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曦最终还是在宿舍这边洗了澡过去,穿着睡衣睡裤,外面再套一件宽大的t桖。
来这个镇上这么久,除了傍晚时候跟傅执承一起去散步,这是林存曦第二次出孤儿院。
还是她一个人。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乡下最大的优点便是地广人稀,低建筑,连月亮都要比城市的明亮,再加上是要去找傅执承,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林存曦走了七八分钟,终于到了房车前。
从打算过来到洗澡再到刚才走路的途中,林存曦的心跳一直都是处于加速的状态,此刻,更是跳到她担心自己会因为过于激动而晕厥。
她喜欢惊喜。
也喜欢制造惊喜。
年少时,会特意在母亲生日前用收集的钻石手工制作成项链,然后在宴会上众目睽睽之下将项链献给母亲。
只是,她本以为会在母亲脸上看到惊喜的表情。
可她看到的却是母亲诧异时的皱眉随后变成礼貌性的优雅的笑。
母亲不喜欢那条项链,不管是设计还是品味都过于幼稚,随意扔在了梳妆台柜子里落灰。
自那之后,林存曦就很少制造惊喜了。
久违的紧张与期待,林存曦敲车门的手都有些颤抖。
听到动静,傅执承立马抬头,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在看到林存曦的那一刻,男人直接俯身用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以强悍的臂力将人给抱了进来。
林存曦还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就被他给抱进怀里,腰间的那只手用力,几乎是要将她压进他身体的程度。
不需要言语,他热情的拥抱就是答案。
傅执承托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分别太久,气氛一点即燃。
林存曦也被带动着想要回应,只是傅执承太过强势,让她没有任何主动的空间。
傅执承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脖子,急不可耐地汲取。
宽大的t恤被他脱下,手也顺着腰部钻了进去。
……
房车不大,但五脏俱全,偏偏缺了生计用品。
傅执承过来不是为了这事。
林存曦被他撩拨得双眸水润,眼尾发红,连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粉色。
傅执承起身,按耐着躁动去洗了手,即便箭在弦上,他洗得也很细致。
林存曦看着他的动作,脸上又红了一个度。
继上一次他用嘴……
林存曦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那双漂亮到像是艺术品的手,扯过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身体也蜷缩着。
傅执承擦干净手走近,从身后将人搂进了怀里,低头吻在她的耳后,濡湿的气息令林存曦浑身颤抖。
她张嘴开微微喘着气,傅执承埋头,浅浅的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和肩窝。
……
林存曦从迷幻飘然的状态中睁开眼的时候傅执承已经进了里面的洗漱间不知过了多久。
至于在做什么,林存曦很清楚。
她是愿意帮他的,只是她才抬起手,傅执承就拒绝了。
有些口渴,林存曦下了床倒了一杯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瞧见他电脑旁放着一本心理学相关的书籍。
傅执承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出来,见林存曦好奇地看着那本书,不动声色地快步走近,搂住她的腰。
“累不累。”
林存曦还是没有办法坦然地跟傅执承聊这种话题,摇了摇头。
“你还要工作吗?”
“不用,差不多了。”
傅执承抱着她回到了床上,两人依偎在一块,聊着分开的这几天的一些琐事。
大多时候是林存曦在说,傅执承提问。
不过半小时,林存曦便陷入了沉睡。
傅执承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确保她不会被吵醒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在桌前落座,拿起了那本书。
傅执承是在上次出差归家发现林存曦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无意识自残时开始接触心理专家。
因只是他的主观怀疑,心理专家并不能够给出确定的诊断,傅执承不愿让林存曦与心理专家见面,便抽空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白天他得到网上的舆论动向后,立马就命方慧进行处理,自己则是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他怕自己晚了一步,存曦会又和上次一样伤害自己。
即便他清楚孟辞在她身边大概率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果然,她的状态还不错。
傅执承清楚,这样的淡然的反应背后必然是经历过成长,而成长是由痛苦铸就的。
他的存曦是一个坚韧勇敢的女孩,但正因为这样,他更加心疼。
傅执承静坐着看了一会,在听到林存曦翻身的动静时,立马将书放到了抽屉里,关了灯上了床。
感知到熟悉的温热的气息,林存曦又翻身滚进了男人的怀里。
傅执承眉眼柔和地看着她的侧脸,抬手将人抱住。
……
在乡下的生物钟好似自然就会调整,才六点,林存曦就自动醒来了。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锁骨,愣了好几秒,反应了过来。
林存曦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动作轻柔地抬头看过去,瞧见傅执承依旧闭着眼睛。
终于也是有一天她比傅执承要提前醒来的了。
林存曦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继续待在他的怀里,仰着脖子看傅执承的脸会累,她便缓了一会,平视着看着傅执承的锁骨。
嗯,到时候拍摄时可以在锁骨上画高光。
再往下,是被睡衣遮盖却依旧能够看出轮廓的胸肌。
非礼勿视。
但他是她的丈夫有什么不能看的?
再说,他现在正睡着,再怎么放肆地看也不会被发现。
想通之后,林存曦便没有任何负担了,她不仅看胸肌还要看腹肌。
等她视线再往下收,突然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与此同时原本沉睡的男人往后挪了一下。
“怎么醒这么早?”
林存曦有一瞬间的宕机,长长的睫毛扫着男人的掌心。
很痒。
傅执承收回了手。
“习惯了,我没有吵到你吧?”
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他,怎么人就突然醒了。
傅执承单手搂着她的腰将人往上挪了半个身位。
“没有。”
说话间,头却已经埋在了她的肩窝处蹭了蹭。
“再陪我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