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嫔心中一颤,这是谁?
怎么会知道刘贵人今晚要干苟且之事?
懋嫔的脑袋迅速的飞转,想到了这几日刘贵人不断的召太医来给自己瞧病,
难道、难道刘贵人会为了要孩子,不择手段?
懋嫔手里攥着纸条,坐了下来,静心的想了想,
是啊,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皇上出宫了,
皇后病着,贵妃和裕妃在景仁宫侍奉,
各宫的宫嫔也听命早早的回自己的宫里去了,倘若自己今日再给足了机会,那么刘贵人这招必定能成啊!
想到这,懋嫔急忙吹灭了自己屋子里的灯。
懋嫔早在因为抄写女训的时候就和刘贵人结下梁子,
而且刘贵人一路晋封,马上又要超过她了,懋嫔心理慌得很,
就像是这纸条上说的,倘若刘贵人真要是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她揭发了她,那么定会让皇上对自己刮目,
到时候说不定,她的绿头牌就会重新被挂了起来了!
刘贵人的侍女站在刘贵人的门前,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四周,看到正殿息了烛火,不禁试探道:
“呦姐姐,懋嫔娘娘今日休息的这么早啊?”
刘贵人盛宠优渥,就算是懋嫔这个主位的宫女也不敢轻易得罪,
听到她发问,便解释道:
“我家娘娘明日要去给皇后娘娘侍疾,再加上今日去给贵妃请安累了,所以就先歇着了,我也要去休息了,明日还要陪着我们娘娘去景仁宫呢!”
“那姐姐慢走!”
刘贵人的侍女目送对方进去,随即便快速的闪进了屋内,
“小主,懋嫔娘娘因为明日要去景仁宫,所以今日很早便歇息了。”
刘贵人坐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很好,令晚,明晚懋嫔也不在启祥宫里,这两晚,总会有的!”
刘贵人给自己摸着胭脂水粉,打扮的甚是妖娆,
她自以为冒这个险,等待她的将会是无尽的荣华富贵,
到时候再用些心计和努力,她会坐上那个天下女人最高的宝座。
另一边,岳风已经寻到了合适的人选,
“告诉你,这你是占了大便宜了,你一个守冷宫的侍卫,一辈子见不着天日,现在这可是正得宠的刘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长的漂亮不说,那叫一个水灵。”
“是,是公公,这等好事,您想到了我,小的可感激不尽啊,只是,这刘贵人身边的宫女不是将来出宫了还要嫁人吗?怎么就?”
岳风瞪了他一眼,“你哪里那么多废话,完事后赶紧拿金子走人,这刘贵人你是甭想见到的,刘贵人吩咐的,你就照做,我就是没那个本事了,否则怎么会轮到你小子!”
他并没有告诉这个侍卫,是刘贵人本人,
若是侍卫知道是刘贵人本人,就算是再有色胆也不敢,
“这个宫女可是我们刘贵人身边的红人,跟半个主子似的,你好好伺候,伺候舒服了,没准这宫女就看上你了,等到了年纪出了宫,没准你们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
侍卫感叹:“刘贵人当真是疼人的小主啊,怕自己的宫女寂寞,风公公放心,奴才啊,必定让这位姑娘满意!”
“行了!看你那色胆包天的样子,跟紧了,抓紧点,这等好事还这么磨蹭。”
小风子把这个人从后门带进启祥宫,又偷偷摸摸的趁着夜黑风高的带进刘贵人的寝殿,
此时所有的奴才都被刘贵人打发了,只剩下自己亲信的小风子和贴身伺候的宫女,
不过现在刘贵人扮演的却是她的宫女。
“吱”的一声,岳风把门关上,在外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心爱的女人,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但是也只能帮着她,
岳风的心在滴血,此时他只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屋内,侍卫听见门被关上,吓了一跳,
一抬头,看见刘贵人只是穿着肚兜坐在床榻边。
刘贵人看着这个侍卫就像是无能的主,
但是现在埋怨岳风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登徒子也没有用,刘贵人只能强忍住厌恶,
“看什么,还不快过来!”
那侍卫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以前攒了几个月的月银去青楼,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只见刘贵人脱掉肚兜,露出饱满的身材,
那侍卫哪里还把持的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扑了上去,把刘贵人压倒在床上。
刘贵人由着他动作,心里想的却是:
你这个奴才,今日让你尝到了平时你想都不敢想的,算是买了你这条命,
倘若你真的有幸在我肚子里留下了种,那么,日后我必定助你的儿子完成大事,也算安抚你了,
所以,你别怨我们!
听着屋子里传来不断的声,岳风在门外泪流满面,
他光顾着难受,却不曾想,背后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他,盯着刘贵人屋子里的一切动静!
“这个刘贵人真是大胆,竟然真敢苟且!”
正殿,一片黑暗中,懋嫔早就和贴身宫女将东配殿那边的动静收入眼中。
“娘娘,咱们是不是要立刻禀告皇后去!”
“不!”懋嫔拦住她,“现在皇后病着,要禀告也是禀告给宁贵妃,到时候宁贵妃拿住了刘贵人,在皇上面前立了功,就糟了。”
“再说这刘贵人这么费尽心机就是想要一个孩子,成为一宫主位,爬到本宫的头上,”
“所谓爬得越高,摔得越疼,本宫等她爬上去了,再让她摔下来,到时候她和她肚子里的孽障,全都得乱棍打死!”
懋嫔难得长了回脑子,恶狠狠道,
“真当本宫失宠了,不能反击了?刘贵人,未免也太大胆了,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胆大包天!”
“可是娘娘,究竟是谁来通知娘娘的呢?要不是那个人传了飞镖进来,咱们也许现在早就歇下了,可就永远不知道这个秘密了!”
懋嫔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沉吟片刻道:
“没准是一个被刘贵人身边的奴才发现了,却不敢言语,所以偷偷的告诉本宫了?”
随即,又摆了摆手不屑道:“管她是谁,只要对本宫有利,本宫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