
阮承山消化了一下他们的话,“小叔小婶知道?你们见过家长了?”
阮思纭:“不算吧,没正式见过,他来我家过过年的。”
阮承安:“可不是,我全程都跟着他。”
两人睁着相似的眼睛看向阮承山,两双眼睛眨啊眨的。
阮承山听懂了,上班也就是去年的事儿,到现在也就去年一个年而已,阮承安还一直跟着,去年过年就那么一个任务,还是他亲自派过去的。
行啊,好妹子,挺有本事的。
彭典兰不赞同:“你们这还没定名分,都没订婚的,怎么还一起过年了?”
小叔小婶也能同意?想不通。
“思思啊,你还小……”她拉着阮思纭的手,阮承山打断了她,“行了,小叔小婶都还没说什么,你也别管了。”
彭典兰愣了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是了解阮承山的,这么说的话,估计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在。
阮思纭腼腆地笑了笑。
除了她家自己知道陆民琢的情况外,其他哥哥姐姐家还是不怎么了解陆民琢的,都以为是她在机械厂认识的,现在还在机械厂。
也就现在大哥知道了一点,阮思纭一开始倒是想说,后来被爸妈压住了,怕给陆民琢带去什么麻烦。
也怕陆民琢的麻烦反过来找阮思纭,总之,现在就是她的老家对象还在老家。
黄秀欣:“小姑姑是上学来的,人是技术工的话,也能一起来上学吧?”
她听姑妈说过阮思纭的一些情况,到现在也还是很羡慕阮思纭的,命好。
阮思纭:“他就是大学生,应该不能再读一遍大学了。”
现在陆民琢的水平是可以去教大学的了,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回来。
黄秀欣惊讶,大学生啊,那好厉害的啊。
会读书的都厉害,她在家就没上过几天学,勉强念了小学就结束了,能认字而已。
那时候她家在的村里,能念到初中的孩子也不多,高中就更没见过了,她以前一直以为最高就是念到高中呢。
还是来了这里知道阮思纭在念大学才知道高中上面还有学问呢,阮思纭已经是她眼里顶顶有学问的人了。
“大学生挺好的。”江舒冉突然开口。
她以前也是大学毕业的,可惜刚毕业家里就出了变故,不得不结婚了。
以前热爱的,都成了压箱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