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嗅到海风吹来的酒气,清眸闪过一抹戾色。
她攥住即将落在肩上的咸猪手,一个过肩摔,把猥琐男狠摔在地。
“啊!”
中年男人的腰先着地,疼得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面容扭曲地瞪着秦卿。
“贱人!你找死呢!”
秦卿居高临下地垂视中年男人,最先看到他被怨气跟阴煞缠身,脖子上挂着两个流血泪的鬼婴,身后趴着几个遍体鳞伤的漂亮女人,紧紧锁着他的脖子。
这几只鬼,眼神凶狠地盯着中年男人,恨不能食其血肉!
秦卿冷眸微眯,冷声问:“你哪位?”
中年男人厉声吼道:“老子是这游艇的主人!”
秦卿上下打量着他,西装革履,长相端正,有一两分傅家人的长相痕迹,只是令人作呕的言行举止,生生遮盖了男人被赋予的容貌优势。
她红唇轻启:“你是……徐翰林?”
“你知道我?”徐翰林从地上爬起来,用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说:“看在你识相的份上,接下来几天陪我,我饶了你这次。”
秦卿唇间吐出一声轻“呵”。
她上前,把站起来的徐翰林,一脚踹趴在地上。
“狗东西!让我陪你?我陪不死你!”
秦卿把人踹趴在地上,又狠狠补了几脚,把人踹得吱哇乱叫。
她每一脚都很用力,次次踢在徐翰林的要害处。
凄惨的叫声,从甲板传到入口走廊,引来徐翰林的保镖。
“老板!”
身高体壮的保镖们,一窝蜂地冲上来。
秦卿眼神锐利地扫射众人:“不想死,就离远点!”
保镖们见她是个身材娇弱的女人,并未把话放在心上,同时朝秦卿进行攻击。
在秦卿动手的时候。
手工锻造,镶嵌水晶的旋梯上,一行人沿阶而下。
气度矜贵从容的傅叔珩,跟一个上了岁数的外国佬并肩而站。
“哇哦!”西蒙.阿瑞斯看得目瞪口呆,惊呼道:“我认为东方女人很娇弱,可她看起来很强,真是不可思议!”
傅爷闻言,唇角挽起一抹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西蒙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秦卿,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野性勾起征服欲,也被她姣好容颜与尤物般的惑人身躯吸引。
他声音发紧:“她太酷了!这姑娘是谁的人?”
听话音就知道,老东西动了要人的心思。
身后的姚晋,不客气地冷笑一声:“西蒙先生,这是我们家主夫人,傅家主母。”
西蒙连忙露出歉意的表情,对傅叔珩真诚道:“抱歉,我只是非常欣赏你太太,她不仅漂亮还很酷,她简直太棒了!”
面对合伙商的不吝赞美,傅爷平静的眼眸扫过西蒙那张激动、遗憾又懊恼的脸色。
他声音温和,谦虚地说:“家妻年幼,见笑了。”
西蒙隐约觉得这个年轻掌权人,语调微扬,透着一股炫耀的感觉。
他打量着傅爷不动声色的沉稳面容,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西蒙非常幽默地问:“嘿!你的太太是从哪找到的?亚马逊还是ebay?我也想下单!”
傅叔珩眼底漾起笑意:“我的妻子,是我横插一脚抢来的。”
“哦!天哪!”
西蒙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傅爷。
“让我感到惊讶!”他夸张地摊手,用一种刻板的轻蔑语气说:“你看起来很符合东方人的内敛,就是很规矩,跟陈旧的老古董一样,没想到你也会抢东西。”
傅爷眼眸低垂,见秦卿下手干脆利落,在短时间内撂倒十多人。
他猩红鞋底轻抬,迈下水晶台阶,嗓音轻描淡写道:“对比你们把野蛮包装成直率,东方人的内敛是先礼后兵。”
西蒙听得云里雾里,这话是什么意思?
身侧的翻译上前,在他耳边低语。
西蒙的脸色沉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傅叔珩离去的背影。
姚晋看到这一幕,上前做了邀请手势。
“西蒙先生,好戏开场,请——”
西蒙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露出一抹不安。
“秦卿!你疯了!”
徐翰林没看到傅叔珩一行人,见秦卿把保镖都放倒了,脱口喊出她的名字。
秦卿弯起耳边凌乱的发丝,转过身,冷眸讥讽地斜睨他。
“这不是知道我是谁,之前装什么相!”
徐翰林打量物件一样扫视着秦卿,视线盯着她锁骨上交叠的吻痕。
他神色轻蔑,不屑道:“谁不知道你是元宸那小子的舔狗,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搭上了傅叔珩那个阳痿!
瞧着你这身被男人滋润过的模样,看来给傅叔珩戴了绿帽子,既然能便宜给外人,我这个当叔叔的尝尝又怎么了!”
秦卿没理会徐翰林的污言秽语,疑惑地盯着他的眉心处,还有左右肩膀。
“你印堂发黑,命宫塌陷,命火也快灭了。”
“你什么意思?”徐翰林的表情错愕。
秦卿好心解释:“你要死了。”
“臭婊子!你敢咒我!”
徐翰林怒了,对这些东西似乎很忌讳,冲到秦卿面前抬手就教训她。
他的手,被一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攥住。
萧三冷笑道:“徐先生好大火气,傅家主母也是你能动的吗?”
徐翰林扭头看到是他,双眼下意识看向四周,很快看到缓步而来的傅叔珩。
他脸上的怒容散去,眼底露出明显的惧意。
“叔珩来了——”
傅爷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走到秦卿身边,把她身上属于自己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这么晚,怎么在甲板吹风?不怕着凉?”
秦卿的眼神在他跟徐翰林身上扫视,挑眉问:“你不也来吹风?”
傅叔珩没有解释,温声劝道:“外面冷,回屋去?”
秦卿直言拒绝:“不回,在外面透透气挺好。”
她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盯着男人看,视线还时不时扫向萧三、姚晋。
“傅太太,你好,我是你老公的好朋友。”
一只汗毛略重的手,伸到秦卿面前,西蒙很热情地打招呼。
秦卿嗅到一股很浓重的刺鼻香水味,下意识后退,后背几乎要贴在傅叔珩的胸膛。
傅爷揽着她的肩膀,对西蒙说:“我妻子年幼,怕生,不必了。”
语声温和,却不容置喙,带有内敛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