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老师手机上的“裴总”两个字,沈绵绵脑电波突然和裴珩搭上了——
就不该让顾文曼这么早离开的。
有她在这,什么样现成的借口不好找?
至于乔潇潇?
沈绵绵看了一眼眼冒桃心但努力压制的某人,完全不顶用。
她接过手机,乔潇潇和李文君都退了几步,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怎么,裴总日理万机的还有空管我啊?”
说完沈绵绵自己都愣住了,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撒娇?
咦~不能想。
电话那边,裴时聿低低笑了声,磁性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沈绵绵耳朵里,无端让人心痒痒。
“绵绵,她走了?”
“你能不知道?周管家没跟你说啊?”
一边说着话,沈绵绵一边薅花园里垂下来的紫薇花。
正是花期的紫薇,被一薅一大把,索性直接整枝的花都跟着往下飘。
乔潇潇看着这一幕,感觉真是神圣,忍不住拿起手机抓拍了一个。
李文君看的好笑,真是个小姑娘呢。
没说两句沈绵绵就挂了电话,毕竟是别人的手机,让人等着不礼貌。
“乔小姐,我得上去了,你......”
“我回家,那咱们下次再聊。”说着,乔潇潇就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忽然转身,“对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武馆?”
沈绵绵点头。
“那我去武馆找你好不好?”
她一定要多和沈绵绵接触,这样她才能相信她。
即使救不了裴时聿,能让她有所准备也算好的吧,至少以后不会那么痛苦。
现在有多甜,以后就有多苦啊,想想乔潇潇就替人提前难受。
沈绵绵略一思索后点点头,她现在对乔潇潇也挺有兴趣的。
将人送到大门后,沈绵绵想了想让李老师先上楼,“我一会儿就来,安排一点事情。”
李文君应下,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裴总非得要她下来把沈绵绵叫上去,其实她觉得沈绵绵学到现在,确实已经够用了。
但是裴总要是要求他夫人考大学,那就当她没说这话。
沈绵绵叫来了周管家低语几句,周管家的面容瞬间严肃起来,“夫人您放心,我一定调查清楚。”
看到周管家郑重的神色,沈绵绵愕然。
算了,这一家子都被她带歪了,就连周管家都学着电视剧里那一套。
等沈绵绵到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裴珩幸灾乐祸的嘴脸。
“哼哼,我说你逃不掉吧。”
沈绵绵学着他的样子也哼哼两声,“哼哼,今天我逃不掉,你以为明天你逃得掉?”
“少年,好好享受最后的美好时光吧,我怕你明天过后,上下楼都要让周管家背着。”
裴珩脸上的笑瞬间僵硬,他怎么高兴过了头,这可是他师父啊,她有的是办法搞他。
上次的加训之后,第二天他上厕所都想哭。
思及此,裴珩果断滑跪,“师父父,我亲爱的师父,徒儿一时嘴快,您就原谅我吧。”
沈绵绵目不斜视,径直坐回书桌,“别打扰我,我要开始认真学习了。”
“容我提醒你一句,我已经开始上高中的课程了,别到时候你成绩连我都不如,啧啧,那可就好笑咯。”
一时间,裴珩奋笔疾书,课本翻得哗哗作响,劲头十足。
然而,沈绵绵没说的是,她的学习目标是了解即可,不需要深入,只需要知道有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学的这么快。
毕竟还是那句话,她又不用考试。
但要是能小小地刺激一下裴珩,沈绵绵也不介意曲解一下,隐瞒一小点关键信息。
等到晚上裴时聿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书房里奋笔疾书的两人。
李文君早已经离开,留下一堆试卷潇洒地下班了。
沈绵绵原本没想写这么多的,但刚跟裴珩放完狠话,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结果这一装就装到了现在。
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将沈绵绵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一抬头,裴时聿看见的就是一张被知识摧残的憔悴小脸,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沈绵绵半挽在脑后的发髻早已散乱,此时的头发与鸡窝无异。
瞥了眼儿子那边,见状态良好,裴时聿先走到沈绵绵旁边,帮她将头发理了理。
“这么努力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绵绵这才回神,剜了裴时聿一眼,“还不是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我看看,你写的如何。”
裴时聿拿起书桌上的试卷,只看了两眼,然后......恩......只能说,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沈绵绵怕他说漏嘴,将下午刺激裴珩的话给裴时聿说了,“你别拆我台,裴珩现在可有动力了。”
顺着她的目光,裴时聿再次看了眼还在抓耳挠腮的儿子,应了一声,“嗯,还是你有办法。”
两人小声说着话,裴珩将最后一道大题算出来了,这才呼出一口气。
一抬头就对上他爹和他师父的目光。
“爸,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裴时聿声音温和,充满慈爱,“在你写的认真的时候。走吧,没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先歇一歇。”
裴珩一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他都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今天这一下午,简直是请神上身了,还是个学神,他已经学到了一个忘我的境界。
这会儿骤然放松才感受到了疲惫。
“好。”收拾好书桌上的东西,将其放到一旁,裴时又拿出了物理书摆在正中,这是明天的课程。
看到他的动作,沈绵绵两人都没说话。
只是沈绵绵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她的书桌吧?
不过没事,沈绵绵摸了摸手下更大更厚实看起来更贵的这张桌子,他抢她的,那她就抢他爹的,公平!
裴珩率先出了书房,裴时聿和沈绵绵走在后面,裴时聿低声问:“周管家说你想要乔潇潇的资料,她有问题?”
“没有,就是有点好奇。”还有点猜测。
裴时聿偏头见她没什么其它的反应,也没再多说什么,“嗯,之前她经常跑裴时的时候,我就叫人调查过,比较粗浅的调查,待会儿给你看看。”
那时候查到她是因为家里公司的问题才来纠缠他的,裴时聿就没有再细查了。
所以他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