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岁刚想解释,贺宴洲却先一步说话了。
“妤岁,帮我问问江总是否愿意一起前去?”
江总?是谁?
江亦年轻轻拿开温妤岁的手,语气十分疏离:“我就不去了,贺总还真是体贴手底下的艺人,一大早就打电话慰问,还要亲自接艺人去吃早饭,就不怕传出去影响不好?昨晚的事情贺总这是忘记了?”
“……”贺宴洲语气强硬道:“我问心无愧!”
江亦年讥讽道:“你是问心无愧,却影响了其他人。”
贺宴洲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听温妤岁缓缓说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贺宴洲没有解释,只是说了句:“没什么事,等你来公司再说吧。你喝多了,先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再来接你去公司。”
说完,不等温妤岁说话,贺宴洲便挂断了电话。
他的手紧紧攥着手机,脑海里不断想着:他为什么还会在那里?是一晚上没有回去吗?他和妤岁究竟是什么关系?
而这边的温妤岁,却一脸茫然,她望向江亦年,企图让他说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昨晚你又上了热搜头条而已。”江亦年一脸平静。
温妤岁赶紧掏出手机查看,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
“没有啊?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当然是撤掉了!”江亦年提醒道。
“撤掉?为什么撤掉?什么内容?”温妤岁连忙追问道。
江亦年表情不悦,语气极为不爽地吐槽道:“自然是你和贺宴洲的亲密照。”
温妤岁瞬间明白过来,一定是顾淮川搞的鬼,他终究还是将照片发出来了。
“该死的顾淮川,不行!越想越气,我还是去弄死他算了。”温妤岁说着就准备起身去找他。
江亦年再次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温妤岁冷着脸不耐烦地说道:“放手!”
“不是顾淮川做的,是乔语夭。”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怎么会知道顾淮川和乔语夭?你调查我?你还认识贺宴洲?他喊你江总,明显也和你认识。说!你到底是谁?”温妤岁神情严谨地盯着他,男模可不会对她的事情掌握得一清二楚。
江亦年眉眼一挑,他缓缓凑到温妤岁的面前,两人贴得极近,他声音低沉,带着极为蛊惑的吸引力开口:“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是不是太晚了?你不是已经给我安排好了身份?”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温妤岁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她看见江亦年的眼里还留着因激吻而产生的情欲。
“这么说,你不是什么男模?”温妤岁唇角勾起,心底闪过一丝释然。
既然不是男模,那有些事就可以另当别论了。
她望着眼前这张精致、好看到极致的脸,薄唇上还留着方才被她用力咬破的痕迹。她的目光又扫到了他线条分明、腹肌明显的上半身,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使她的呼吸都乱了起来。
温妤岁直接闭上了眼睛,干脆利落的吻向了他的薄唇,江亦年被她这番操作惊住了,不过只是瞬间,他的嘴角扬起,反手按住了温妤岁的头,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
之后,一切关系顺理成章地发生了。事后,温妤岁再次吐槽了一下:“你的活怎么还是那么差劲?”
这话一出江亦年顿感扎心,不过他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再次欺身而上:“那我就多练习练习!”
说完,江亦年再次俯身,两人再次缠绵到了一起......
等温妤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她想要爬起来开灯,可是身体的疼痛感让她一下子没能起来。
堕落!太堕落了!温妤岁感叹道,这还没喝酒竟然上头了。
早知道不吐槽那一句了,该死的江亦年硬是拉着她不断练习,到最后,她是又累又饿,可是江亦年却怎么也不放过她。
她打开灯准备去客厅弄些吃的,却发现身上的衣服又换过了,难怪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反而很清爽,应该是江亦年帮她清洗过了,她累得都没有任何知觉。
等她走到客厅,发现桌上摆放着一桌饭菜,旁边还留有一张纸条。
字很工整:“饭菜凉了自己热热,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这应该是江亦年留下的。
温妤岁将纸条拿在手里搓吧搓吧扔进了垃圾桶。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一切只当是生理上的发泄,更何况江亦年这个人深不可测,还是不要有多余的纠葛比较好。
温妤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菜还温热着,她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味道不错。
忽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温妤岁接了起来。
贺宴洲的声音响起,“妤岁,我在你家楼下,方便上来吗?”
温妤岁嘴里正塞着菜,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妤岁?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贺宴洲试探性地继续问道。
温妤岁含糊着说道:“我点头了。”
贺宴洲大笑了一声,无奈地说道:“电话里我也看不到啊!”
“哦哦,我忘了,今天睡多了,脑子有点懵,你上来吧。”温妤岁先把门打开了。
没一会,贺宴洲走了上来,看见温妤岁还在吃饭,他看这架势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这才放心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才吃饭?”贺宴洲关切地问道。
“睡过头了,刚醒。”温妤岁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说一下早上的事情,昨晚你喝多了,我猜你应该不知道,我怕你多想。”
“我已经知道了,是乔语夭做的,不过我觉得和顾淮川应该脱不了干系,两个人蛇鼠一窝。”温妤岁咬牙切齿道。
贺宴洲目光看向温妤岁,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了温妤岁的眼里,她先一步说道:“是江亦年告诉我的。”
“江亦年?”贺宴洲重复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不认识?”看贺宴洲这个反应像是第一次说这个名字,“你不是喊他江总?”
贺宴洲表情严肃:“我只知道他姓江,其他的并不知道。”
“妤岁,你一定要远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