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洲听着孙曦曦讥讽的语气,他也讥讽道:“她爆火的时间可是比你快。”
“那又怎样?我现在是顶流,她算什么?说不定下一秒凉的也快。”孙曦曦继续冷嘲热讽。
“应该是你凉的比我快。”温妤岁适时地补充道,“毕竟你可是我的前辈。”
孙曦曦一听,刚要理论,就听杨帆的声音先一步出现。
“哈哈…...这位美女真是伶牙俐齿啊,这颜值确实不错,不愧能入我们贺总的眼。”
“杨总,您这是过誉了。”贺宴洲和他礼貌性的交谈着。
孙曦曦走到杨帆身边,嘟囔着嘴撒娇道:“杨总,您还笑!她说我凉的比她快!”
“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何必那么斤斤计较!”杨帆对着孙曦曦呵斥道。
他的目光一直上下打量着温妤岁,“贺总,这是从哪捡到的宝贝啊?也不说介绍介绍?”
“杨总,这是我大学同学温妤岁。她身后这位是林音音。妤岁,这是杨帆杨总,孙曦曦就是他手底下的艺人。”贺宴洲还是介绍了一番,不为杨帆也是为了给温妤岁提醒一下。
杨帆笑着走到温妤岁面前,绅士般的伸出手,温妤岁也明白不好拒绝,好在他很快地将手收回,并未做些什么。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贺总、妤岁、音音下次见。”杨帆笑着和他们打起了招呼,临走时还不耐烦地拉走了孙曦曦。
“贺总,我怎么感觉这个杨总怪怪的?”林音音疑惑地问道。
“提醒一句,少和他接触,保持距离。”贺宴洲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叮嘱道。
温妤岁追问道:“那个孙曦曦好像对这间办公室有意见?”
贺宴洲示意她们坐下,待她们坐下后他才缓缓问道:“还记得那晚我和你说的一个故事吗?”
“那个很老套的故事?”
贺宴洲点了点头,“这个办公室之前就是她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孙曦曦那么计较干什么?她认识她?为她打抱不平?”温妤岁不解道。
“那个时候孙曦曦应该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跑龙套。”贺宴洲一本正经地说道。
林音音噗嗤笑了起来。
贺宴洲继续补充道:“这间办公室位置不仅好,而且是所有办公室面积最大的,房屋设备都很齐全,很多人都想要这间办公室,但是都被拒绝了,从她离开以后这里再也不让任何人进来。”
“慕朝也不行吗?”林音音突然插了一句。
这话一出,温妤岁顿时目不转睛地盯着贺宴洲,贺宴洲垂下眼眸,轻声说道:“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哦呵,温妤岁眼睛又亮了,这两人之间肯定有情况。
“贺总,你也太厉害了!别人都进不来的办公室你竟然能给温姐弄到手,你对温姐真的太好了!”林音音一脸的羡慕。
“贺宴洲,我也很奇怪,你有这么大的权利?那个创办公司的人究竟是谁?也从来没听你再说起过。”温妤岁迟疑地开口。
“这也是我今天要和你说的事情,我自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是江总先一步提出来的。”贺宴洲说着看了一眼温妤岁。
温妤岁诧异地睁大眼睛看向贺宴洲,江总?是他?
“是江渊,江总,不是他。”贺宴洲看到温妤岁诧异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江亦年。
“哦。”温妤岁吓了一跳,她原本就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接触,所以刚刚反应有些过激了。
贺宴洲看着温妤岁并没有失落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开心,看来她真的对江亦年没有什么感情。
“江渊,江总是海屿传媒背后的掌权人,那件事之后,他几乎很少来这里,我和他也只是电话联系。”贺宴洲回答道。
“他为什么会提出来让我来这间办公室?”她和这个江总应该素不相识,“况且孙曦曦有一点说的对,现在的我也不是什么顶流明星。”
“温姐!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顶流明星的!”林音音在一旁鼓励着她。
“音音,借你吉言了。”温妤岁对她笑了笑,“我相信你也可以的。”
林音音却笑着摇了摇头,她猛地站起身,表情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她看着温妤岁和贺宴洲坚定地说道:“温姐,贺总,我不想再当演员了。”
“为什么?”温妤岁惊讶地望向林音音,“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不当演员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许我能帮你什么?”
看着温妤岁一连串的问题,林音音知道温姐还是很关心她的。
她一把抱住温妤岁,一脸的感动:“温姐!跟着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所以,我决定了,我不当演员了,我要给你当助理!”
温妤岁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林音音这个女孩子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也直,但是并没有坏心眼,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温妤岁也早就把她当作好朋友了。
“所以你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温妤岁无奈地看着她,“你还记得你是为了慕朝而来的,不当演员了以后怎么办?”
林音音傲娇地表示:“姐!我当演员何年马月才能接触到慕朝?因为你,这段时间我总能见到他,所以我决定了!我要牢牢抱紧你的大腿,指望我自己不如指望你!姐!你可千万不要把我踢开,我要誓死追随!”
“妤岁,林音音有句话说对了,你现在确实也需要个助理,既然林音音愿意,我也没必要再给你找助理了。”贺宴洲附和道。
林音音眼神感激地看向贺宴洲,然后对着他轻声道:“谢谢贺总帮我说话~”
“就当是我没替你要到慕朝签名的补偿吧。”贺宴洲开玩笑道。
“言归正传,妤岁,有件事我想和你沟通一下,是关于之前上一部戏的导演,想要和你继续合作。”贺宴洲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说着。
“怎么了?是剧本有什么问题吗?你是我经纪人,你做决定就好。”
“这个事情我做不了决定,是关于江亦年的。”
温妤岁蹙眉,心底莫名的烦躁起来,怎么又是他的事,没完了?