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叔祖只是小事,花乾催着香元长老赶快把龙壳蟒的骨头炼了。
墨澜便没有离开,坐在旁边守了一会,怕香元长老突然又脑子抽风,向花乾动手。
他不想听渊轩出问题。
香元长老此时很老实,只为了结交守灵门的师叔祖,甚至已经想到自己使一使手段,说不定能有个正派大佬做相好。
那时,便可以黑白两边吃得开,也做个周旋在正派和魔门之间的中间人。
花乾完全不懂这些老元婴在想什么,只觉得大家都性格很好,十分平易近人。
于是,趁着香元长老在炼化骨架时,她移步到了墨澜身边,随口问道:“墨掌门,我以前远远地见过元婴修士,感觉每位都极为威严,出行时都有很多手下跟着,排场非常的大。”
“但现在接触下来,发现你们都很和气,排场并不大,时常是独自出行,而且性格也不错,有事都好商量。”
花乾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下,除了月极宫的之外。
就连北斗宗的庞老祖也是一样,就第一天来示了威,被打跑之后,亲儿子困在此地也没来闹事。
还派过来给自己送灵石送灵材,是个大好人。
墨澜看向了她,“你觉得我们和蔼可亲?”
“对啊,感觉你们都是大好人。”花乾认真地说道,她真的是这么认为的,也是她没意料到的事。
还以为远看时很霸道冷酷的元婴修士,相处起来也是那般一言不合就使用威压或是动手杀人。
墨澜沉默了片刻,才反问道:“你难道没怀疑过,正因为有了你,才显得我们很好吗?”
花乾惊诧地看着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如此,因为有了我,你们才好。”
“就是说,是我的品行感动了各位,这才大家对我以礼相待!”
“……”墨澜应道,“没你坏,你自然觉得我们好。”
花乾眨了眨眼,不解地问,“我做什么坏事了?”
“不知道,但就是觉得你很坏。”墨澜坦荡地说道,他讲不出具体的事,但这种感觉不会错。
没有一个元婴在此地讨到了好,真龙真君直接魂飞魄散,命都没有了。
真龙真君本来还有条命可以夺舍,是他在火室里主动把神魂交了出来,这件事他就不算在自己身上了。
花乾想了想,觉得那也不错,实力上与元婴修士差个十万八千里,但品德上不相上下,也是一种本事。
就算这只是谣言,那也没有关系,能吓唬人就行了。
她笑眯眯地应道:“谢谢墨掌门的夸奖,能比元婴修士还坏,真是我的荣幸。”
墨澜没说话,怕再多说几句,她就要成为修仙界最强掌门了。
香元长老扫了他们一眼,自己在干活,他们在谈情说爱,真是有够过分。
这种元婴初期的小男孩就是不懂,又不是修为低的女修就单纯,自己这样的姐姐才是万般好滋味,保管尝过一次就忘不了。
可惜,香元长老虽然是风月宫的宫主,双修之术强大无比,与她双修是两方都能受益的好事,但她很少能与元婴修士双修。
这些老怪,双修明明两边都有好处,却总是一副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的样子。
大家都是元婴修士,你总不能像对金丹修士那般许诺些好处,就能把人骗到手。
元婴修士看不上你那点东西,给多了又给不起,大家都是元婴,你给好处来请我双修,是不是想羞辱我?
所以香元长老虽然结交了一群元婴修士,可惜连根手指的便宜都占不到,反而是女修士,却总是大方地对她搂搂抱抱。
可这有何用,她又不会采阴补阴。
那夏天曲道友,在风月宫中白吃喝几年,一块灵石也没给过,香元长老陪了他这么久,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有一次主动了些,对方还笑着问她,一点代价也不想付出,就想占他的便宜吗?
这次约着一起到守灵门,还以为可以相互生些情愫,结果他却是用分身陪自己来的,连真身都不是。
搞不好在风月宫那几年的也不是真身,这些新晋的元婴修士总是如此,恨不得把老元婴的便宜都占了,又贪又抠又谨慎。
香元长老白了黑渊长老一眼,这个同门长老也不是个好东西,就是这些阴阳怪气的家伙最讨厌了,心眼子太多。
“好了。”她停了手,张口收走了真火。
那小山一样的龙壳蟒骨头被炼得只有一丈来长,这对她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花乾赶快跑了过来,然后盯着那变得漆黑的骨架不解地问道:“我的白骨呢?怎么回事,我这么大的一条白色龙壳蟒,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我是魔修,真火太毒,所以把骨头炼黑了。”香元长老不满地说道,给你一个结丹期的小辈干活,还要听你抱怨。
“反正也能用,你继续拿去炼就行了,黑色在晚上更容易暗算别人。”她也不知道这骨头要拿去炼什么,说不定是条骨鞭,便随口应道。
花乾接过骨架仔细看了看,除了颜色变黑之外,并没有沾染上毒物,她松了一口气。
谁会坐有毒的飞行法宝,虽然可以阴人,但不小心就得阴自己,差点就要便宜冷师妹有新的法宝鞭子了。
“谢谢香元长老,走吧,我们去镇子里把建门派的事定下来,顺便为你引见一下我师叔祖。”花乾把骨头收了起来,热心地邀请道。
墨澜也起身,冷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便直接转身走了。
香元长老和花乾看着他飞向湖中树林,有些无语,连个告别也不说一句。
花乾先啧了一声道:“臭男人,等哪天有机会,就用他那巨网把他绑起来,然后上下其手这样那样,让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逃不了。”
“……”香元长老转头看向她,“你敢?”
“有何不敢,我只是实力不足,又不是胆量不够。”花乾瞅向了她,“香元长老难道你只有实力,而没有胆量?”
香元长老确实不敢,谁没事会去莫名其妙为了点色心得罪元婴修士,就算只是元婴初期,但那也没有必要。
万一羞辱了对方,结下了死仇,你连修炼时都不敢把双眼都闭上,得睁着一只防止对方来寻仇。
她说道:“你那不是胆量。”
花乾不服地说:“不是胆量那是什么?”
“是色心。”香元长老应道,“我看花掌门不如来我风月宫,做我亲传弟子算了,你肯定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花乾一口便回绝了,“谢谢,不用了,你那都没什么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