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直是有些担心的。
也知道四夷那是真的成事不足但败事绰绰有余。
如果大明一心搞发展但四夷一心来搞破坏,那也烦得很。
现在要去平了倭国是实在做不到,要解决安南也是个大问题。
大明需要准备,他定的是十年,十年胜之,又十年初定。
打下来再守住了才算,否则就不算。
对老二、老三也不是很放心。
现在知道其他地方都看不到天幕,给了他很强的信心。
要论发展,大明就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以前只是没认真,认真起来绝对是世界级霸主。
至于国外喜欢不喜欢那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大明够强,他们会来跳舞的。
至于聚集在东番的乌合之众,他决定先把东番控制了。
那么大一个岛他不觉得可以放着不管。
以前大明在内缩,如今要全面放开,东番的重要性肉眼可见。
而且胡建和东番同根同源,胡建人肯定很想要东番,朱松报上来的消息就有这个意思。
最重要的一点,东番在海上,大明要搞一些海上的东西这是最佳的试验场。
朱棣看惯了小五搞研究,听多了天幕把荆州当试验田,显然东番也是。
朱含英在吃水果,好多!
除枇杷、杨梅,还有荔枝、龙眼、芒果!
荔枝运到衢州比运到长安方便多了,虽然运到长安的是蜀地荔枝。
如今天下各处向行在,这些水果都是顺带。或许还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朱含英只管吃。
朱棣问小五:“你对东番有什么想法?”
朱含英应道:“想去看看。”把高铁修到东番去。
朱棣大笑:“好!我们去东番看看!”
朱含英眨眼睛,Judy要亲自去东番?那很值得纪念!
朱棣下旨:“你准备一下,随朕骑马去泉州。”
朱含英点头,Judy想快点到泉州,去处理各种事务。她跟着跑个长途。
想到宝马,她多一句嘴:“那些马可得照顾好。”
朱棣也爱马:“朕已经下旨。”
朱含英就放心了。这一趟若是能去东番看看,不管是什么样子都算是圆了一个梦。
梦有时候很轻有时候很重。
朱含英回到自己屋里,睡的很香,没做什么梦。
其实要不是天幕,她都已经融入大明的生活,融入大明才能发展。
结果出了这样的事。
虽说如今天幕只出现在大明,但无法阻止别人知道。
她对倭国啥的不熟,就算是熟也不知道会因为天幕发生什么。
大明虽然是主场,但变化很难衡量。
好在如今是Judy当皇帝,他有能力。或许有人对天意不在乎,但对Judy本人的能力没法忽视,忽视Judy的后果只怕不太好。
所以大事上她不掺和,跟着Judy走。
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就出发。
这一路很顺利,三天就到了泉州。
夕阳下,泉州染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朱含英心想Judy像是突袭,泉州这边没准备。
正好能看到泉州的样子,生机勃勃!昂扬向上!让人看了就上头!
这上千人的队伍终于引起大家注意,于是胡建人像锅里烧开了,沸腾了!
扑通扑通跪下!不论是官吏还是百姓!
跪在路边高声喊:“陛下万岁!九娘娘千岁!”
朱含英无语,Judy是民心所向了,咋还叫九娘娘?
听朱松说胡建不少人拜九娘娘,就当与她无关吧。她现在不叫重九老农,她是五皇子。
朱棣很满意,爽快的来到驻地。
朱松已经在迎接,心想陛下这行事也不奇怪。
但胡建人是真的盼星星盼月亮盼着陛下早点来,所以基本上都准备好了。
看五皇子跑了一路也精神的很,胡建人如今见到九娘娘别提多开心了!
毕竟之前有海禁,如今完全改了,胡建人像龙游大海,对大海的热爱竟比以前更热烈。
朱松在这边久了,体会到几分海洋文明的内核,又有华夏文明独特的色彩,堪称独一无二。
海洋精神的一次爆发,则是因为那些乌合之众要来侵犯。
所以,大家需要陛下在这儿坐镇,打回去,才是华夏人该干的!
朱松能体会到他们的复杂、精明,但依旧是华夏。
犹如后世,大家终究是一家的。
朱含英来到分给她的院子,看这修的很好,好像能在这儿住个十年八年或者一年半载。
好像以前苟在荆州,现在可以满天下跑了。
她是一个宅得住的人,但也喜欢四处去,这种模式能接受。
身体也还好。
薄荷、黄莲、白芷等都骑马跟着到了,忙着安顿。
带过来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泉州气候比较特殊,不过朱含英以前在荆州,两地有相似之处。
朱含英想着,以前搞研究得派别人去,现在可以自己四处跑了。
等安顿好就开始搞研究。可不能像胖胖,到了北平又想迁都。
正院里,朱棣坐下来就开始忙,一直忙到天黑,繁星满天。
朱瞻基经验丰富的过来找姑母,爷爷忙起来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他的。
朱含英这个院子大,有二进,后边还有个小花园,可以用来种菜,在这儿住上几个月,肯定能吃上自己种的菜。
她把小姑母和大侄子都安排在后院,环境还不错。
朱瞻基很高兴,拉着姑母的手站在院子里看天上的星星。
朱含英哄他:“早点休息了,以后再看。”
朱瞻基眼睛亮晶晶:“明天早上起来看启明星。”
朱含英笑道:“好。”
朱瞻基蠢蠢欲动:“要做记录。”
朱含英点头,学的挺好。就像写日记。
这一趟先把朱瞻基带过来,其他小孩都没来,得过几天才能到。
朱含英先到了泉州,能多一点时间安排教学。
她算一算,今年可能是去不了北边看极光的。
南边有许多事要处理,不可能为了看极光又匆匆的跑了。
反正极光今年没看明年还有。也能安排别人先准备。
朱瞻基看着天,猛然喊道:“姑母,流星!”
朱含英一看,挺亮的一颗流星划过。
有意思的是,迷信把这当成要死个啥人,其实不过是尘埃,实在代表不了太重的意义。
朱瞻基仰着头,一会儿又看到一颗流星,嗖的划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