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只是到这边来买个奶茶。”
真不是故意看你笑话的。
“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苏心雅见她误会了,着急忙慌地解释,“我不知道远臣是她的专属哨兵的!”
“真的!”
“是他欺瞒了我!”
于惜淡淡地点点头:“嗯,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了,她跟女主的关系本来不太好,又让她遇上了这种事,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
“那个……”
苏心雅难为情地扣着手指,微微泛白的唇瓣轻颤:“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啊?”
“我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了。”
这种事很容易在人传人之后,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好。”于惜低着头,赶紧应道。
“真的吗?你同意了?”苏心雅有些诧异地抬头,她以为于惜会借这个机会落井下石呢。
结果她居然没有……
苏心雅心里的滋味一时间复杂难言,不得不说,她对于惜有点改观了。
至少她还是挺好说话的。
“你认识这个向导啊?“
远臣跟过来打量了于惜一眼,就无趣地撇过眼。
他还是喜欢金发碧眼、自带贵气的小姐。
于惜看着就是他最讨厌的那一类,出生平民,看不起贵族,但又艳羡贵族的资源财富和地位,自卑敏感还高自尊。
难相处得很。
其实他刚才听到苏心雅和于惜的谈话了,他是哨兵,那么短的距离他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他勾出一个礼貌体贴的微笑,“好了,这样吧。”
“这位向导小姐,你把你的智脑账号给我,我给你打五十万,这件事你就当没看到。”
语气里的轻慢都快溢出来了。
于惜是挺爱钱的,但她同时也是个硬骨头。
她冷冷地盯着远臣:“你要是有钱又有病的话,就去躺躺医疗舱。”
顺便治治脑子。
不过后一句,她还是没胆子说出口。
她怕激怒了对方,万一对方不管不顾地动起手,她怕吃亏。
察觉到于惜的情绪不好,阿垃萨立刻护住地对远臣大叫:“汪!”
随着它的叫声,阿垃萨在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中扑上了远臣,扒在在他的身上撕咬。
“汪汪!”不准欺负向导小姐!
“远臣!”
苏心雅面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紧紧攥着掌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哪来的疯狗?滚开!”
苏心雅怔怔地看向于惜:“这……怎么办啊?”
希望她能想想办法。
于惜垂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
“这是寂星的精神体。”
“它也不听我的。”
实际上,她偷睨了阿垃萨一眼,眼含鼓励。
好样的,阿垃萨。
她看这个渣男不爽很久了。
“那……”苏心雅嘴巴张开,又迷茫地闭上,最后只无措地点了点头,此时她一片空白的大脑莫名想到那个黑白头的哨兵。
这狗的确很像他。
看着就是个管不住的。
而那边,阿垃萨摇着尾巴,疯狂地在远臣身上撕咬,他还专门盯着远臣那张用来勾搭向导的脸咬,几个回合下来,远臣的脸上就有了好几个血齿印。
这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一下根本就不知道痛一样。
这样下去不行。
虽然被一只狗逼到叫出自己的精神体有点丢人,但他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远臣的精神体是一只陨石鳄鱼,身上布满着陨石一样的硬甲,虚虚的身影都还没有凝实,就往阿垃萨的腿上咬去。
寂星和远臣都是S级哨兵,但远臣比寂星足足多一年的训练,除了那些无聊的基础课程以外,他早就熟练地使用精神体作战。
“阿垃萨!“
在鳄鱼的嘴碰上阿垃萨的时候,于惜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可在这时,鳄鱼被一团黑影撞歪了嘴。
“喵呜!”
极有杀伤力的喵叫声响起,小猫气定神闲地舔了舔前爪,然后邀功似地转身,踏着轻而快的步子朝于惜走过去。
“喵呜~”
不同于刚才用来震慑别人的叫声,小猫这一声奶得像撒娇一样,撩在了于惜的心坎里。
“小蜜蜜,你来了啊!”
于惜开心地抱起小猫,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它的爪子。
天哪,这么小一个,刚才居然敢去打那么凶猛的鳄鱼。
小猫一定是为了她才奋不顾身的,简直太感动了。
“喵~”
小猫的尾巴慢悠悠地缠上于惜的手腕,湿乎乎的鼻子轻轻一颤,眼中划过一抹嫌恶。
唔……全是那只傻狗的味道。
臭死了。
可恶!
它今晚也要挨着惜惜睡,唔……不对,它要惜惜抱着它睡,然后它再抱着老婆草睡。
至于那头蠢狗……就睡地上吧。
“哟,怎么还打起来了?”
辰恩迈着漫不经心的步伐走过来,宽松的黑色连帽衫半拉着拉链,脖颈上钥匙状的吊坠贴在他瓷白的胸肌中间。
他动作利落地拿下脸上的墨镜,然后懒散地插在橘红色的发间。
他唇畔间的笑意像是染了蜜一样,“不好意思啊,惜惜。”
“我好像来晚了。”
“还好,不算太晚。”于惜将小猫塞到他的手上,手指留恋地蹭了蹭小猫的毛。
自从知道精神体跟主人共感后,当时辰恩的面玩小猫,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那岂不是她摸小猫哪就是摸臣恩哪吗?
有点太超过了。
还是只有小猫的时候好,这样她只顾着撸小猫,根本就想不起来这回事。
“阿垃萨,过来。”
于惜朝阿垃萨勾了勾手,小小地报复一下男主就行了。
太超过了的话,她也怕遭主角记恨。
阿垃萨立刻从远臣身上下来,伸出一截舌头就往于惜的方向奔来。
“汪呜~”
看,向导小姐,我给你欺负回去了。
他讨赏似地把前腿扒拉在于惜的小腿上,灰黑的眼睛亮亮地看着于惜。
于惜温柔地把手放在它的头顶:“阿垃萨真棒!”
“好厉害啊。”
阿垃萨身后那根白灰色的尾巴立刻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辰恩不甘地抱着小猫,鄙夷地瞪了它一眼,舔狗!
就知道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惜惜。
“你是……辰恩?琅德夜?“
远臣从地上爬起来,呲牙咧嘴地吸着气,他定睛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他是认识辰恩的,琅德夜家从辰恩他父亲开始就一路扶摇而上。
他父亲伯瓦?琅德夜在黑塔担任过副指挥官,后来因伤退役。
但琅德夜家族并没有因此没落,相反伯瓦的几个孩子都个顶个的优秀,琅德夜家族的辉煌大概还能延续不少年。
远臣黑漆漆的目光落在于惜身上,那瞬间,他似乎看懂了什么。
“你居然看上了这个平民向导?”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